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個四合院就全拿來生產牙刷牙膏,全部房間打通,好做事。第四個四合院就安排給工人住宿的地方,第五個四合院就是她的工作室。
這世道,有吃有喝,還有如此好的住宿環境,來應聘的人很多,和排隊買牙刷牙膏的人有得比。
只招了一百八十個工人。
太多,宅子也裝不下,而且目前就生產牙刷牙膏兩樣商品,工序也簡單,招太多也沒什么必要,等所有老百姓用上,銷售量也沒那么多了。
等她再出多些新商品,多辦工廠,就能招更多的工人了。
目前最頭疼的是,自己的辦公室越來越大了,但是管理財務真心頭大,天天出賬,入賬。
還要和新的合作商洽談。
劉木匠是管理一百工人生產牙刷,但是管理另外一百工人生產牙膏的是她呀。
如此龐大的工作量,每天早出晚歸的,太子找她吃茶都沒空了。
……
長春宮
戴龍鳳珠翠冠、穿紅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紅羅長裙,首服特髻上加龍鳳飾,衣繡有織金龍鳳紋,風髻霧鬢斜插一根做工精細的金步搖。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雍容華麗的裝扮,正宮氣勢如虹。
“姑姑,哪些妃子們的請安都免了吧,省得都來氣你。”梁丹霞把泡好的茶端給皇后。
“不來請安,她們越發不知天高地厚。”皇后抿了口茶,氣憤的說著。
“太子嫁到。”小栗子尖聲喊著。
宣鈺衣袍是冰藍色的名貴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向梁皇后行了個問安禮,“母后,兒臣給您請安。”
“快快起來。”梁皇后柔和的看著這個令她最滿意也是最愛憐的兒子。
身形修長,背脊挺直,太子走到側面椅子坐下,他微仰著頭,神色寧靜似水。
“我的兒啊,近來可好?”梁皇后看著芝蘭玉樹的兒子,心里被嬪妃們惹出的煩躁都淡開了。
“母后無需記掛,兒臣一切都好,今日特意送來一樣東西。”太子想起江姀眉飛色舞介紹這東西時的樣子,眼里浮現笑意。
“是什么東西,快呈上來看看。”梁皇后注意到太子的心情很好,她也被感染似的。
“呈上來吧。”
一個宮女端著托盤,上面蓋著紅布,放到皇后側面的金絲楠木茶幾上。
紅布輕輕打開。
“這是鄞都民間盛行的牙刷牙膏,我叫丫鬟去排隊購買,只搶到一套呢。”梁丹霞看見眼睛亮起來。
“這是清潔和美白牙齒的,每天清晨起來刷牙,飯后也可以刷,這樣堅持一段時間,會有奇效。”太子照著江姀的解說,給皇后說了一遍。
“真的,我正愁我的牙齒顏色暗呢。”梁皇后拿起牙刷牙膏觀察了下。
“一共四套,母后兩套,還有兩套丹霞拿回去給祖母。”太子分配著。
“好呀。”梁丹霞欣喜若狂。
這樣就能讓祖母賞一套給她了。
……
清子茶館
臺上一位少年先生,名諱叫朱日照,正在搖頭晃腦的說著故事,座下客人寥寥無幾。
聽到中途走掉的很多。
實在是先生說的書,太殘暴,太殘忍,太血腥。
“丈夫為了妻子的房產,趁女兒熟睡之際,把妻子殘忍殺害后,一點點剁碎,一些肉扔去給豬吃,有些賣給豬肉鋪子。其喪盡天良之人,竟假惺惺去報了官,說妻子不見了,滿口謊話亂說一通,什么妻子膽小如鼠,根本不敢出門,能去哪里。官爺聽的一愣一愣的,誰知遇上了青天大老爺,出了名的斷案快,還有個絕技,能從行動上觀察出他的心理語言。破案后,人人都不可思議,為何夫妻同床二十幾年,能下如此狠毒的手段,令妻子尸骨無存,女兒還那么幼小,長大又該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