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我和父母正坐在一起聊著天。從中我得知我們要去龍溪縣。那是母親幼時變居住的地方。
那里以劍術大師聞名,聽到這我的神情跳動不起來。我連忙問向母親,可曾見過書中的那些奇人異事。
母親思索了片刻,我從小聽到大的傳說,自然是有的。但是正如書中所描繪的,以一人之力抵千軍萬馬,倒是不曾出現。寒兒莫要癡心妄想,你14歲那年,你父親就帶你去向人看過。你并不是練武的材料。
我當然不是練武的呀,我是修仙的。但還是裝出了一副感傷的樣子。
我找了個借口溜出馬車,在車隊稍作歇息的時候,我走發現周圍的景物格外茂盛許多。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人指引。我穿過樹林來,到了一片空曠之地。
看著一個大叔在練劍,那怎是一個瀟灑可以概括的。很帥,賊雞兒帥。但偷看別人練劍,好像有所不妙。
于是我便想找個機會偷偷溜走回到車隊,剛一動身便感覺頸處一陣雞皮疙瘩。大叔正拿劍指著我,我一瞬間沒說出話,有話好說,有話好好說。
說吧,你想怎么死。危難關頭,我只好把書中的套路來了一遍。
看前輩練劍,晚輩心曠神怡,不知不覺便犯下了如此大錯。我想拜前輩為師,能從中學到前輩瀟灑之一二。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正當我覺得我吾命休矣時,突然聽到前輩的大笑。你這小子還蠻識貨,這樣吧我收你為名記名弟子。隨后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木劍扔向我,看好了我就刺了一下。
你練幾遍給我看看,我看你天賦如何。我還沒刺幾下,別沒喊停手腕不對向上抬一些用力刺出去。連著刺了好幾下,不一會兒額頭點堆滿了汗珠。
前輩能不能讓我去樹蔭底下練劍,這個地方有點熱。那要不要我直接給你用功力灌頂一下,讓你成為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
練習劍法本就不是易事,如果實在不想自此離去,我也不會難為你。說罷,前輩轉身沒有離去。
前輩請留步,晚輩為剛才的搪突向您道歉。我能在這里的時間并不多,前輩是否能換一種方法來覺察我的天賦。
你倒是有趣,穿上這負重打開門。從后門翻過一座山至于目標山的盡頭便是了。對了,如果覺得實在不行,脫下負重就可以了。
能有多重,這么說吧,就身上多了一袋米的感覺。仿佛呼吸也成為一種負擔,但卻并不影響我的行動,處于一種平衡的狀態。
沒走多久我就發現了,我的衣食住行怎么辦。可能是這段時間的生活讓我癡迷,不如就這樣回去吧。反正我也不愁吃不愁喝,至于理想這種東西。其實不實現也挺好的。
很清脆的巴掌聲,我自己扇了自己一下。
之后找了一棵樹靠著讓自己冷靜一下。腦中前世的記憶慢慢蘇醒了,前世的我也是讀過幾本書,便感覺自己和先輩有了一樣高尚的品格。
可轉身步入生活之后,等待我的是饑餓焦慮,性情大變。更加多疑了起來,覺得自己是一個只差時機便能成功的人物。
不去工作也不去讀書,以網絡為有做著屏幕中自己的英雄夢。就這樣過去了很久,我失去了很多東西。親人朋友、房子車子、理想還有剩余的生命。
我把這些全部兌換,只為了我可以繼續活下去。
意識逐漸歸于清醒,前程舊夢,皆歸于浮云。我能做的只是把握當下,我一定要成為仙人。
在后面的幾日幾夜之中,我發現我并不會感到饑餓。最多也只是需要喝些水,行動也從開始的不能自主,變得靈活自如。
越過河流,攀登山峰,斗過野獸而在途中我遇到了一個村落。那個村落差點讓我放棄了我的所有。
怎么去形容呢?就像書中的桃花源一樣。一種景色地方的美,讓你甘愿想在這里活一輩子我于是停留了幾天。
在此期間,我熟悉了一個姑娘。并不知道她的姓名,我時常和她一起去上山采花。去放牧牛羊,去看日出日落。
在一起的感覺呢,就像是學生時代的愛戀但又不敢大聲說出口。又像是渺渺星光照亮了屬于我的夜晚。
離別的前夕,她主動提出來要為我送行。問了我很多天馬行空的問題,而我只記得一句了我好看嗎那你喜歡嗎。
好看,好看到讓我挪不開眼睛。
她趁著夜色和月光為我跳起了舞。腳踝的鈴鐺也在響應著,跳的不是特別好看但臉上有種認真而又倔強的神情。
我悄咪咪的轉身想偷偷溜走,身后莫名的歌聲傳到了我的耳畔。不知道為什么,我又停下來了。
我決定認真看完,我不想再去逃避了。
我轉身的那一剎那,看到了這世界上最美好的樣子。我下下輩子都不會忘記,風吹起她的發梢,扯動她的衣袖。月光讓我可以更清晰的看到她的樣子,清冽的歌聲回蕩在山谷之中。
最后我的理智戰勝了我的情感,我轉身離開但卻未曾看見背后的她在流眼淚。
不知向前走了多久,我終于看到了前輩。問到這是夢境嗎?大抵就像你們口中的黃粱一夢吧。
前輩可曾看見,我是有所觀察。就是你一個人在山谷中歷練,除此之外沒別的什么。
好了,行拜師禮。在我叩首奉茶之后,方得之師傅的名字叫李墨。我給你兩年時間,教你一套劍法,然后把你再俗界之中的事處理好。
兩年后此地在相見,若未到就把今天的所見所想,當做一場機緣吧。
此劍法名為飛雪,重意不重形。想要練好,切莫忘記要有寒氣霜落,最后有劍法的意象漫天飛雪。
說罷,師傅便演示了起來。一招緊接著一招,一時間場內溫度驟降。隨后我發現草地上已有霜落,當我回過神時已發現漫天飛起了雪花。
此劍法寒在前,劍在后。在不知不覺間便會將對手全身經脈血液凍僵,從而達到殺人不見血。
這劍譜你留著,你我二人緣盡于此。望日后還能相見,然后神情恍惚便發現自己回到了車隊之中,而手上就拿著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