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同人文(by第6章):
云羊盯梢窺陳跡。
————
周府。
云羊和皎兔目光如鉤子一般,默默看著陳跡跟著姚太醫遠去的背影,仿佛要將陳跡吃進肚里。
但最終,兩人還是沒有下令攔截,放任陳跡身影消失在長街深處。
皎兔嘆氣,仍舊覺得陳跡是北景諜探的嫌疑很大。
云羊露出幾分狡黠的笑容,說:“若他真是諜探,那他今晚就是來與周成義接頭傳遞消息的,北景軍情司也一定知道這件事情。而今晚周成義失蹤之后,他卻還活著,軍情司必然認定是他出賣了周成義。”
皎兔眼睛一亮:“北景對待叛徒向來嚴苛,一定會派人來除掉他。到時候,我們可以把來殺他的人抓了,再立一功!”
“沒錯!”云羊志得意滿道,“我雖然腦袋瓜子沒他們聰明,但守株待兔、順藤摸瓜,這些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
恰此時,一名黑衣漢子回來稟報:“兩位大人,按照宣紙紋路,找到了兩家對應的宣紙鋪,里面的掌柜和伙計正被押往洛城內獄。”
皎兔連忙起身說:“我去連夜審訊!”
“成,那我來處理尸體。”云羊倒是不急,在起身時還伸了個懶腰。
他抖了抖肩,拍了拍衣服,接著看向黑衣漢子,吩咐道:“你帶上幾個人,親自去太平醫館外面暗中盯梢,看看那個叫陳跡的藥童,后面會有啥行蹤,或者是否有人悄悄接觸這小子。”
黑衣漢子領命退下。
此人做事踏實,說盯梢就盯梢,還真就在太平醫館外盯了兩天。
等云羊找到他問情況,黑衣漢子老老實實回答道:
“昨天,剛好是醫館慣例交學銀的日子。陳跡一直坐在醫館門口的門檻上,似乎是在等家里人送學銀,卻沒能等到,傍晚時分落寞回身。卑職派人查了下,陳跡是洛城同知陳禮欽家中庶子,并不受待見。”
“不過,與陳跡互為師兄弟的醫館藥童中,有個人叫劉曲星。他娘親來送學銀時,劉曲星塞了個包袱給他娘,說是換洗衣服。”
“卑職不確定此人會不會是陳跡同伙借此法子傳遞消息,干脆自作主張,安排人在半道上將這女人撞倒,趁勢將包袱過了過手,發現其中并無書信之類的東西。”
“但就在昨晚深夜,靖王府中的靜妃小產,從太平醫館叫了陳跡進王府。”
“因為王府里沒有線人,太詳細的事打探不出,卑職只能打聽個大概,知道靜妃那邊昨晚打死了好幾位奴婢,然后連陳跡也險些被靜妃手下的健婦打殺。”
“但不知陳跡后面說了些什么,竟是安撫住了靜妃,沒被靜妃手下健婦打殺,反而是被云妃的貼身丫鬟喜餅帶著送出了靖王府。”
黑衣漢子說完,默不作聲地垂手立著。
云羊有些傻眼,眨了好幾下眼后,訕笑著說辛苦了,叫黑衣漢子先下去。
然后,云羊和皎兔面面相覷。
云羊頭疼道:“守株待兔倒是能守,可誰是兔子,我分不清啊。”
就盯梢探查情報而言,黑衣漢子發揮主觀能動性,基本已經做到了最好,把能摸清楚的情報都摸清楚了。
可涉及到具體的情報分析,判斷誰會是軍情司的人,就得云羊這些負責人來自行斟酌了。
云羊試著分析:“劉曲星應該不是,就算他是,他娘也不可能是,不可能讓普通人來傳遞消息,太危險,太不靠譜。”
“陳家的話,倒是沒想到陳跡這小子,居然還有點出身門第。不過,他作為陳家不受待見的庶子,有可能就是因此受到北景軍情司蠱惑,才會成為諜探。至于陳家本身,不像是有關系的樣子,但也不好說肯定沒關系。”
皎兔在旁聽著,若有所思地接話道:“靖王府的靜妃,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劉家人?”
皎兔按照宣紙材質順藤摸瓜,搜查洛城22家宣紙鋪,發現有兩家宣紙與周府一樣,且背后都是劉家的生意,本就懷疑上了劉家。
如今,靜妃既是靖王府人,又是劉家人,更是讓皎兔疑心愈發重了。
“確實是劉家人,還是劉明顯的妹妹。”云羊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皎兔,“干不干?”
皎兔眼神一厲:“干,不慫就是個干!”
在宣紙鋪,皎兔沒能找到啥指向劉家的證據,本是在糾結猶豫,是否要繼續把劉家的年輕一代抓進內獄審問。
因為一旦審錯,沒能審出啥證據,他倆擔不起責。
但是,眼見著陳跡昨晚險些被靜妃打殺,懷疑靜妃就是北景在靖王府中的內應,云羊、皎兔愈發覺得劉家肯定有問題。
他倆立功心切,心中一狠,干脆決定抓了再說,不信審不出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