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是沙漏,一不下心十五天就這么的稍縱即逝。在這十五天的時間里,邢紫薇基本是是沒有出過藥房,一直都是客棧的小二跑前跑后。不過有一次她聽小二說,那天和她一起出來的女人不知被誰給殺死了。
聽到這里時,邢紫薇渾身冒冷汗,腦海里浮現出那個臉色蠟黃,行事不拘一格的男人身影。嘴里呢喃著:“會不會是他呢?”
“水...”正在胡思亂想的邢紫薇突然被這虛弱的聲音驚醒。詫異地回過頭來,欣喜地看到了李本事正在床上艱難地扭著頭,聲音沙啞地說:“邢姑娘?是你嗎?”
再一次確認是李本事已經醒來時,邢紫薇一陣風似的來到李本事的面前。眼里含著淚水,沒有讓它流下來,但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李本事的內心一陣揪痛。李本事艱難地抬起手掌來,搭在了邢紫薇的腦袋瓜上,沙啞說道:“邢妹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們活下來了!”
“嗚嗚,哥,興爺...興爺他...他死了...”邢紫薇再也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了,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滾下面頰。
李本事此時臉上充滿了悲傷,腦海里回想起那個慈祥地老者對他說的話:“李家小子,我就只有一個心愿,那就是幫我照顧好邢娃子,可以嗎?”李本事看著老者充滿希望的眼睛,李本事想要拒絕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最后對著興爺點點頭表示答應。
哎,該怎么安排呢,想到這里的李本事心頭一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現在先只能是安慰好眼前哭泣的邢紫薇先...。
在李本事好說歹說之下,邢紫薇終于止住了淚水,抽噎著說:“哥,我們快沒有靈石了,在不交錢的話,我們很快就會被趕出去的...”邢紫薇不好意思地看著李本事。
李本事聽到這話后,愣了一下,問道:“妹子,我昏迷了幾天了?”
邢紫薇說道:“嗯,好像有二十五天了。”
李本事聽到一驚,問道:“二十五天了?那你哪來的錢夠在這里花銷的?”
“嗯,那個..那個,哦,興爺臨走前給了我...”邢紫薇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李本事手里拿著一個儲物袋,并且凝重的表情看著她,沉重地說:“興爺臨走前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我!你...”
李本事沒有說完,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邢紫薇。安靜,落針可聞。李本事看到邢紫薇的眼眶里有淚水在打轉,那模樣好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一般。時不時地抬頭看向李本事,但是李本事還是一副我已經很生氣的模樣。最后,邢紫薇忍受不了這壓力,只好全盤脫出了。說完之后,語氣抽噎地問李本事:“哥,你會不會嫌棄我臟啊?”
此時的李本事早就已經是怒火中燒了,現在恨不得出去把那個客棧的管事一刀把她給砍了。就是她出的鬼主意,逼迫他的妹子去陪客人。所幸,那個客人是個行事奇特的人。但是要是碰到那種禽獸怎么辦?李本事越想越氣,越想越氣。身上的氣勢開始膨脹。
突然,一只柔軟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虎掌,李本事那差點喪失理智的眼神漸漸清明。李本事低頭看向小手的主人,邢紫薇委屈巴巴地說:“哥,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依靠了,我身邊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哥,答應我,不要沖動好嗎?”
李本事眼神柔和地看著邢紫薇,內心卻是無比地自責,自責自己為什么實力這么差,連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都沒有能力去實現。
邢紫薇感受到了李本事的心情不好,就故意逗李本事開心,起初李本事還沒有心情,但是邢紫薇越來越搞笑的動作,也慢慢的讓李本事開懷大笑起來,屋里傳出充滿了朝力的笑聲。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讓李本事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邢紫薇開門,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霖青。差點進入了李本事的必殺黑名單的人。李本事看向門口站著的霖青,眼神深處怒氣不斷膨脹。但是他沒有多余的動作,臉色冷冰冰地看著她。
霖青被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霖青忽略了李本事的存在,問:“邢姑娘,時間已經到...”
