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入手冰涼,握在手上并沒有帶來任何的重力感,就如同握著空氣一般。讓天冥感到詫異的是,那原本看起來長寬都只不過是半尺余有余的弧形刀刃此時就像是變大了一樣,雖然寬度沒變,但刀刃的長度卻足有一尺開外。
天冥心里那是一個郁悶,他自然看得出也記得起這刀刃是父親送給他的,但郁悶的是自己命器凝形他怎么出現(xiàn)了?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命器,而且這玩意能戰(zhàn)斗嗎?一磕就碎的樣子。
就在天冥琢磨著這刀刃怎么用時,在幽藍色的火焰灼燒下刀刃變了,本纖薄如紙的刀刃漸漸地出現(xiàn)了厚度,一把圓月彎刀隨之出現(xiàn)在天冥的視線之中,詭異的是這彎刀并沒有刀柄,放眼看去無一不是鋒芒,仿佛只要稍微碰觸一下就會被其所傷。但奇怪的是圓月彎刀在天冥手上舞動確是如臂使指并沒有傷其分毫,圓月彎刀就如同是天冥身體的一部分似的。
雙刀舞動,鋒芒所過之處拉起一道道殘影,天冥不經(jīng)異彩連綿,這才是他天冥想要的命器,能攻能守,而且還不怕被敵人利用。
停下手中動作,天冥一時間大有幾分愛不釋手,但此時還不是玩刀的時候,這次突破所要做的事還沒完呢!元素武技自己還沒掌握呢!
混沌之力收斂彎刀化做點點星芒融入體內,天冥再次盤膝而坐凝神靜氣,雙手再次緩緩抬起,滋滋聲中數(shù)枚冰刃凝結而成懸浮于虛空之中。
“成功了?這么快?”
看到身前懸浮的冰刃天冥一時間有些不敢置信,因為武技凝形并不像命器凝形,命器凝形如果武者本身承受不了的話至少還可以放棄,但武技并不一樣,一旦選擇凝形那必須是一氣呵成,如果中途發(fā)生中斷或者出現(xiàn)混沌之力不足的話,那必然是會發(fā)生爆炸或元素混亂的,所以在武者突破的時候為了避免發(fā)生意外都會有強者為其護法。要是沒有強者加以護法,如果在突破的過程中發(fā)生意外的話,那只能是武者的災難,即便是有人護法那也只不過是護法而已,并不能完全保證武者的安全,并且武者因為突破把自己和護法都炸死的事并不是沒有發(fā)生過,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也就是因為這樣天冥才感到詫異,自己這算什么?不是說武技凝形很危險嗎?
驚訝歸驚訝,但事實就是如此,天冥的武技凝形成功了,而且看起來還大有幾分不費吹灰之力,就和呼吸一樣簡單。天冥不知道的是武技的凝形最重要的就是混沌之力,正常人在達到凝體境需要武技凝形的時候混沌之力一般都只不過是五六十幾而已,而此時的天冥卻是百級混沌之力,這比常人可多了不只百倍,說是千倍也不為過。
在百級的混沌之力面前五六十級的武技凝形就如同汪洋中的一滴水容不得它不從,這也是天冥武技凝形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原因,其實命器凝形也是如此,只不過天冥這圓月彎刀是從肉里長出來的,所以才有麻癢感和異樣感。
期待已久的武技出來了,是個人都難免會心癢手癢,天冥自然也不例外,不試試威力那怎么說得過去,但對于這一點武府自然不會沒有考慮過,突破室墻上一個不知道受了多少痛苦與折磨的靶子分外醒目,靶子是畫出來的并沒有任何輪廓的質感,但靶子上的坑坑洼洼寫滿了道不盡的故事,這得被多少人揉捏折磨過。
很顯然今天的天冥也不會放過它,天冥抬起手毫無花哨的向前一指,懸浮于虛空的冰刃飛射而出在空中拉起殘影,碰撞聲中冰刃炸碎泛起一朵朵冰花印在靶子上。
看到這一幕天冥不經(jīng)皺起眉頭,“這威力視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啊!不應該是轟鳴聲滾滾或者是煙塵四起嗎?怎么有種中看不中用的感覺,還不如之前切磋時大手一揮瞬間冰凍那感覺來得爽呢!”
