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友人受傷
月溪鎮目前有四個哨塔,分別是藍河石木橋上的西南哨塔。西北出口通向月溪堡的正北柵欄哨塔,正東柵欄出口通向澤州的正東哨塔,以及西南道路出口的西南哨塔。
目前為止以正北哨塔最為緊要,郭真就在哨塔旁邊的民房以內指揮,哨塔周邊有著百余名昭義軍士兵。哨塔上盡可遠眺四方,塔上可容五名士兵,舉火警戒。
站在北哨塔周邊的一處土墻背后,展遠和玉仙兩人朝前看去。遠處的月溪堡在茂密的樹林下只能看見塔樓以上,大半城墻早已不見,正中間道路的少許帳篷倒是很顯目,數量不詳的黑衣武士和甲士時隱時現,讓人望而生畏。
這么大的陣仗,奪取一把匕首,也沒有那么必要吧,玉仙說道。
“那是,鬼族要是掩殺過來,那肯定是要奪取全鎮。這里可是通往澤州和全州的重要樞紐。”
遠遠看著正北這條路,出了哨塔不遠。就開了叉道,向左一條,向東北一條。向左一條前往潞州。道路周圍的樹木生長茂盛。
自從黑衣甲士占領月溪堡,進入月溪堡周邊則受到了限制,大家打個水或者砍個材都要十分小心。
昭義軍派人,幾次靠近試探偵察都有人員傷亡。
又因為一時人手吃緊,便不敢輕舉妄動。
“為什么這把破匕首這么重要,又是做信物又是被偷的?”玉仙問說。
“你這問很沒水平,要是換成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你來問。”展遠說道
“得到了匕首,可能有人要翻天了吧。”
展遠說。那把匕首近戰穿刺可以擊破堅不可催的防御,刀盾甲衣都無法招架,要是給對手拿到了。近戰碰到我們只能只求多福了。
“就是一個又土又重的匕首而已嘛。”玉仙說道,有什么了不起。
“我們這只人馬也是老江湖了,大風大浪也見過不少,不知那只匕首到底在哪兒了。”玉仙說。
“在月溪堡主樓的地下室監獄最左邊的囚籠的木桶內,周圍還堆放有不少破晶石。”展遠猶豫了一下說道:“本來我想在那邊試著看看會不會發光的,那是我最后一次放下它的地方,我想帶它走,但是當時做不到。”
哦,玉仙回答。話說完,玉仙說那要是拿到了怎么辦?還有你會去拿回嗎?展遠說道:“這是挺難的事情,我們也不敢為此耗費太多兵力,如果特使團的首領路耀真的在月溪堡,那我們就更難攻下了,也更難奪回,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對方不知道。”
“但現在我已經告訴你了,玉仙!”展遠說道。
“呵呵,那些覬覦寶物的人不是鬼族的妖就是特使團的狗吧。”玉仙說:“不過話說回來,和我有啥關系呢。”
“還有那些個戍衛軍,怎么會去改頭換面去為了鬼族賣命,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要這么做。”玉仙自言自語說道。
“或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吧。”展遠說。
玉仙無話。
“所以就靠你自己了,展遠說著。我在藍河上面找了一個干凈的房間,你可以在那邊休息,自由行動吧,有需要就來找我。”展遠說道。
稱謝過后,玉仙在暗自沉默了許久。郭真保存了匕首許久。在兩年前的京都大相國寺之戰后。匯氣本記和匕首都已經消失了很久。禁衛軍和昭義軍當時是一起拆毀了祭壇。
本以為能夠平靜很長時間。長生不老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可是這世界上的事真是說不清楚,看上去總有那么一股暗流在重新涌動著。這才過了兩年,匕首和匯氣本記又再次出現。
狂刀門和鬼族總是陰魂不散,且他們的實力近來似乎又壯大了不少。
現在怎么辦呢。
···
師傅他們會有什么建議吧。
不如先回通靈學院,再做打算。玉仙想著。
“給我兩天時間吧,希望能幫上點忙!”玉仙說道,在得到了展遠的允諾后,玉仙借了一匹快馬,回通靈學院,路上怕有失,展遠還派了兩個騎兵一起跟著。
。。。
通靈學院
“我們堅決反對嘗試去冒險尋找匕首,畢竟這是很危險的事情,月溪堡現在被重兵守衛。而且你玉仙的武力修為還不夠高,如果要戰勝月溪堡的鬼族或者京都的武士,這難度可是非常大的。”艾樂教授說道。
