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
李峰幾個大字震撼著周圍的人,想不到當年滅族的人,二十三年后,居然有這種殺伐果斷之氣。
眾人直接往后倒去,這股聲音回蕩四周,眾人只感覺自己的耳朵轟鳴了一下。
李峰看了看面具男子,站了起來,盯著男子說道:“看來你跟秦霜霜關系不錯,還會前來救她,你可知道,你們家族都是被我殺滅的,你現在來了有什么用?”
他是南境的軍神,哪個見到自己不叫一聲軍神好,如果誰不開眼得罪自己,不用一天這個家族便從世界上消失不見,因為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個人就是,南境的統帥,軍神李峰。
周圍的人看見戴著面具的人,紛紛竊竊私語。
“是他?”他來了,他就是殺死李峰父親的面具男子。
其他人見過楚天歌的人,紛紛臉色大變,因為上次看見過楚天歌他都沒有這樣生氣,可是這次好像不太一樣。
前段時間,李氏家族掌舵人,李富貴被人殺死頭顱不見,后來李峰的兒子李真的手被活活扭斷,慘不忍睹那時候。
眾人眼中回蕩著前段時間發生的一幕幕感覺還在眼前。
李峰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說道:“就是你殺死我父親,扭斷我兒子手的蒙面人,而且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女人居然厲害到,一個電話搞得我李氏家族破產,被查封,打壓,搞得我們家破人亡,你不得不讓我佩服你們。”
因為前段時間自己查看所有監控就是這個男子最熟悉,雖然不是看的很清楚,可是錯不了。
李峰雖然是軍神,可是在楚天歌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殺意,而且此人恐怕不是善茬。
楚天歌沒有回答李峰的話,只是眼中充滿血絲,因為看見秦霜霜滿身的傷痕,還有滿臉的傷口,觸目驚心。
很快葉凡把所有保鏢殺死之后走到了前面來,看見躺在地上的秦霜霜看了看,秦霜霜臉上的傷口,頓時感覺好,恐怕今天在場的李氏家族人要倒大霉了。
因為沒有人比自己了解楚天歌的兇狠。
楚天歌就是為了報答秦霜霜的救命之恩才放棄自己所有位置,可是如今看見秦霜霜滿臉觸目驚心也即滿身傷痕,,恐怕以后會留下陰影。
當初如果只要楚天歌愿意,哪怕是五大第五也會俯首稱臣,因為沒有楚天歌就不會有現在的安寧日子。
龍有怒火,但是只要你沒有惹到龍的怒火就沒事,一旦惹惱了龍,恐怕一切都要化為灰燼。
哪怕是皇帝再次也抵擋不住天龍王的怒火。
很快整個大廳一片死氣沉沉。
李峰一直對著楚天歌眼神,有時候不是非要靠殺才解決問題,那就是斗勢。
李峰越看越感覺眼前的人神秘莫測,頭上滴滴汗珠直接往下流。
楚天歌從身后取出自己制作的鋼絲繩,朝著大廳上緩緩走去。
眾人搞不懂這個蒙面男子要干嘛,直接感覺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走了過來。
砰!
砰!
腳步聲越來越響亮,李峰的汗水擋不住的流。
楚天歌每走一步,眾人心口感覺疼痛一分,走到最后,周圍的人,感覺發生了地震一般。
當李峰看見楚天歌手中的鐵絲后,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只不過沒有仔細去想,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這時,李峰想到了一個人,只有那個才會用鐵絲殺人。
咻……的一聲,只看見楚天歌手中的鐵絲已經套上了,李峰的頭。
只看見鐵絲走動匯聚成一個鐵網直接看見李峰的頭輕輕一拉,李峰頭顱飛出。
最后李峰說道:“龍……”
在那一刻他想不到龍王殿的殿主,就是楚天歌,眼前的男子,可是沒有后悔藥可吃。
當時自己就是沒有好好觀察楚天歌的武器,還以為是個不記名的人,結果自搬石頭自打腳。
龍王殿的殿主可是天子號,可是跟其他區一樣平,可惜,沒有可惜……
眾人看見剛剛不可一世的李峰就這樣緩緩倒下了,而且頭又是被割了下來。
秦霜霜躺在地上眼睛全是鮮紅的血,只看見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抱起自己后便不知道發生什么…………
楚天歌看著秦霜霜昏死過去后說道:“葉凡,他不是軍神家族嗎?一個都不留情,不要殺完我要他們從死亡里面徘徊,我要讓他們嘗嘗痛苦的滋味,在痛苦中死去。”
說完,楚天歌抱起秦霜霜走向車上,發動車子直奔自己的居所而去。
葉凡從后面取出自己的武器,彎彎拐拐看起來像飛鏢一樣,朝著前面飛去。
咻咻咻!
彎刀不斷飛向其他地方,
彎刀之處必然會留下一處血跡,其他的李氏家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彎刀收割了性命。
大廳中的人,猶如驚弓之鳥,只看見其他人紛紛朝著外面跑去。
很快在拍賣會的李氏家族人,死了一大半,李冉悄悄從后門溜了,因為自己的性命比這些族人還重要。
其他人跑到外面后紛紛蹲下雙手抱頭,動也不動,不然一不小心這把彎刀就朝著自己割來。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小時,李府的其他人看見滿地尸體,紛紛痛哭起來,當看見李峰尸體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天塌了,葉凡感覺差不多了,轉身朝著楚天歌放心跑去。
其他李氏族人紛紛不敢說一句話,因為最后聽到,不要殺完,要自己們在死亡面前徘徊,這是個什么樣的惡魔才會說這種事情。
很快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報警,現在只有警察才能查詢這件事情。
很快時間過去了一刻鐘,警察到來看見滿地尸體,頓時吸了口涼氣,因為太慘了,有點像收割機一樣。
很快拉起警戒線,周圍封了起來。
這時一名警察看了看周邊人說道:“把他們通通押回去做筆錄口供,這樣沒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這個地方。”
很快走來了一隊隊士兵走了過來,不調士兵,就自己的那些警察還不夠人手,很快眾人被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