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元報了官,當鋪頭把這三人抓走后,才知道這三人是禹州的通緝犯,私逃到了鄞都胡作非為。
“李公子,你太厲害了。”江姀還沉浸在他的英姿颯爽上。
“怕,怎么還當誘餌?”李圣元昏暗不明的眼睛看著她。
“嗐,這為民除害的事,不算什么。早知道這三個惡人是通緝犯,直接報官讓衙門抓去得了,也不用我們鬧這一出。”江姀很輕松的說著。
“嗯。”李圣元的冰塊臉有點融化。
“謝謝李公子,先告辭了。”江姀端莊的福了福身,就往院子跑去。
……
書房中的圖書擺放整齊,案幾陳設有致。架上是各種圖冊和書籍。
案頭上的香薰里飄散著一縷縷清香,香氣充盈著書房的每個角落,陽光透過紗窗照射進來,書房里的光線一點兒也不昏暗。
如玉的姿容,傾世的風采,嘴邊有笑意,俯身在案上描繪一幅丹青。
沾上顏料給荷花上色,大紅色的荷花出現在紙上,有點詭異,偏偏妖艷的荷花下還有兩尾鯉魚。
“就讓她在這住著?”李圣元涼薄的氣息吐露出來。
“有何不可。”太子給鯉魚頭上了淡紅色,再暈開,特別像干透的血跡。
“她的身份不明,太子應該忌諱。”
“孤說可以。”太子拿著筆,琉璃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聽說你幫她除去了大惡人。”
“是,那三人本來是放著釣魚的,怎被她發現,只好除了。”李圣元拿起瓷杯喝一口茶,看著茶杯,停頓了一下。
“真有趣。”太子把筆放在玉石筆架上,輕輕吹一下紙張上的墨水。
……
劉木匠和小童照常開了鋪子營業,惡人除去,小巷的行人都多了起來。
江姀去驗收成品,看著手中這個木頭牙刷,上面的毛發軟軟的。
“手藝不錯,劉師傅,按這個作模板,再制作一百支。”江姀笑嘻嘻的說著。
“好嘞。”
江姀走進里面的小屋,用襻膊把袖子綁起來,方便工作。
這里間已經煥然一新,成了她的工作室,看著桌面上的材料,她開始大展伸手。
拿起一片薄荷,嘴角彎起開心的弧度,開始制作牙膏。
白色散發著薄荷清涼味道的牙膏閃亮登場!
把膏體放入一個小瓷盒里,大功告成,接下來是,要把這些東西銷售出去。
……
她帶著香兒,走進東街一間雜貨鋪。
“老板,我向你推薦一下新鮮物品行嗎?”揚起明媚的笑容看向柜臺里的老板。
“看看吧。”老板臉色有點慘淡。
這間商鋪叫做陳元雜貨鋪,江姀來之前調查過,東西和別的雜貨鋪賣的一樣,就是沒什么人來買,可能是位置的關系。
位于東街的最尾端。
街頭已經有幾家一樣的雜貨鋪了,東西一樣,價錢也相差不大,沒什么亮點,來買東西的人自然在街頭買了就回去了。
“這叫牙刷,還有瓷盒里的叫牙膏,是清潔牙齒的,能讓黃牙變白牙,你如果向我拿貨三十套,我幫你現場銷售出去,如果銷售不了,就全部按原價退貨怎么樣?”
老板擦擦眼睛,“姑娘,你別騙我,哪有這么好的事。”
“我會拿銷量說話,這牙刷和牙膏會成為你們以后生活的必需品,你也知道你們天天就拿茶或者清水漱口,根本清潔不到位,對牙齒又不好,爛牙又多。”江姀仔細分析著。
“好,死馬當活馬醫。”老板咬咬牙,掏錢買了。
牙刷一支十文錢,牙膏一盒二十文錢賣給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