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澤頂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臉坐在大廳吃著早飯,他臉上橫七豎八的全是血痕,看來昨天晚上跟陸緣的最后一戰他沒有討的了任何的好處。
當然,歸根結底是因為晏殊姐最后竟然叛變了革命,跟著蕾絲邊一起鎮壓了夏澤。
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就仿佛這是陸緣同學身上的肉一般。
就在此時,大廳沖進來一個敏捷的胖子,端著桌子上的茶水先噸噸噸的喝了一大口。
擦擦嘴,胖子這時候才緩過一口氣道:“夏澤老弟呀,我們的場子會不會鋪的太大了。”
這個敏捷的胖子正是這兩天一直在外面忙碌的老曹。
夏澤將剩余的饅頭推到老曹身邊,安慰道“先別急,沒有吃早餐吧”說著起身叫自己的小服務員再去端點兒粥這才慢條斯理的接著道,“凡間的這一次都是為了宣傳,我們的目標可沒有在這些城池上面?!?
感覺對方那么的成竹在胸,老曹心里也放下來大半,接過夏澤推過來的饅頭,啃了起來。
“但是目前的情況是我們基本上把所有的資金都投入到推廣上面,萬一出現什么變故,這些無法轉化成利潤,那我們就將血本無歸。”
夏澤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門外。
此時正是清晨,太陽初升,一片金黃色的晨曦包裹住剛剛起床的落日城。大街上的小販們已經開始吆喝起來,那些往日不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公子小姐們此時三三兩兩的一對,正在朝著清源故事會走來。
不時有擅長交際的文人公子們對著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們聊著昨天射雕英雄傳的劇情,惹來頗多的小姐姐們感興趣,隊伍開始變得熙熙攘攘好一副熱鬧的景象。
“你看,這條街上面的行人和小販都因為我們在這里而憑空多出了這么多,你還對我沒有信心嗎?”
夏澤同學驕傲的像是一只公孔雀,如果不是沒有尾巴估計現在就要給老曹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開屏。
“這叫做文化入侵,毫不客氣的說,以后我們的清源故事會就會成為天境最頂級的文娛產業公司,這才是剛剛開始呢,老曹?!?p> 看著大清早就擠進清源故事會的公子小姐們,老曹雖然不懂夏澤說的什么文化入侵,什么文娛產業中心,不過現在夏澤傳出來的故事確實隨著自己的宣傳,如同瘟疫一般的在整個南北兩境肆虐。
現在老曹掌握的往返南北境的飛舟每天都是人滿為患,一大半的人都是想要來見識一下那神奇的清源故事會。
“我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腳步了,罷了罷了,以后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我也很像要看看你這個臭小子能夠走到什么地步?!?p> 這時小服務員已經俏生生的端著粥過來,夏澤接過來遞到老曹身邊,他在天境的朋友不多,老曹實打實的算一個。
“別想太多,你現在哪里的說書先生夠用嗎?我這兒又培訓了十幾個人,你需要的話就一起拉出去?!?p> 對待自己人,夏澤一般都非常的客氣,當然某個蕾絲邊除外,她是自己的敵人。
老曹喝著粥,感覺心里都是暖暖的,這小子待人做事還是挺有一套的。
“說書先生我缺口大得很,只要你有都給我安排過來,多多益善。南境北境你就沒有認識的其他人嗎?我一個人跑那么大的地方,早晚要被累死?!?p> 夏澤思考了半天,搖了搖頭,現在晏殊姐,小黑貓小白貓,包括仇敵陸緣都有安排。
南境的奎木天王和塵雅仙子更是自己手下面的王炸,其他的人確實沒有了。
“認識倒是還認識幾位天王,不過找這幾個天王,估計她們不僅不幫忙,我可能還要被收拾一頓?!?p> 沒辦法,進展太快,人手永遠是大問題。
就在這時,老曹才停下喝粥的動作,盯著夏澤的臉:“你的臉是什么情況?”
夏澤拉下一張臉,早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全是那個該死的蕾絲邊挖出來的血痕,不死神功運轉中其實現在已經淡了很多很多了,結果沒想到老曹眼光依舊毒辣。
“沒什么,跟陸緣打架她給我撓的?!?p> 老曹聞言差輕輕的笑了起來,想不到啊,這臭小子沒有先跟晏殊那小丫頭好上,反倒是先看上那個俏皮小丫頭。
沒辦法,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每個人的審美都是不一樣的,誰知道這家伙是什么口味兒的呢。
“看來昨天晚上你們玩的很開心呀!”老曹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夏澤同學在感情上面確實還沒有接收過任何的試煉,所以聽不懂老曹的弦外之音,只是臭著一張臉。
“哼,要不是昨天晚上晏殊姐按著我,我必定是要翻身農奴把歌唱,讓那個該死的蕾絲邊知道誰才是主子?”
噗!老曹直接把還沒有喝下去的粥噴了小服務員一臉,在對方驚恐的表情中連連道歉。
好不容易安慰好受傷的小服務員,老曹才一臉震驚的問道:“誰!晏殊那個丫頭,也,也和你們一起?”
夏澤同學搞不懂老曹這么激動干嘛,一臉的理所應當:“廢話,蕾絲邊現在天天黏著晏殊姐,只要有晏殊姐在她死活都要參上一腳。”
老曹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小子先是跟晏殊好上了,然后陸緣跟個黏皮糖一樣的沾了上去,這小子竟然還照單全收。
“臭小子,我小看你了啊,之前還給你支招,沒想到竟然是班門弄斧,你個臭小子也不說一聲,什么時候辦好事兒的時候記得知會我老曹一聲,我是看著那小丫頭長大了,哎,一眨眼都是大姑娘了?!?p> 夏澤明顯的感覺到,好像兩個人沒有在一個頻道,正想著好好的解釋一下。
結果剛好紅裙御姐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門,昨天晚上這兩個家伙太鬧騰了,南宮晏殊也是被折騰到半夜才睡,要不是昨天酒水都差不多用完了,今天需要重新釀,她不到中午都絕不會起床的。
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廳的兩人,晏殊姐慵懶的打了個招呼:“老曹來了呀”說話的時候身后竟然伸出了一個腦袋,那青春活力的面容正是陸緣。
陸緣只是懶洋洋的抬著手,示意自己也問了個好。
老曹擺擺手:“我就是過來蹭個早飯吃,這幾天驛館忙的不可開交,我就先走咯??茨愕臉幼樱€是要好好休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吧”
南宮晏殊懶懶的靠在窗臺的扶手上,她本就是慵懶的女子,此刻早起就宛如春困的小貓。
“是呀,昨天晚上這兩個小家伙太鬧騰了!”
老曹拱拱手,朝著夏澤道了一聲:“牛皮”便消失在晨曦之中,跟夏澤一起混了那么久,不自覺的染上了他的口頭禪,這句無疑最能表明老曹的心態。
夏澤同學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總感覺老曹似乎誤會了什么,但是真的誤會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陸緣此刻偏著頭,盯著南宮晏殊癡癡的道:“剛剛老曹的眼神好有趣,莫不是他以為我們在一起了?”
陸緣感覺敏銳,只不過她一心只饞南宮晏殊的身子,所以還是離正確答案差了一點兒。
聽到此話的夏澤同學這時候才反映過來,半響,才從嘴巴里面吐出來一個字:“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