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任誰都會有叛逆心理,唐韻也是一樣,她看著嘴邊耳朵,恨不得一口把它咬下來,不過現在有求于別人,她還是控制住了內心的沖動。
于飛揚見這美女不說話,然后用小拇指扣了一下耳朵里的耳屎,示意對方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聽的清楚,你說呀!
看著于飛揚這賤樣,唐韻咬了咬牙大聲道:“借我二十萬。”
唐韻的聲音之洪亮把他嚇了一大跳。
“我讓你說,沒讓你喊。”
于飛揚逛了逛腦袋,然后又一次扣了一下耳蝸,耳朵讓吵的頭疼,給他最直觀的感覺就是,聽力好像下降了。
“你碰壞了我的手機,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讓我借你二十萬,我說美女,你有點高調了,我為什么要借給你錢?說說理由。”
于飛揚對面前這個美女失望,看見生人就借錢的還是頭一回,而且自己也不認識她,開口就是二十萬,玩呢?
對于一個縣城的百姓來說,一般家庭想要湊二十萬還是不難的,自己拿出一部分,跟親朋好友借點,二十萬說多還真的不是很多。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手術,唐韻家里小日子過的還不錯,而且她自身又是水木大學畢業,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唐韻也明白,她的要求很過分,前些日子她都有出去,把自己的身子賣了的想法,后來轉念一想,如果母親知道他的錢是這么來的,估計死都不會做這個手術的。
唐韻被說的低著頭,對呀,非親非故,人家為什么借錢給你,如果硬說有關系,那也是債主關系,她還欠人一個手機。
“我只求你幫幫我,我沒有辦法,該借的都借了,我也沒有特別有錢的朋友。”
于飛揚死死的盯著唐韻,只是這丫頭一直低著頭,本來身高就比他矮半頭,現在唐韻一直低著頭,導致于飛揚只能看見她的頭發,頭上貌似還有點頭皮屑。
于飛揚小聲嘀咕了一聲:“這是幾天沒洗頭了?”
他倆離的很近,雖然是小聲嘀咕,但還是被唐韻聽到了,唐韻差異的抬起頭“啊?”了出來,確實好幾天沒洗頭了,一直醫院和父親那邊跑,確實沒回家。
看到被唐韻聽到了,于飛揚一陣尷尬,但并不代表要借給她錢。
又看了幾眼唐韻,于飛揚就轉身朝樓梯走去,自己心里也納悶呢,這都什么事啊。
“你要怎么才肯借我?”
還沒等于飛揚下去,唐韻的聲音就從上面傳來,此時的于飛揚已經下了半層了,正好在樓梯轉角。
腳步停頓了一下,于飛揚抬頭看了一眼她,然后擺了擺手示意不會借,而后繼續朝樓下走去……
“我可以嫁給你,如果你有老婆的話,我也可以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求你幫幫我……”
看著于飛揚消失在樓梯間,這么長時間的壓抑,使得唐韻的力氣被抽干一樣……
唐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捂著臉痛哭,還有兩天了,沒有機會了么?
這么多天,她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醫院里安慰母親,醫院外安慰父親。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人原來可以這么累,她現在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能做的除了哭,沒有任何辦法。
放棄了大好前程,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治好母親,然而…天不遂人愿,唐韻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無力,最主要的是母親還年輕啊。
隨著唐韻的哭聲越來越大,躲在十九樓角落的于飛揚聽不下去了,他從空間拿了一部手機和一個絲綢的手絹出來。
唐韻一直在埋頭痛哭,以至于旁邊站著個人她都不知道,這哭的是有多認真……呃,多痛心啊。
“呶~別哭了,擦擦吧。”
看著現在身邊的于飛揚,手里還拿著一個手絹,唐韻并沒有去接,而是一直盯著他。
“看什么看?沒用過,嶄新嶄新的,擦干凈眼淚,說說你的事吧,借錢是為了救人用的?”
于飛揚一邊說著把手絹塞進了唐韻手里,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那樣瞅著唐韻。
現在的唐韻臉上都是淚,看著都讓人心疼。
兩人就這樣坐著,沒一會唐韻就說起了借錢的原因。
“能帶我去看看阿姨么?”于飛揚聽完唐韻的講述,他知道誤會唐韻了,對于這么孝順的女孩子現在不多見了,放棄一切,只為醫治自己的母親,就沖這個,于飛揚也得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