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懸掛于夜空之中,詭異的是這輪明月卻散發著紫色的幽光讓人感到極其不適。
在這片土地上一切都脫離了正常認知的范湊,淡紫色的月芒籠罩著大地,給大地裹上一層紫色面紗。
皸裂的地表不時泛起一股股濃煙,濃煙四起在幽光的照耀下隨風而蕩,就像是剛熬開的藥爐,展現著一種異樣的美,只不過這種美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如若這一切不是出現在這里,出現在這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或許可能會被世人譽為世間的一道麗景吧!
這里沒有花草樹木也沒有蟲鳴鳥叫,如若非要尋花草和樹木,不知那蕩起的飛沙走石算不算隨風飄揚的花瓣,豎起的一座座墓碑算不算草木。如若非要尋蟲鳴鳥叫,那大地不時傳來的撕裂聲不知算不算蟲鳴,冥人的一陣陣悲呼算不算鳥叫。
“皇!您在哪里!快點回來吧!回來救救你的子民們吧!冥界不能沒有你啊皇!”
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哪是一名身材佝僂的老嫗,蒼白到嚇人的臉上滿是褶皺,凌亂的銀發像是幾個月都沒打理過的樣子,手持著拐杖,懷里懷抱著一名還在襁褓中的嬰兒,神色間無一不是凄涼與悲傷。
嬰兒睡得很沉很沉,那呼嘯的寒風,顫抖的大地,這一切都無法影響到“他”的夢香。
老嫗佝僂著身體緩緩坐倒在地,蒼白的臉上淚水伴隨著哽咽聲滴落在嬰兒面頰上。
不遠處一男子高聳于峰頂上,一頭長發隨風飄揚,英俊的面龐上看不到一點血絲,抿緊的嘴微微的顫抖著,與他那站得筆直的身軀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就在男子所佇立的山峰之上,天空之中數以萬計的暗紅色煙團在不停的游動著。歇斯底里的嘶吼聲咆哮聲悲鳴聲不斷從煙群中傳來!像是無數的靈魂在其中嘶吼悲鳴咆哮。嚴格來說這不是像,而就是靈魂在嘶吼在悲鳴在咆哮。
“魑!它們好像又要發動攻擊了,怎么辦!怎么辦!你快想想辦法!”
就在青年所在不遠處另一座峰峰頂上,此時正盤膝坐著一名女子,那聲音的主人就是她。
白衣銀發,一雙纖細雪白的小手正撐扶著地面緩緩站起身,絕色的嬌顏上盡是焦急之色,一雙明眸中淚光縈繞,像是剛剛哭過的樣子,此時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泣聲。
“我沒瞎!看著呢!”
’魑’這就是青年的名字。魑聽到女子傳來的焦急聲似乎有些不耐煩,但一雙明眸卻是死死盯視著天空中滾滾濃煙。
就在這時異變出現了,原本聚集在一起的煙團在這一刻四處飛竄,緊接著在虛空中形成一張暗紅色大網,懸浮于虛空中。就像是撒開的漁網突然被定在了空中一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又像是在蓄力,像是在等待著魚兒們匯集過來,大有幾分一網打盡的感覺。
魑眉頭緊皺,一把長柄鐮刀憑空而現握于掌中,那是一把樣式古樸漆黑如墨的長柄鐮刀,柄長足有兩米開外,散發著奇異的墨色光澤,死神鐮刀這就是魑的武器。
死神鐮刀入手,魑騰空而起就那么懸空而立于虛空之中。剎那間魑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那原本英俊的面龐上多了兩條血色淚痕,淚痕一直向下延伸直到脖頸處。一雙明眸此時早已變成了詭異的幽藍色。
魑陰沉著臉大喝道:“十二肖準備迎接敵,哪怕是死!也不能讓它們踏進黃泉井范圍半步。”
群峰下,紫色的霧氣密布整個山谷,讓人看不到谷內景象。
就在魑洪亮的聲音傳過峽谷同時,數到身形破開迷霧與魑佇立于虛空中站成一排。
