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剛下宿舍樓的江易就遇到了早早在此等候的江曉燕。
“你總算下來了,我已經選好地點和時間。”
看著為了趕早告訴他這一消息不知立在冷風中多久的江曉燕,他不禁有些感慨。
“我說他不就是調戲了你幾句話而已,用得著這么積極的去報復人家嗎?”
“你最好記住了,本姑娘向來有仇必報,誰敢出言挑釁我,就要做好被我教訓的準備。”江曉燕揚了揚她的拳頭,一副正義秉然的樣子。
“好好好,不過你得先支付一半的星元石。”他連連點頭稱好,但要定金卻沒有半點含糊。
江曉燕聽了當然表示抗議,問道:“要這么急干嘛?還怕我會賴掉不成?”
“你要搞清楚,急的是你不是我,什么時候給我一半的酬勞,在什么時候叫我干活。”說著,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行行行,給就給!”
只見她調動星元力,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小袋星元石拋向江易,憤慨地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里面有多少塊,你自己數數吧!”
“懶得數了,一家人還計較這些干嘛!”他在手上掂了掂這一袋星元石,悠悠的說道。
一聽江易說什么一家人,她恨不得打他一頓為先。可到底還是忍住了怒氣,丟給他一張紙團,說道:“今晚春風館,這是地址。”
看了看紙團上的地址,隨后他便將其揉成一團,應聲道:“沒問題,今晚見。”
看著他沾沾自喜的背影,江曉燕第一次感覺到了人心險惡,于是在風中念念有詞地小聲道:“江易,你給老娘等著。”
——
來到七層高的藏書館,江易將要進入其地下室開始一天一小時的研究。作為收集了帝國眾多功法的地方,不知有多少明里暗里的守衛看護著這里。不過只要是東澤學院師生,都可以免費進入一二樓學習里面的功法,優異者則可以更上一層樓。只是偽裝成普通人的他,是萬萬沒有理由進入的。
來學院的這幾天,他不時的到決斗場去觀看別人切磋。通過他細微的發現,人家的星元力絕不是胡亂的使用,而是合理的發揮最大的功效,可自己則是空有一身蠻力卻無技巧。
“看來必須要把威利·羅素公爵發明的槍械帶出來研究,給自己多一份安全保障。只是連空間戒指都帶不進去的檢測,要怎么樣把那么明顯的東西帶出來呢?”
在守衛的安檢下,江易在心中反復思考,直到在教室劃水了一個小時,他也沒有想出什么好點子。
之所以劃水,當然是因為他已經猜測槍的使用方法估計與其材料有關,但他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進行嘗試。
地下室內,看著周大公子已經耐不住寂寞的要離開,江易在江曉燕的眼神暗示下也跟了出去。
“周兄,等等我!”他在后頭喊道。
周子房回頭看去,見江易正急匆匆地跑向自己。
“你有事?”他不耐煩地問道。
江易直言道:“我這初來乍到也沒什么朋友,看周兄為人不錯的,今晚我做東,不知道周兄有沒有空一起去找點樂子。”
周子房雖是好色紈绔之徒,但也不至于太傻,當然知道眼前這個要和他稱兄道弟的人,同那個瘋女人江曉燕是一個家族的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江曉燕叫你來誆騙我的,當我傻子嗎?”周子房直接揭穿了江易的陰謀。
不過江易的確是打算把他當做傻子騙,說道:“周兄誤會了,我可和那潑婦沒有半點關系,她只是我名義上的妹妹罷了。”
此時,坐在教室的江曉燕突然打了個噴嚏。
“我從小長在南川,你也知道那是帝國九省中最落后的地方,到現在也沒有進過江家的大門,我早就看不慣那丫頭片子趾高氣昂的樣子了。前天周兄你對她的出言點評,簡直是大快人心,讓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這佩服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真的?”面對這一套馬屁,周子房飄飄然地問道。
知道他有所動搖,江易直接拋出大招道:“當然是真的,今晚七點,春風館不見不散!”
本來還有所懷疑的周子房,一聽到“煙花館”這個名字,立馬卸下了所有防備,摟著江易的肩膀親密無間地說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等我下次手頭寬裕了,兄弟你想去哪耍都不成問題!”
感受到周子房如此的熱情善良,他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只能在心里頭不斷告訴自己:
“不是我想騙你,只是人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成功約上周子房后,江易便獨自回到了宿舍。
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江曉燕支付的星元石拿了出來,正好三十顆,每顆都大拇指大小。
催動體內的珠子,將其星元力包裹住雙手,又一次想要用精神力來連接星元石。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經過幾次的練習,他已經能得心應手的引爆這些晶體了。雖然威力還是和上次一樣大小,但速度卻可以做到電光火石之間。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布袋,江易有充足的信心成功使用威利·羅素的手槍,不過前提是能帶出藏書館的地下室。
打算先把這些拋之腦后的他,掏出了口袋的懷表看了看,發現時間已經快六點鐘了,便整理了一下衣裝,換了校服出門。
才來到校門口,便看見周子房穿著一襲黑袍正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于是上前招呼道:“周兄,你這是干嘛?”
看見江易的到來,周子房如獲救星,一根手指靠著嘴唇噓聲道:“小聲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甩掉那幾個狗奴才。”
“什么狗奴才?”江易不解。
“就是我父親給我派的幾個高手,名義上是保護我,實際就是我父親讓他們來監督我的。”周子房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見周子房壓低著黑帽,這般偷偷摸摸,他趕緊叫來了一輛馬車,在車夫輕車熟路的帶領下,駛向那春風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