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無事的許安凡就窩著修煉,過著十年如一日的生活。
數(shù)日后,許輝來到南渝城。
許安凡也得到了許家族內(nèi)的召喚,此時人已經(jīng)到了許家。
府內(nèi)管家一看見許安凡,立即就說道:“家族大人和分家主大人都在議事廳內(nèi),吩咐您到了許家就直接進入。”
主家的管家今天態(tài)度恭敬得令許安凡覺得驚奇,以前這個管家都對他愛答不理的,今天竟然還對他用上敬語了。
微微點頭后,許安凡直奔議事廳。
此時的議事廳內(nèi),只有許正靈和許輝二人,兩人坐在大廳內(nèi),一時無言。
許正靈有些懊惱,這么多年了,除了族內(nèi)事務外他極少與許輝有私底下的交流,以至于談完公事后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比起淡然的許輝,他看起來更顯得拘謹。
張了張口,許正靈沒話找話聊:“近來可好?”
“硭城的事務一切安好。”
“那……你身體情況還好吧?”
“多虧了家主大人求來的奇魂花,我身體已經(jīng)恢復完全了。”
“嗯,如此甚好。”
“……”
氣氛尷尬到極點,許正靈喝了一口茶掩飾尷尬,心想許安凡那個臭小子怎么還沒到。
雖然從發(fā)現(xiàn)冰薇有點心儀許安凡的那時候開始,他就一次也不想看見許安凡,但是今天是例外。
靠近議事廳門口的許安凡只覺得里面寂靜一片,走了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只有許正靈和許輝二人老神老神地喝茶。
見到許安凡進來,許輝率先笑著道:“凡兒來了。”
許安凡微微點頭,他上前依次恭敬道:“拜見家主大人。拜見義父。”
“嗯……”
許正靈端起架子,面無表情道:“聽說你這次歷練屢次經(jīng)歷險境,死里逃生,現(xiàn)在看見你完好站在這里,我很欣慰。”
“咳……”
許輝似乎是喝茶不小心嗆到了,發(fā)出了一聲咳嗽聲。
許正靈眉毛微微抖動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義父今日來到南渝城匯報分家情況,有意將你帶回硭城,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這等事情何時需要征求他個人的想法了?許安凡疑惑地看向了許輝。
許輝微微笑道:“凡兒,義父已經(jīng)晉升至融靈境,所以想把你帶在身邊,一來可以親自指導你修行,二來也可以增進我父子二人的感情。所以我向家主大人提出請求,解除了你和許冰薇之間的關系,你現(xiàn)在相當于是自由身了。”
當年族會他帶著年幼的安凡來到主家,卻導致了安凡被許冰薇點名成為了陪讀,這件事許輝一直耿耿于懷,以為是自己害了許安凡失去了八年的自由。
如今他不僅勢力已成,自身實力也突破到了融靈境,羽翼已豐,放眼整個鏡南國,他許輝再不懼任何人。
所以他今天來主家匯報是假,要人是真。
沒想到許輝竟然已經(jīng)突破到融靈境!
難怪管家突然對他那么恭敬,原因在這里。
許安凡早就想脫離陪讀的身份了,此事正合他意,當即說道:“一切全憑義父做主。”
見到許安凡選擇了回硭城,許正靈心中微微一嘆,不動聲色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再給冰薇找一個陪讀了。你二人退下吧。”
許輝起身與許安凡朝許正靈微微作了個揖,然后兩人離開了議事廳。
“唉……”
坐在主位上的許正靈他突然發(fā)現(xiàn),想要彌補與許輝之間的縫隙已經(jīng)非常困難。
原本還以為許安凡也有些心系許冰薇,可以靠這點來留住他,沒想到卻失算了。
只希望冰薇回來不會太過失望吧……
外面,管家見兩人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分家主大人,家主大人已經(jīng)吩咐備下酒席,邀您一同共用晚餐。”
許輝微微一笑:“只邀請我嗎?”
管家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安凡,立馬反應過來連忙說道:“當然也邀請了安凡少爺!”
“呵呵,算了。”
許輝一手舉起,天上一只翅羽、尾羽都有彩色斑點的青色大鳥盤旋而下,落在了三人的旁邊。
這是許輝的坐騎——青羽鳳鳶,據(jù)說有一絲上古神鳳的血脈。
看著它神俊的模樣,許安凡不禁心生歡喜,就算是在硭城,他也很少有機會見到青羽鳳鳶。
“硭城還有事務等我回去處理,代我謝過家主大人。凡兒,我們走。”
兩人騎上青羽鳳鳶后背,它一個振翅,快速騰飛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管家的視線中。
“唉!”
管家重重嘆了一口氣,往議事廳內(nèi)走去,已經(jīng)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出奇的是,他想許正靈匯報的時候,許正靈一點也沒有責備他。
“出去吧。”
議事廳內(nèi),許正靈怔怔發(fā)神,眸中暗淡。
青羽鳳鳶的速度極快,全力飛行狀態(tài)下甚至是普通獅鷲的兩倍。
這種速度下,周圍的風壓大得令人無法呼吸。
許輝絲毫不受影響,因為他是融靈境。
但是他發(fā)現(xiàn)許安凡沒有在他特意的保護下,竟然也不受影響,心中有些驚訝。
當下拍了拍青羽鳳鳶的后背,示意它繼續(xù)加速。
“咿喲——”
一聲長鳴之后,青羽鳳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黑點。
從南渝城到硭城騎乘獅鷲取最佳路線都要花費一整天的時間才能抵達,而青羽鳳鳶卻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jīng)到了硭城的許府。
青羽鳳鳶討好地用腦袋拱了拱許輝,然后從空袋中取出一枚青色果子,只見青羽鳳鳶小心翼翼的啄走果子后,仰頭便吞了下去,然后展翅飛離去。
看見許安凡還仰頭看著天空,許輝笑道:“你若是喜歡,再過些年,義便將這頭青羽鳳鳶給你。”
許安凡搖搖頭回道:“雖然我很喜歡青羽鳳鳶,但是君子不奪人所好。更何況它是義父從小養(yǎng)到大的伙伴,我自會尋得適合我的坐騎。”
“呵呵,君子。”
許輝笑說道:“身體還行嗎?晚飯前先跟我去演武場練練?”
說是練練,其實是想探一探我的實力吧?不過許安凡并沒有拒絕,爽快應道:“好,練練。”
見許安凡沒有拒絕自己,看來許輝猜測他實力上肯定有了長足的進步,觀其氣息,應該是已經(jīng)突破到武靈境了。
而且凡兒的運氣似乎還不錯,腰間佩戴的劍,他所料不差的話,應該是皇室當年極負盛名的皇極劍。這柄劍意義非凡啊。
兩人來到演武場,各站一邊。
許輝從一邊拿起一把平時練手的長槍,笑道:“我很好奇皇極劍的威力,拔劍吧!”
竟然要動用兵器……
但是看許輝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勢不像是在開玩笑,許安凡神色一凜。
他緩緩地拔出了皇極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