這時終于可以看清來者的身形和相貌。除原本的魑和絕色女子魅以外,來人是十二名相貌詭異的青年男女。說相貌詭異倒也不見得,只不過和常人長得不太一樣而已。來的是七男五女,每一個都身形各異。
以魑為中心,左手邊站著的是魅,魅身邊站著的第一個人是一名女子,準確來說是一共五名女子。
魅身邊的第一位女子名叫喵媳,“喵媳身材嬌小,圓撲撲的臉蛋上各自有三道奇異的花痕,額頭上一個王字分外顯眼,兩顆小虎牙輕咬下唇,滾圓的白紫雙色眼瞳滴溜溜的旋轉著,瞟過身旁魅的身姿時,嘴里還溢出一絲金津玉液。如若不是她那略顯圓滑的胸脯蘿莉性的裝扮和不停低囔著好想咬魅一口的正統女聲,或許看到她第一眼的人會誤以為這是個人妖或者表態吧!還是極度猥瑣型的。”
第二位名叫玉陰,“兩只兔耳格外誘人,讓人看了有種忍不住想上去驗個貨以辨真偽,絕美的嬌顏上帶著幾分紅潤,那胸圍以下全是腿的身形讓人眼光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自己會對那修長的玉腿生起邪惡的念頭。”
第三第四名女子叫夏鱗和虺(hui)蛟,“二女都擁有著一雙奇異的豎瞳,長長的頭發披散于腦后,垂直直到小腿位置,夸張的線條勾勒起二女的曼妙身姿,僅有的鱗片成為她們身上唯一的衣著和裝飾物,這等殺傷力的身材,是個男人哪怕是看上千百遍,恐怕每一次都無不垂涎欲滴暗吞沫沫吧!或許在任何人看到她們的第一眼都會誤為二女是姐妹!如若不是夏鱗頭上多出一對鹿角,遠遠望去辨認她們將會成為一大難題。”
第五名女子叫團子,“擁有著一頭卷發,滾圓且藏不住嬰兒肥的俏臉看上去很是Q彈,肉肉的嬌軀,讓人看著就想沖上去摟上一把,在她那圓撲撲的臉蛋上咬上一口。”
魑身旁站著的青年分別是東方、饕餮、梟驥、亞德、司晨、夜行、剛鬣,“東方是一名身穿長袍的消瘦青年,瘦弱的身軀下擁有著一雙領女性都羨慕的長腿,大眾的面龐上一雙明眸靈光縈繞,仿佛能洞察秋毫。
與東方看似瘦弱的身材相比,饕餮是一名魁梧的壯漢,兩米開外的身軀上披著厚重的戰鎧,肩上扛著一對巨型牛角彰顯著他那不可逾越的身軀,站在哪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長槍在手,梟驥仰視著天空中滾滾烏云,手中握緊的長槍呼風中響起一陣陣嗡鳴,一頭長發整齊的梳攏成馬尾在腦后飄揚,僵硬的面龐上目漏寒光,隆起的胸腹,衣著遮不住的肌肉,手臂上青筋暴露,攥緊的拳蓄勢待發。
亞德手中長棍輕跺虛空,那是一根樣式古樸的棍子,‘如意棍’這就是亞德的武器,漆黑如墨的如意棍帶著若隱若現的紅色紋理,矮小瘦弱的身材上布滿細密的黑色毛發,略顯褶皺的面容擁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瞳,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血紅色的眼瞳中不時釋放出一絲淡淡的金色,犬齒外露搖頭晃腦。
司晨雙手環抱與胸前,羽領大衣披于身上,英俊的面龐上懸掛著淡淡的憂傷與落寞,似乎是在思念著什么。身前是一把樣式古樸的鐵扇,說是破舊也不為過,奇怪的是這鐵扇像是用羽毛做的。如若不是鐵扇上那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刮痕與裂紋,恐怕會有人誤以為這是真的羽毛吧!破得不能再破的鐵扇視乎在下一刻就有可能堅持不住似的。
夜行與剛鬣是兩名俊朗青年,斜劉海各自遮住半邊眼睛,說是俊朗倒不如說像兩個街溜子,右手輕臂搭在剛鬣肩頭,左手上半尺有余的利抓輕劃著剛鬣緊握的九齒釘耙,利爪劃過火星隨行,似乎接下來不管發生什么都與二人無關一樣。”

鍋巴同志
原創作品,別名: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