“你也是知道,我們一向注重修為。并且很少去摻雜在其他人的打斗之中,你們不如自己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多加修行更好。”阿達教授也說。
“可是他們掌了權,那以后武力鑒定師可是就很難做吧,我覺得幫著吆喝吆喝還是應該的。”玉霜護著玉仙。
“別想太多,反正你要注意,增加修為,要作為師兄弟們的表率,專心課業。”艾樂坦率的對玉仙說。
通靈學院并不給予幫助,但是玉仙還是想去,畢竟這也是大事。而玉霜則是很不滿玉仙跑了一趟,回來沒有給他帶新褲子,不過碰到兵亂這又有什么辦法呢。
玉仙囑咐兩名騎兵,要他們告訴展遠不要再爭奪了,兩名騎兵領命先回去了。
學院的老少爺們,吃齋念佛,安心學習,各自都盼望著這兵亂早日過去。玉仙則想著列出一個畢業出游項目,到時候和可以和在澤州城的親友來湊一伙,一起去游山玩水,射獵燒烤一番,只不過大家都不要再折騰就好。
可是兩名騎兵剛走才沒兩天,昭義軍又來人了。
玉霜帶著他找到了玉仙,那個時候他正在外面的山丘上練功。
“我認得你,你是上次在篝火旁邊烤燒餅的那個家伙吧。”玉仙說道。
哈哈,沒有錯,謝謝您還認得我。
“這里的面條很不錯呢,玉霜,帶他吃幾碗面撒。不用客氣,上次你們有個士兵也是吃過了再走的。”玉仙說道
“不了,真是抱歉,我帶來了壞消息。月溪堡的鬼族發動了攻擊,昭義軍守衛的月溪鎮正東側前塔被摧毀,周圍房屋被破壞和燒毀數十間,月溪堡鬼族切斷了澤州的道路,并且準備在路邊側新建哨塔。”
“什么!玉仙想了想,說道:“這樣的話,那對昭義軍,實在是太不利了,展遠在干啥呢,他有事嗎。”
“展遠將軍在上次的攻擊中又受傷了。本來他想自己來求助的,因為受傷,現在來不了了,這次正是他們喊我來找你幫忙。”兵士說道。
“稍等片刻。“玉仙說道,然后他便去收拾東西。過了一會兒,等玉仙把東西收拾停當,他便帶著士兵還有玉霜等人一起去學院,找艾樂教授他們。
這時,在學院二樓的大廳,艾樂教授等人正在攥寫筆記。
“教授,昭義軍來找我們幫忙。他們戰況不利,要我去月溪鎮!“玉仙說道。
艾樂教授寫字的手停了下來,他想了一想,又繼續寫著什么,艾樂教授說,你看吧,這昭義軍他們可是來找你的,他們可不是來找我們學院的。那你怎么看?
玉仙想了想,說道:“沒有展遠的幫忙,我這次額外的碰到的案子里也無法順利的拿到賞金。與情與理,他似乎應該幫忙。“只是沒有想到這才兩天,月溪鎮的情形會變化的那么快。”
“也對,除開匕首,現在那書本又出現,鬼族終于找到獵物,在江湖上可能又要掀起巨大風浪!玉仙,你去哪里,萬事要小心。“阿基教授說。
“是的,小玉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不要太小氣,我們通靈學院可是大家學院!幾金,幾金的賺,對我們來說都是小事。要用平常心來應對吧,收不定以后都是幾百金的賺呢。”阿福也插進來說道。
“平日里也沒有那么闊錯啊,到我這,要買東西,出手就是幾文幾文的,牛逼都吹上天了。”玉霜一臉不滿的對著阿福小聲嘀咕著說。
“喂喂喂,玉霜,對師傅要尊敬!”阿福嚴肅的對玉霜說著。
在一旁,艾樂像是沒聽到,他對阿基說道:“事不宜遲,我看要盡早通知澤州,以及京都和都靈城的修靈會學子,就說鬼族勢大,要各自小心。”
“兩年前一役丟失的匕首和書本都被發現,鬼族此輪勢必躊躇滿志,卷土重來,江湖上勢必又再起大波折。”阿福說道。
“師傅,那我就去了吧?”玉仙問道。
艾樂教授說道:“玉仙,你要去月溪鎮,那就去罷,下山注意安全。”
得令之后,玉仙即刻開始收拾,他走的很急,直接借了士兵的馬,先奔向月溪鎮了。有了快馬,玉仙行進的速度很快。他只花了半天時間便到達了月溪鎮。
路過雙溝村的時候,他見鎮上多了不少流民。石木橋上的衛兵沒有阻攔,玉仙徑直進了鎮,向著鎮上的衙門走去,現在的衙門已經成為了一個醫院。
到了進了衙門,玉仙正想著展遠全身是傷,齜牙咧嘴叫疼不迭的樣子。結果他看到了展遠后,他正在衙門的一個擔架上養傷。看到玉仙,展遠很高興。
“你傷的也沒那么重。”玉仙說。
“我沒事!”展遠說道,然后他掙扎著爬了起來,向大家展示他的身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