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和影帝協議結婚后(2)
“你說哥會不會被騙啊,這詐騙電話。”
“怎么會呢,陸潯哥這么聰明。”
“那他現在為什么在揉眉頭?”
“估計是今天的咖啡有些苦了。”
兩位助理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陸潯重新拿起咖啡,飲了一大口。
*
戚嫵用錢包僅存的兩百塊錢在路邊隨意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咬著包子叫出租車回家。
給完打車費,她兩百塊錢也花完了。
戚嫵輸入密碼進門。
整個房間望去全是素雅簡約的家具,玄關處沒有女人的鞋子,她直接穿上陸潯的拖鞋,走了進去。
這棟房子是陸家送給陸潯和戚嫵的婚房,戚嫵在國外,平時都是陸潯在住。
戚嫵算是第一次來這里,她摸索了一圈找到臥房,在柜子里找了干凈的浴袍走進浴室洗個熱水澡。
這幾天她忙上忙下太累了,直接躺在浴缸睡著了。
[宿主,宿主,醒醒!]
[宿主!]
福寶的聲音響起,她才緩緩睜開了眼。
[宿主,在浴缸里睡著很危險的,您別不把這個當回事。]
戚嫵撐了下懶腰,“寶兒,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為了宿主的命,福寶可謂是操碎了心。
[宿主,您要記得——]
“記得什么,不是說了沒有任何已知的結局嗎?”
[保護自己,請記得您之前的人生格言“生命誠可貴,愛情算個屁”。]
“好啦,寶兒你真是五歲的身子五十歲的心。”
[哼唧唧。]
溫水將戚嫵渾身的酸痛驅散了一大半,她從浴室出來,打開衣柜里面全是男人的衣物。
她沒有看男人衣物的愛好便關上了。
從臥室走出來,戚嫵到廚房倒了杯水,一大杯她一口喝完。
隨后,她打開了冰箱,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吃的,卻發現冰箱只有五瓶啤酒。
*
傍晚,落日余暉灑落在H市上。
拍完計劃內的戲份,陸潯收工回家。
保姆車內。
小星正在關注陸潯后面的行程,另外一位助理李彥在開車。
陸潯靠在椅背上,剛闔上眼想歇息,沒幾秒手機再次響起了。
這次不是公安局的電話,但也是個陌生人電話。
他斟酌半響,還是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標準溫柔的女聲:“您好,我這邊是國際航空公司的員工saly。請問您是昨天5日乘坐AM8128航班的戚嫵女士嗎?”
陸潯:“......?”
“您昨日在機場反饋手機遺落在飛機上的問題,現階段我們已經解決。您的手機現在在H市國際機場,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過來取?”
“如若您現在不方便接聽,我稍后將詳細地址和可取手機的時間發送至您的手機,請注意查收。”
“感謝您的接聽,祝您生活愉快。”
陸潯舒展的眉頭又蹙起來。
怎么一整天都是和戚嫵有關的電話。
......
從影視基地到機場,又從機場回家,耗了幾個小時,等陸潯到家時,天已經很黑了。
他站在門口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十點零五分了。
陸潯輸入密碼進門,玄關處一片黑,屋內卻通明。
在玄關處換鞋時,看到一雙陌生的女系運動鞋,他愣怔了會兒,才穿上自己的拖鞋。
從玄關處往里走幾步,他瞧見正躺在沙發上,喝啤酒看電視的戚嫵。
走近仔細看,陸潯發現電視里正播放他之前演的科幻電影。
同時看清楚的還有戚嫵一頭又紅又長的波浪頭發和一截搭在沙發上的白皙小腿。
戚嫵聽到他的腳步聲并沒有起身,而是往后仰頭望向他。
她被酒水滋潤的嘴唇動了動:
“你回來了。”
啤酒度數不高,她是清醒的,但她臉頰兩處卻染上了紅暈,微醺姿態,說話時軟糯糯。
陸潯視線在她眼尾的淚痣停留片響,推了推眼鏡,長吁了口氣,將她的手機放在沙發前的水晶桌上。
他并沒有說話,注視她幾秒,又掃了眼地上自己另外一雙拖鞋,轉身便進了臥室。
這棟房子是陸家怕戚嫵不喜歡和婆家人一塊住特地買的。
他們目的本來就是給他們兩個人住的,所以只有一間大臥室,其他的是書房、客廳和廚房。
陸潯平日洗完澡都是穿著浴袍出來喝點小酒,但今天有戚嫵在,他穿上了睡衣。
他有注意到戚嫵的行李并不在家里,不由得有些胡思亂想。
——她是回來不打算住在家里?
——還是說只是短暫回來幾天?
陸潯吹干頭發,好奇地探頭探腦朝客廳望去。
電影結束,戚嫵摁遙控器電視機畫面瞬間變黑。
在她轉身前,陸潯立馬收回腦袋,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他掀開被子躺上了床。
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該睡覺了。
陸潯閉上眼睛。
他聽到她的腳步聲愈來愈近,隨后是柜子打開的聲音,再之后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輕微關燈聲和關門聲響起,陸潯睜開了眼,眼前一片漆黑。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
家里突然多了個女人。
不對,兩年前他戶口就多了個女人,只不過他現在是第一天和她生活在一個屋子里。
他們的婚約并不是家族聯姻,也不是父母逼迫。
兩年前,戚嫵救下了陸潯的奶奶,她深得奶奶歡心,而那時候他奶奶身患重病,最多只能再活一個月。
為了圓奶奶最后的心愿,他找上了她——
協議結婚。
這個方法他還是從江慎那里學過來的。
那時候,戚嫵急著擺脫家庭便同意了。
兩人對彼此都沒有感覺,自然也不會去關注對方的事情。
現在他們對于彼此,還是處在完全陌生狀態。
甚至在路上碰面都不認得對方。
算起來,兩人總共就見了三次面,加上這次是第四次。
第一次是在醫院,第二次是商榷協議結婚事情,第三次是民政局。
前幾次看見她,她和他一樣都很冷淡,只是不知道是他今天心情異樣還是太久沒有見過她了。
他總覺得她和之前不一樣,從聲音到神態。
思到此,陸潯想起了她一頭像是海藻的大波浪卷長發。
不——
還是不同的。
海藻是綠色的,而她的頭發是紅色的。
陸潯莫名煩躁翻了個身。
閉上眼時滿腦子都是紅色的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