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刃魔族的少爺鐵璇?”韋恩攔住了齊哈姆特,看向對方。
“哈哈,沒錯,正是本少爺!”鐵璇挺了挺身子,笑著說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韋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就說這所謂的四少狗屁不是,竟然才是魔士中期的實力。”
“你,找死!”鐵璇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渾身涌動起強大的魔力,臂刃上開始閃爍出詭異的光。
“那就試試看!”韋恩身形瞬間前沖,眨眼間便來到了鐵璇的身前,同時十根手指化為十道流光刺向了鐵璇的面門。
鐵璇沒有想到韋恩竟然也是魔士修為,倉促之下,退后了數步。
不過他畢竟是刃魔族少爺,實力十分的強大,兩根臂刃連連揮動,竟與韋恩的手指斗的難分難解。
齊哈姆特跟在韋恩的身后踏進了城堡中,看著韋恩的戰斗微微點頭,韋恩的實力明顯有所隱藏,但即使這樣,面對這名所謂的少爺仍舊可以壓著對方打。
足以見得,韋恩的實力如今已經快要突破魔士中期,正在向魔士巔峰邁進。
很快,鐵璇便打出了真火,他的渾身魔力瘋狂涌動,臂刃上的光輝璀璨無比,緊接著他猛然后退,雙臂一揮,兩道無比鋒銳的刀光便帶著破空聲斬向了韋恩。
韋恩能感受到到這攻擊中的力量無比強大,很明顯這絕對是一招魔攻。
于是他的魔力同樣涌動,腳步一錯就欲迎上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沖了過來,直接站在了二人中間,左右各揮一拳,直接將兩道刀光和韋恩逼退。
這道身影赫然便是一名鎧魔,只見他冷聲道:“在瀾海魔尊山擅自使用魔功,若是破壞了這里的石塊,你們承擔的起么!”
韋恩和鐵璇沒人敢和這名鎧魔斗嘴,急忙收斂起魔力站在一旁。
“你,刃魔的小鬼,你們四個小家伙每日在這里收取進門費,我們瀾海魔尊山不愿意與你們計較,畢竟這樣一來可以變相淘汰一些弱小的人。”鎧魔的目光中閃爍著殺意:“但是,若是你們對這里造成了一丁點破壞,那么我們也不會介意將你們從這里抹除!”
“還有你們兩個,表現得不錯,期待你們在接下來的試煉中能有更加優異的表現。”鎧魔看了一眼韋恩和齊哈姆特:“現在和我走,給你們安排住處。距離試煉開始還有十天,在這期間,你們不可以踏入魔尊城,在魔尊城外隨你們如何活動。只要不破壞這里的一磚一石,那么殺人和被殺都可以。”
齊哈姆特二人跟在鎧魔身后,一路上聽著鎧魔對這里各處的介紹,很快便來到了住宅區。
首先映入齊哈姆特他們眼簾的是住宅區前坐在地上的數十名魔族,就在他們不遠處有著十余間豪華的石屋。
“這瀾海魔尊山有著魔尊的庇護,就算魔月下山后,溫度也不會要了魔族性命,不過仍舊不會好受便是了。”鎧魔淡淡的說道:“這些石屋空間不大,但也足夠居住,山上還會有人定期給石屋送各種食物,若是想要在這些天過得好一些,你們不妨想辦法進入石屋居住。手法如何,魔尊山不予干涉。”
“多謝前輩指點!”齊哈姆特和韋恩急忙向鎧魔行了一禮。
他們明白鎧魔的意思,如今這里魔多屋少,這些石屋就是最寶貴的資源。
那么要想進入石屋居住,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或者你的實力可以冠絕群雄,獨霸一間屋子。
或者你可以拉幾名魔族同一陣線,合力占據一間屋子。
總之,方法隨意,手段隨意,只要你不曾破壞這里的環境,那么哪怕你將其余的人都殺了也無所謂。
說到底還是弱肉強食而已。
至于鎧魔所說的魔月下山后“不致命的溫度”,齊哈姆特和韋恩一點都不想要嘗試。
但是二人并沒有貿然行動,等到鎧魔離開后,他們只是在眾多魔族警惕的目光中靜靜地來到魔群一腳,坐了下去。
他倆在觀察,這些石屋中居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果然,過了片刻,一名石魔站了起來,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魔月,咬牙走向一間石屋,大喝道:“火絲,滾出來,這間石屋你占據的夠久了,該輪到老子了!”
“哈哈!”石屋中傳出一陣笑聲,緊接著一名熔魔走了出來,看向石魔:“土磊,就憑你也想住石屋?不過你若是愿意成為我的仆人,倒也不可以!”
“死!”土磊怒喝一聲,龐大的身軀猛然轉動,同時一雙石拳重重的砸向了火絲。
火絲雖然說得輕巧,但是他絲毫不敢小覷土磊的攻擊,雙腿用力,直接沖了出來,迎上了土磊的石拳。
“轟!”二者的拳頭發生了碰撞,火絲連連退后兩步,而石磊卻紋絲未動。
石磊輕輕搖晃手臂,手臂上燃燒的火焰瞬間便熄滅了。
他挑選火絲作為對手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石磊只是魔士初期,而火絲卻是魔士中期,看起來火絲占據極大優勢。
然而火絲的火焰對于身為石魔的石勒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而身為熔魔的火絲力量又比石魔要弱,所以盡管石磊的實力不如火絲,卻仍舊有著極大的勝算。
而隨著火絲與石磊戰斗,一名名魔族默默的站了起來,他們目光中帶有一絲期待的看向了二人的方向。
石磊雖然勝算很大,但是火絲畢竟實力要強于他,因此一時間卻也無法真的擊敗火絲。
等到看到周圍的眾多魔族站了起來,石磊猶豫許久,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退后了數步主動認輸。
第三次的爭奪仍舊失敗了,如果他們繼續戰斗最后必然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而在這群狼環伺的時候,兩敗俱傷別說石屋了,若是一個不好可能連命都會留下。畢竟能減少一個競爭對手,這對所有魔族而言都是不錯的一件事。
看到火絲回到石屋中,眾多魔族見占不到便宜,終于再次坐了下去。
而就在這時,鐵璇從遠處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