我以為案件就這樣過去了。沒有想到有一天,隔壁的警察告訴我,張梓琳的描述和現場有差距。
根據附近監控,判斷出來的車禍時間要比張梓琳口供中的時間早半個多小時。
這一點在之間的詢問中,也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但是這半小時就憑空不見了。但冥冥之中可以知道,這半小時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后來警察去張梓琳家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張梓琳的男朋友正在和張梓琳吵架,看到警察來了之后,兩個人就閉上了嘴。警察想要勸解的時候,也被他們拒絕了。
后續的一切,調查都沒有什么氣色,車禍附近的東西,掉落的幾乎都是張梓琳的東西。
因為呼冷受傷較為嚴重,所以我又去了一趟醫院去看望他,順便希望可以得到什么重要的線索。但是根據呼冷的說法,還是喝酒,睡著,車禍,醒來。
我順便問了醫生他的病情,醫生說可能傷到了神經,所以精神方面可能有點差。再問道怎么差。醫生就表達了不確定。
我漸漸把更多的注意力轉移到其它的案件上。但是沒有想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又見到了他。
當時他躺在警察局的長椅上。
他穿著白襯衣就像一個安靜死去的人,躺在那。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醫生口中的神經差,差在了哪。
我和值班的警察聊了一下,大體了解了這個案件。
就一個死亡案件。張梓琳和呼冷撞門而入,發現李毅趴在地上。后來就報警。
我翻了翻張梓琳的筆錄。
事件是這樣的,張梓琳回家發現呼冷站在院子門口,就將其叫了進來。兩個進了門之后,想要打開里面的門的時候,發現門內被反鎖了。兩人以為李毅在里面弄一下緊要事件,才要關門。所以就敲了敲門,然后就在門口等待。沒有想到突然間聽見了李毅的叫聲,張梓琳看了門,又看了窗子發現都鎖著。就沒辦法,兩個人撞門而進,呼冷跑上前抱著李毅,然后呼冷忽然間也暈倒了,張梓琳就打了電話,直到我們到達現場。
我看著手里面的本子,旁邊的女警察安撫著張梓琳。我們一起等著李毅父母的到來。
父母到來之間,表示李毅沒有什么疾病,按理說不會這樣突然死去。平常社交比較少,解恨的朋友應該也很少。
根據從現場回來的警察描述,迷失死亡,最大可能就是自殺。
現在就等椅子上的人醒過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我看見呼冷坐了起來,頭上冒著冷汗。
我叫他過來做筆錄,然后安頓張梓琳等人在旁邊的房間休息。
呼冷的筆錄和張梓琳的描述差不多。
差別最大的就是呼冷失去了進現場的記憶。
這可能就是醫生說的神經問題。
我問他需不需要吃藥,他低頭找藥,卻沒有找到。
做完筆錄之后,他們就回去了。
我們也開始新一輪的搜證和分析。
這一次有了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