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走進朋友的病房:“我們發現的那個組織不是腫瘤。”他想讓朋友放下心來。
“那是好事吧?”躺在病床上的朋友問,他不是很清楚醫院里人們的說法:“什么病都比癌癥要好。”
伯克翻著病歷本跟他解釋:“棘手的地方就在這里,染色體分析顯示你身體內的DNA來自兩個不同的胚胎,早在子宮里就開始形成。很少有像你這樣的案例——形成了雌雄同體的狀況。“
比爾其實沒怎么聽明白:“我聽到了恐怖的用詞,普萊斯頓,是不是某種不祥之兆?”
伯克咧開嘴露出大白牙笑著說:“說白了就是——你的的膀胱里的那個組織是個卵巢。”
“啊?”比爾驚訝的發出聲音。
“不要擔心,我們會把它切除的。”伯克安慰比爾,他拿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我們這里有一位非常優秀的婦科醫生。”
“你是在告訴我,我是一個有卵巢的男人?”比爾皺著眉驚訝的問。
“就當是上帝造人的時候出了差錯吧,兄弟。”伯克坐到比爾床邊的凳子上,不認為這是個大問題。
“我該怎么跟霍利說?”比爾有點傷腦筋這個問題。
伯克很輕松的說:“就說你會沒事的。”
“我仍然是個男人,對嗎?”比爾不自信的問。
“男人中的男人,純爺們兒!”
“我是說,我的性生活······”
“是有什么問題嗎?”伯克好奇的問。
比爾假笑一聲:“是我那大肚婆向你透露了什么嗎?”兩個人相視大笑起來。
“哎呀,伙計,別擔心。”伯克慢慢搖頭安慰他:“你都不知道身體里長了那東西,就算切掉你也不會有感覺的。”
——————
一只注射器出現在喬治面前,埃里克斯拿起來向外擠出一串細細的水珠,彈了幾下空氣泡。
喬治盯著針管懷疑的問他:“你真的懂怎么治療梅毒嗎?”
“一針盤尼西林而已。”埃里克斯無所謂的回答。“喬治,你應該感謝我為你打針。”他舉起已經吸入藥物的針管說:“其實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你那個部位。估計我會做一周的噩夢。”
喬治站起來,原本解開腰部的繩子準備褪下褲子,聽著埃里克斯的話又趕快提起來:“好吧,算了吧,不勉強你了。”
“你到底想不想擺脫梅毒?”埃里克斯加大了聲音。“想就把嘴閉上,把褲子脫了。”
喬治停頓了一秒,又把褲子一把褪下,趴到病床上。“我真不敢相信這個。”他面前的幕簾唰的一聲打開了。
“梅瑞德斯,出去!”喬治大喊。聲浪把梅瑞德斯沖的退了一步,沒有阻止住她的腳步,她走到埃里克斯這邊來。
“喔,喬治,我來給你一點精神支持。”格蕾笑著說。喬治連忙趴著將幕簾拉起來。
“不,我不需要精神支持。”他舉起左手想擋住格蕾的目光,讓她不要看自己。“我是個病患,你不應該來。”
“噢,喬治,沒什么大不了的。”格蕾抓住他的手拉下來,埃里克斯已經開始用碘酒幫他擦拭皮膚了。“而且你的屁屁好可愛哦。”格蕾取笑著說。
“我的屁股也很可愛。”埃里克斯又開始他習慣的調情了:“你想看嗎?”
格蕾揮開他:“喔,走開,不是你這樣打針的。”
“那你來吧。”埃里克斯把注射器轉交到格蕾手里。
“什么——埃里克斯!”喬治喊:“埃里克斯!”埃里克斯在格蕾接手之后就走出幕簾了······喬治又連忙拉上幕簾——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幕簾又被打開了。
“嘿······”喬治的話被進來的伊茲堵住了。
“在這兒做什么呢?”伊茲笑著走進來。
喬治連忙伸手拉住兩邊的幕簾,試圖再次拉上。“讓喬治精神崩潰。”
“治療喬治的梅毒。”格蕾一邊說一邊把藥推進喬治的屁股里,喬治疼的張大了嘴。
“我不喜歡打針。”
“幸虧你當了醫生。”格蕾說:“另一邊。”
門外克瑞斯緹娜的聲音叫起來:“伊茲?”