心里雖然有些不滿,但這就是他的遠程攻擊武技,容不得他不接受,而且這遠程武技并不是不能改變攻擊形態(tài)的,大不了以后不用這一招就行了。
天冥心里在不滿,但此時在突破室外的奈陽天水與墨雪都皺起了眉頭。天冥的突破室外,數(shù)道冰花正在墻壁上緩緩的蔓延,要不是奈陽天水出手制止,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突破室都要被冰凍了。
天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朝著大門而去。完成了命器凝形以及武技凝形,此次的突破自然也就結束了。正當天冥準備打開門離去時,腳步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緒著什么,緊接著又回到了原地盤膝坐好凝神靜氣。
突破室外,墨雪來回踱步焦急的道:“老師!天冥不是已經(jīng)突破結束了嗎?怎么還不出來,他該不會是出事了吧!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奈陽天水搖了搖頭微笑道:“雪兒啊!你這是關心則亂啊……,你……”
話音到這原本還想說你放心吧天冥不會有事的的奈陽天水瞬間臉色大變。緊接著天冥所在的突破室瞬間就被幽藍色的火焰點燃了,寒氣肆虐,火焰急速蔓延吞噬向其他突破室,數(shù)道身影從各自的突破室內奪門而出,一個個身上都升騰著冰霧。
彥谷雨哆嗦著身體,茫然道:“老師!怎么突然這么冷啊!”
奈陽天水陰沉著臉并沒有去回應彥谷雨,咬牙切齒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元素化鎧!小兔崽子!看老娘不抽死你!你們幾個趕緊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奈陽天水話音落下,一對冰藍色的羽翼瞬間從背后展開,冰藍色的鎧甲覆蓋全身,小腿發(fā)力右手虛抓,人就朝著天冥所在的突破室飛了過去,轟鳴聲中大門硬身破碎,與此同時奈陽天水的身形也沒入了突破室內。
居然老師說讓大家離開這里,學生們自然不敢怠慢。看到奈陽天水突然的舉動,墨雪臉色瞬間就變得一片蒼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天冥肯定是出事了,而且還不僅僅是出事那么簡單,要不然奈陽天水怎么可能那么急,還動用了元素化翼元素化鎧,以奈陽天水的實力居然都動用了防御武技,這足以證明天冥此時的處境了。
心里雖然擔心天冥,但墨雪人卻沒有失去理智,她深知在這種時候自己留下來那也只能是累贅,如果連奈陽天水都沒辦法,那還能怎么辦。
眾人心里雖然著急著離開,但卻一點都沒有慌亂。就在眾人剛走出突破閣時,一道碧光從眾人頭頂滑過,奈陽天水帶著早已經(jīng)化做冰雕的天冥劃破長空向著遠處天邊飛去,轉瞬間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鄧江道:“天冥這是什么情況!看院長那么著急的樣子,他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夾古龍略微思緒了一下道:“應該不會有事吧!我看天冥好像是暴走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只不過這次好像有點嚴重。”
聽到夾古龍說天冥應該是暴走了,墨雪本就不安的心瞬間就躁動了起來,“夾古龍,你說天冥暴走了?那他會不會有事?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正所謂關心則亂,夾古龍也沒想到自己隨便哆呶的一句會讓墨雪有這么大的反應,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什么天冥暴走,這分明只不過是他隨口說說的,至于天冥到底是什么情況,那自然只有奈陽天水才知道了。
夾古龍尷尬的道:“我說……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信嗎?雪兒你別當真啊!”
“信嗎?”別人自然不會把夾古龍剛才的一番話當真,天冥又不是什么嗜血野獸哪里來的暴走,無非就是突破的時候出了點問題而已。別不信可不代表墨雪不信啊!當時自己和奈陽天水就在突破室外,雖然夾古龍是瞎說的,但大有幾分瞎點正著的味道,當時的情況墨雪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瘋狂肆虐的火焰仿佛要吞噬一切似的,不是失控又是什么,難不成還是天冥放火燒的突破室?在突破的時候元素失控這意味著什么墨雪自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