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俠行走江湖要帶S686
不過陳生這么鎮定自若,那中年男子和那位齊少爺就直接被嚇到了,尤其是那位齊少爺,幾乎是驚恐無比的語氣大喊道:“她騙我!她在騙我!她根本就沒想放過我!”
陳生一聽,就知道這里面有故事。
換句話說,便是他已經找到了這游戲副本的一部分線索了。
于是陳生就問了。
他相信這兩個“NPC”一定會說的,就是這兩個“NPC”不說,在場的其他“NPC”也會說出一些零碎的線索。
“既然你已經卷進來了,那么這件事和你說也無妨。”中年男子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先救我!”齊少爺剛才動作過猛,導致出血量大增,這個時候面色蒼白無比,竭力表示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我女兒是醫生,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中年男子突然說道,這讓陳生看了他一眼。
因為他的語氣有點奇怪。
剛才是他全力攔下他,但這會兒他的語氣,是完全不在意這位齊少爺的死活。
念及此,陳生就說道:“我是醫生,我來吧!”
他雖然是精神病院的,但也的確是醫生,有行醫執照那種,非常合法。
中年男子頓時就愣住了,眼中都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畢竟任誰聽之前還在肆意殺人的家伙說自己是醫生,都忍不住在心里來一句臥槽。
陳生蹲下,他本以為這個治愈游戲會因為他這句話給他一個治療提示,比如身邊多出些藥劑什么的,畢竟游戲里面受傷都是喝小紅瓶,但讓陳生意外的是,他啥提示也沒感受到。
“這不對呀,剛才不是還給我一把水果刀,讓我去捅人嗎?”
陳生心中直嘀咕。
難不成,這水果刀其實不是這個治愈游戲給的?
可不是這個治愈游戲的東西,普通水果刀有這么離譜的屬性?老話說得好,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這雖然只是游戲系統,但也算系統啊!
不能拿豆包不當干糧!
正當陳生驚疑不定的時候,他發現他的“新手裝備”終于出現了。
一道絞索架的陰影浮現,一個繩套隨之落下,勾在了這位齊少爺的脖子上。
然后,陳生就有了一種掌控這位齊少爺生命的感覺。
“生死垂縛,一命掛鉤。”
伴隨著猶如幻聽一樣,出現在耳畔的話語,陳生恍然大悟,原來之前是在“新手村”挑選“新手裝備”啊!
而且挑選后符合“新手指導員”的標準,那么就會直接佩戴上。
陳生不禁感慨,這個治愈游戲的玩法還真是獨樹一幟!和那些打著進去就有紅包領的旗號,實際上是在搜集個人信息的“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里,陳生趕緊給這位齊少爺延命。
就仿佛沙漏停止了一般。
一瞬間,齊少爺那血流不止的傷勢一下子止住了,因為傷口明顯,但是就是沒有血液流出來。
“你還真是醫生?”因此恢復了點元氣的齊少爺,瞪大眼,那神情簡直要吃人一樣。
畢竟那一刀就是陳生捅的。
“行醫執照你要看嗎?”陳生眉頭一挑,神情戲謔。
在這個治愈游戲外面他經常面無表情,只是偽裝,并非他本性,在這里自然而然直接本性展露。
“你還隨身攜帶這玩意兒?”齊少爺驚愕無比。
只能說這件“新手裝備”太厲害了,當陳生選擇延長齊少爺的存活時間后,這位齊少爺直接就生龍活虎起來,跟沒受傷一樣。
“大俠行走江湖還帶S686,我為啥不能帶行醫執照?”陳生用很正經的神情說出不正經的話。
“好了,齊少爺,既然你的傷勢暫時止住了,那么我們先處理這里的事情。”中年男子長嘆了一口氣。
“不用送他去醫院嗎?”陳生奇怪的問道,這個治愈游戲的設計極度真實,所以這個時候讓這位齊少爺去醫院才合理。
“你不覺得這里的人都很奇怪嗎?”中年男子伸手指了指。
陳生看過去,立馬明白了中年男子這番話的意思。
這附近的人,也就是那個劇組里的人,這會兒都太冷靜了。準確來說,也不是冷靜,而是就跟沒看到他們一樣,依舊在做剛才的事情。
比如說負責拍攝的小李,這會兒還在調整他的拍攝裝備。
蘇劇務正在來回奔走,安排好導演交給他的事情,明明吩咐他去做事情的導演,這會兒躺在地上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陳生瞬間意識到,這一座具有年代感的老宅,恐怕是一座鬼宅。
準確來說,是鬼域!
這里曾經發生過一起傷亡人數極多的兇殺案,而當時的慘死者,則一遍遍的重復他們生前經歷過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么那中年男子,對于導演當時對他的怒罵,臉上沒有絲毫怒意的原因了。
“那你們是怎么活下來的?”陳生問道。
很明顯,當時那一場兇殺案中,有幾個幸存者。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幸存者有中年男子,和這位齊少爺。
至于為什么不能說只有這兩個,是因為這個中年男子剛才還說了一句他女兒。極有可能,他女兒也是幸存者,只不過由于“劇本時間”沒到,所以還沒有出場。
“你知道?”齊少爺頓時看陳生的目光有些驚疑不定起來,因為他記不起來,當時有陳生這么一號人。
畢竟這么像神經病的醫生,要是當時出現過,沒理由他沒有印象。
“我猜的。”陳生聳了聳肩,表示這不難猜。
“給我說說事情的經過吧,畢竟我是一個無辜者。”他又說道。
“那你是怎么進來的?”齊少爺反而問道,他看向四周,明明這老宅的門開著,但他的神情,卻仿佛是看到了一堵無形的高墻。
“走進來的。”陳生睜著眼睛說瞎話。
齊少爺聞言卻是倒吸了一口氣,然后神情不安地沖中年男子叫道:“她這是要更多的人死!我就知道,她是鬼,她的話不能信!現在我們死定了!我們當時就該跑遠!不該再回來的!”
“能跑掉嗎?你忘了他們幾個是怎么死的了嗎?”中年男子低聲幽幽的說道。
這位齊少爺頓時臉色一僵,然后喪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生可不是來聽他們兩個互相“絮叨”的,他問道:“來給我講講故事……咳,事情的經過吧!沒準我能幫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