“在這兒。”伊茲應答。
“富蘭克林先生的手術安排在午飯后······”克瑞斯緹娜邊說著邊打開幕簾。
“喔!”喬治驚呼著試圖搶下幕簾但是沒有成功,只能等克瑞斯緹娜進來后在急忙關上幕簾。
“你們在干嘛呢?”克瑞斯緹娜看到這一屋子的人問。
“我們在拯救喬治,以免他日后出現化膿、精神錯亂的癥狀。”坐在桌子上的伊茲回答。
克瑞斯緹娜也走到了格蕾旁邊:“噢,好可愛的屁屁!”
“我就說吧。”格蕾說。
“真的很可愛,就像嬰兒的一樣。”伊茲也聳著肩笑起來。
格蕾將注射器拔出來,喬治立刻站起來提起褲子:“知道嗎?我整天整夜都在幻想自己半裸著與三個女人在一個房間里。”三個女人都露出笑容來。“但現實更精彩。”他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哭——系好褲子他飛快的跑出去了。
“我感覺他快哭了。”三個人都大笑出聲了“哈哈哈哈~~~~”
——————
里奇療養院
“嗨,還是我,亨利女士。”亨利護士給格蕾打電話:“現在方便接電話了嗎?”
格蕾抱歉的說:“今天早上的事真抱歉,我那會兒不方便說話。你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嗎?”
“我只是想提醒你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亨利護士說:“你從來沒參加過任何家庭活動。”
格蕾靠在墻角無奈的說:“你得理解我,我是外科實習醫生,我沒有自己的時間。”
“老人們都很期待這種聚會,”亨利女士還是勸格蕾來參與:“他們難得這么開心,我覺得你能來是很重要的。”
格蕾妥協了:“我會到的。”她對著電話點頭:“我會盡力趕過去的。”
謝帕德在走廊趕上理查德:“我空出了時間替你做核磁共振。”
理查德回應:“太好了,走吧。”
“好的。”謝帕德現在去做準備。
“主任,很抱歉來打擾你,”秘書在前面截住了理查德。“出了點狀況。”
“又怎么了?”理查德叉著腰問。
一個臨時的會議舉行,理查德咬著牙站在主持席上。
“外科的3名實習醫生,4名住院醫生和6名護士都被查出患有·····梅毒。”他的手點在會議桌上,氣得都在顫抖。
秘書接話:“每年都有7萬多名新患者。”喬治坐在會議桌前,難堪的看了一眼與他相隔1個人的奧利維亞。“若不盡早診治,梅毒可能會導致失明、精神錯亂甚至死亡。”
埃里克斯無聊的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理查德一字一句的說:“如果你曾和外科的另外一個人發生過無保護性行為,立刻去做檢查。”他環視著整間會議室里的工作人員:“這不是清求,是命令!”他說完,會議室響起哄笑聲和竊竊私語。
理查德最后翻著白眼嘆著氣說:“帕緹莎會為你們演示安全性行為準則。”他也很難為情好吧!說完趕緊退場站到墻邊——
秘書帕緹莎站起來拿出一支香蕉和一個安全套,一臉嚴肅的為會議室的工作人員鄭重演示······但下面的人幾乎在她說每句話的時候都在笑場······
“當時機來臨,先生們你們都明白是什么時候,小心地撕開包裝袋······”
謝帕德從人群后面走過來悄悄的走到理查德身邊小聲說:“我們現在該下去做核磁共振了。”
“現在不是時候。”理查德拒絕。
“如果你不想被別人發現,最好現在做。”謝帕德提醒道。
“······健康的情侶關系應該是坦誠相對的,在負責任的關系中······”帕緹莎還在繼續,理查德想了下,偷偷溜走了。
“可憐的喬治。”格蕾跟克瑞斯緹娜吐槽,這簡直是大型公開處刑的現場。
“確實,”克瑞斯緹娜贊同:“不過我覺得他似乎真的喜歡那個‘禍水’。”
“戀情才剛確定,估計很難經受性病一事的打擊。”格蕾客觀的說。
“確實。”她們倆都用可憐的目光看著喬治,那其他人的目光就更令喬治如坐針氈。
會議結束后,醫生護士們都排隊做檢驗,克瑞斯緹娜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墻角。伯克正站在電梯里,到這一層有人下電梯了。他本來沒在意,突然發現電梯外排隊的人流中有克瑞斯緹娜的身影,就連忙用手止住準備關閉的電梯門,走了下來。
他摘掉眼鏡,悄悄站到克瑞斯緹娜的身后,低聲說:“你最近在躲著我。”
克瑞斯緹娜在前面抱著肩膀說:“我有事要忙,我在工作。”
“你為什么也來排隊?”伯克問。
“等著檢查梅毒。”克瑞斯緹娜理所當然的回答。
“你用不著檢查。”伯克語氣堅定的說。
“我不用嗎?”克瑞斯緹娜問。
伯克抬起頭無奈的說:“我沒和其他人做過。”他裝作擦眼鏡的樣子,克瑞斯緹娜吃驚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這讓你很吃驚嗎?”