“這是下個月的租金,快走吧”邢紫薇還沒等霖青的話說完,就把李本事的儲物袋塞給她,快速地關上了門,深出了一口氣。
門外的霖青懵逼的看著手里的儲物袋,頭上全是黑人問號。抬頭看了看房門良久后,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還是年輕好啊!”說完便扭著翹臀離開了。
而屋內的李本事心里想著的是,什么時候可以砍這個女人一刀出出氣呢。最后盤算了很久后才得出結果,至少要兩年后。畢竟是靈師,現在他連血涂都干不過,更別說連血涂都得唯唯諾諾的靈師了。李本事雖然自信,但是從來不敢自大。
不過李本事他堅信自己可以做到超過這個女人,因為他現在已經觸摸到了七星的門檻了,最多一個月后,他就可以突破了,到時候就可以了卻了和血涂的恩怨。李本事看向邢紫薇,嘴唇動了動,說:“妹子,我有一個想法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邢紫薇抬頭看向他,示意他繼續說。李本事說道:“是這樣的,最多一個月后,我就可以突破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復仇了,不用繼續呆在這里。”
邢紫薇聽到這里時,臉上滿是笑容,但是接下來李本事說的話讓她臉上的笑容凝固。
“雖然可以和血涂了卻恩怨了,但是之后,我還會有更厲害的家伙追殺我。至于為什么,你不需要問,因為我不會回答你的。我答應過興爺照顧你,但是之后我都沒有辦法保證我能不能活下來,所以我現在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邢紫薇失落的問他。
李本事看著她那副失落的模樣,心里滿是不舍,但是沒辦法,如果不這樣的話,兩個人都會死在源源不斷的追殺之下的。李本事繼續說道:“去密林”
邢紫薇聽到李本事說的話后,很震驚,說:“密林?”
李本事眼神堅定地說道:“對,密林,那里雖然危險,但是有很多的機遇,在那里你可以鍛煉自己的實力。因為你現在和我一起行事的話,你會被針對的。而我也不能保證第一時間可以保護的了你。你....”
“好了,本事哥,我知道,也明白了。我去,密林”邢紫薇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對李本事來說就是一個累贅,還有也為了以后自己可以幫得到他,所以密林她是去定了。只不過現在的她有些失落罷了。
李本事看出了邢紫薇耳朵情緒,安慰她說:“你知道嗎,妹子。你可以無限地相信自己,不管是什么樣的絕境都不要放棄自己追求的目標。這是一個比我實力弱小到我可以一只手扇飛他的人教我的。”
李本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臉上浮起了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邢紫薇一臉好奇的看著李本事,期待地看著他。
“他是我打獵的時候,在路上撿到的。我不知道他是從何處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當時的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手無縛雞之力,說的就是他。那是我第一次遇見他,當時距離現在是九個月的時間。”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弱小到這種地步,體質更是絕望到讓人看不到一絲希望的地步。但是他給我們是有人都上了一課。在四個月前進入了密林。四個月前的他已經是靈者四星圓滿。”
邢紫薇震撼了,半年的時間就四星的靈者?這么恐怖的修煉進度,妖孽嗎?想當初,她三年的時間晉級八星靈者,興爺那可是一個勁地夸自己是不可多得天才,但是現在她的驕傲被擊碎了,跟李本事口中的那個人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邢紫薇問李本事:“本事哥,他叫什么?”
“他嗎?...”李本事眼神陷入回憶,想起了那余輝照耀在年輕人的臉上,年輕人驚慌失措的表情,李本事笑了起來,抬頭看著天花板,郎朗的說道:“他說他叫莫慌,嘿嘿...”
“莫慌?...好奇怪的名字呢”邢紫薇嘴里呢喃著,時不時疑惑地看著李本事,覺得李本事在騙她,哪有人取這么奇怪的名字的!
遠在百里之外的莫老賊。“啊啊...咻”莫老賊正在鬼鬼祟祟的想要偷金木雕的蛋時,突然心靈感應般,渾身一個激冷,打了一個噴嚏,驚動了正在沉睡的金木雕。莫老賊渾身大汗淋漓地看著眼前的兩只龐然大物憤怒地盯著自己。
莫老賊聳聳肩,腳步微微往后縮一縮,不好意思地說道:“二位,這是個誤會,你們信嗎?”
“嘭,咻...”金木雕撐開雙翅,朝天怒吼。莫老賊滿臉苦相,嘴里罵道:“你個龜孫李漢,又在背后默默罵老子,干...”接下來就是莫老賊在兩只大雕的追逐下死命狂奔的劇情。但是一邊跑一邊罵李漢這個混蛋。
大源村,演武場的的擂臺上,李漢正像個豬頭一樣躺在地上抽抽著呢。一旁是他的老姐和李燦。他老姐對李燦說道:“燦大伯,餓了吧,我們去用膳吧。”
李燦看向李鑫,開心地說道:“好啊,鑫娃子。走吧”
說完,一老一小就這么走了,至于李漢,那算了,他太累了,先讓他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