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更傾向做‘給羊子’的研究,所以沒有考慮要跟隨他們去做非遺方面的調研。但馮老師與我說了那么些話,我既然下決心要申請出國,那最好是做非遺方面的研究,所以,我就按照馮老師之前的安排,跟隨昆南大學的老師去調研非遺情況。”
云繡說完這些,心里到底有些難受:“越言辛,今年我又不能陪你過年了,我……”她有些說不下去。
越言辛揚起眉尾:“怕什么,以后還有很多年,等你牙齒掉光了,我不信你還有力氣去做調研。”
云繡:“……”
哪有這么夸張,她又不是年年過年都要做調研。
“小花貓。”越言辛笑道,抬手輕輕拭去云繡嘴角的油餅屑。
云繡臉一紅,低下頭去,低聲道:“大庭廣眾,你不要這么不正經。”
越言辛苦笑不得:“我不正經?要是我不正經,昨晚我就……”
“越言辛!”云繡臉色更紅了,“別、別說、別說這個……”
越言辛發出輕輕一聲笑:“好,我不說了。”
令云繡燥熱不已的氛圍涼卻了一會兒,越言辛又問:“申請基金委的項目,要做什么準備,你清楚了嗎?”
云繡搖頭:“馮老師昨天剛跟我說這件事,什么都還來不及查。下周等馮老師來學校,我再去與她商量。”
“好。還有學術年會和論文的事情,你接下來一個月會很忙。”越言辛伸過手去,握住云繡的手,“要注意身體。”
云繡點頭,回握了越言辛的手。又聽見他問:“什么時候去蘭坪?”
云繡說道:“之前馮老師說是一月中旬。”她頓了頓,忽而展露笑容,“要是下田野之前有空閑,我回昆明住幾天,到時候正好與其他老師一道,從昆明出發。”
越言辛抬手摸摸云繡的頭發:“繡繡,你不必擔心我會不好受,我只想你保重自己,平平安安地回來,就夠了。”
“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有工作忙碌,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么?我們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不要讓對方擔心,好不好?”
云繡心中微顫。她想,越言辛許多地方與從前一樣,譬如他依舊滿嘴不正經。可又有許多地方,與從前不一樣了。
或許他們多多少少都發生了一些改變,幸運的是,他們都在朝更好的方向轉變。
“我知道了。”云繡笑起來,“那么,越大總裁今天想吃什么?說好了的,我請客。”
“客隨主便。”越言辛說道。
學校門口有一家北京菜館,做的北京菜挺地道的,價格也不算低。云繡想著,越言辛頂著卓越集團的名頭,什么菜式沒吃過,只是他常年居于昆明,即便以前來過北京出差,也不常吃到北京菜,便選了這家菜館。
越言辛看了一眼菜單,笑:“云繡同學,這一頓飯下去,你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就沒了吧?”
云繡笑:“我有錢。”她有些得意,“我幫馮老師做課題,馮老師給我勞務費的。”
越言辛笑:“馮老師確實很好。”
這話倒也沒錯,一些老師雖使喚學生參與課題,卻只當學生是免費勞動力,哪會給什么勞務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