“什么都不會讓我驚訝的。”克瑞斯緹娜竊喜的說。
伯克抖了一下肩膀,悄悄問:“我用檢查嗎?”
“不用。”克瑞斯緹娜也堅定的說。
“那就好。”伯克不由自主露出白牙來。
“嗯。”克瑞斯緹娜摸摸鼻子,兩個人悄悄離開排隊的隊伍,分開向兩個方向走去······
伊茲叫住克瑞斯緹娜:“嗨,富蘭克林先生已經做好了術前準備。
“太好了。”
“天啊,看看這隊伍!”伊茲驚嘆著,她搖著頭說:“幸好我們不用去排隊。我們都沒有和男人勾搭上,恐怕這是唯一的好處了。”
克瑞斯緹娜假裝附和著,他們回到了病房。
“富蘭克林先生,我們會給您局部麻醉,”克瑞斯緹娜一邊打麻醉針一邊跟病人解釋:“但你還是會感覺到一些壓力。”
“好的。”病人回答。“我準備好了。”
“抓住皮膚。”伊茲提醒。
克瑞斯緹娜拿著伊茲給他的長注射器緩緩刺入病人的腹腔——
“刺入腹腔了。”克瑞斯緹娜慢慢向上抽注射器的推拉裝置,注射器吸上來粉色的液體。
“體液帶血,這正常嗎?”伊茲皺著眉問。
“你們以前做過這個的,對吧?”病人擔心的問。
“當然,很多次了。”克瑞斯緹娜立刻回答。她和伊茲對視一眼,伊茲接著安慰病人:“你會沒事的,富蘭克林先生。”
“好了,等等。”克瑞斯緹娜一邊操作一邊說:“搞定了。”排出腹水的裝置安裝好了,液體在緩慢排出。
————
昏暗的影像室,謝帕德給理查德看他的影像資料。
“這兒,你看見了嗎?”
“嗯哼?”
“這是腫瘤。”謝帕德用筆指著詳細位置:“是它壓迫了你的視神經。”
理查德問:“可以做手術嗎?”
“哦,當然可以。”謝帕德回答:“不過有一定的風險。”
他們倆都站起來,理查德抱起肩膀說:“你是說我有可能失明嗎?”謝帕德點頭。
“都被我趕上了,梅毒爆發和腫瘤。”理查德自嘲道。
“這兩者沒什么關系吧?”謝帕德瞪大了眼睛看這個竟然把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的主任。
理查德輕輕一嘆:“德瑞克,現在是要看你的真本事的時候了。”
謝帕德點點頭:“沒問題,我會組一個手術小組來為你做手術。”
理查德強調說:“必須是值得信賴的人。”謝帕德點頭答應了,理查德繼續要求:“手術最好秘密進行。不然很快就會有毒舌的人們來八卦我了。”
謝帕德問:“你就不怕我對外八卦嗎?”
“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想監視你?”理查德開玩笑的說:“去準備一下,我們今晚就做手術。”
“行。”
理查德打開門,格蕾正好站在門外,兩個人差點撞上。理查德清清嗓子,離開了。
謝帕德原本正準備打電話,看見格蕾進來了馬上將電話筒掛回去。
“你呼叫我了?”格蕾問。
“是啊,我要你和我一起幫主任一個忙,”謝帕德說,“你能保守秘密嗎?”
“超乎你想象的可以。”格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