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蓉閭丘轉身就向剛才偷襲秦帥的煞沖了上去。秦帥心里憋著一句謝謝,但現在并不是說謝謝的時候,秦帥腳尖頂地追上剛剛彈身而起的蓉閭丘。
秦帥長槍甩出人隨槍走,帶著紫電的長槍一閃而沒在煞的膝蓋上留下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缺口。手持長槍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煞的身后,膝蓋突然被捅了個窟窿煞龐大的身軀就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的震顫著,也只不過是震顫而已并沒有要倒下的意思。
秦帥和蓉閭丘本就算是同時發動的,只不過秦帥突然的加速先行了一步而已,而也就在秦帥擊穿煞膝蓋的同時蓉閭丘也到了,蓉閭丘身形半轉槍刃就切向了煞的膝蓋。
嗡鳴聲中蓉閭丘揮出的長槍穩穩的被煞抓握于手中。自己的攻擊居然被對方接下來了,蓉閭丘頓時心中大急,心里雖然急但并沒有讓他失去理智的思考能力,雙手猛然松開槍柄向地面做出虛抓的動作,‘重力控制’人就要朝地面閃去。
蓉閭丘的身形還在向地面墜去,可一只帶著利爪的畸形大手卻在自己眼前迅速的放大。
毫無疑問,這只手是煞的,如果這一抓要是真的拍下來,就算自己有元素鎧保護并不至于死那也得丟半條命啊!可她又能怎么辦呢?人在空中毫無借力之地。
蓉閭丘的雙眸都有些空洞了,她不敢想象要是這一掌拍下來自己會是什么樣子。
噗嗤聲中煞整條胳膊帶著血霧砸在了蓉閭丘身上,也僅僅是砸而已,蓉閭丘被砸落在地人翻滾了一圈才再次站起身,這時蓉閭丘才發現身前的煞已經少了一條手臂,少的這只手臂正是剛才拍向自己的哪一只,此時煞的肩頭上正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秦帥。
秦帥長槍緊緊的勒住煞的脖子,長槍電光繚繞一排鐮刃瞬間從槍柄上探出,鐮刃抹過煞的脖頸,煞的頭顱隨后緩緩落下,“連本少的女人都敢動,怕你是活膩了吧!”
前一秒還因為秦帥救了自己而頗有感動的蓉閭丘,聽到秦帥這話,感動之色頃刻間蕩然無存,反而多了幾分厭惡感,道:“蠢貨!”
或許是某些人嘴賤遭報應了,剛想閃身離開煞肩頭的秦帥只感覺自己的小蠻腰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一樣,身上的元素鎧甲都不經發出了牙酸的嘎嘎聲。
定睛看去秦帥忍不住爆粗口。那被割了頭顱的煞并沒有因此而倒去,僅有的手正緊緊地抓握著秦帥的腰。下一秒伴隨著天旋地轉秦帥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還沒等秦帥有所反應緊接著又被砸回了地面,直到秦帥身上的元素鎧甲全部破碎像是沒了反應這才停了下來。
蓉閭丘不忍直視的撇過頭去,她沒出手救秦帥并不是因為秦帥的那一句‘我的女人’而是因為秦帥在煞手上,要是煞拿秦帥擋刀怎么辦,那豈不是賠兵有折將。
她蓉閭丘雖然恨秦帥,但還不至于不顧秦帥的安慰,畢竟大家還是伙伴。秦帥固然傷得不輕但還不至于一命嗚呼,哪有死人還會叫疼的。
雖然沒死,但秦帥此時的樣子一時半會怕是爬不起來了。
眼見秦帥已經脫離了煞的控制,蓉閭丘身上電光繚繞無數槍芒如同狂風暴雨般襲卷上了無頭煞,人也一同隱沒在槍芒中,槍芒轉瞬即至煞被打得接連爆退。
爆退中的煞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虛空一掌就拍了出去,蓉閭丘的身形在半空中顯現了出來,人被拍得倒飛出十米開外不知道倒翻了多少個滾這才停了下來。
蓉閭丘剛爬起身一口鮮血就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強撐著長槍這才沒有倒下去。可想而知這一擊有多重了,蓉閭丘必然是受傷了。
無頭煞一個縱躍大步而至,一掌拍向了蓉閭丘,很顯然它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蓉閭丘的意思。蓉閭丘本就是強打精神的,實際上已經沒什么戰斗力了,她身上那充滿了裂紋的元素鎧和嘴角不斷溢出的鮮血就足以證明她已經受傷了,而且傷的并不比秦帥輕。
蓉閭丘有些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她知道如果再來那么一掌自己肯定是要和這個世界道別了。
“重力控制!”就在蓉閭丘靜靜的等待著死亡來臨之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旁傳了過來。
蓉閭丘睜開眼看到秦帥趴在地上舉起了僅能動的一只手,而煞的動作卻慢了起來,下一秒煞就被牢牢的按在了地面,此時秦帥整個人像是變得虛幻了,全身都被一層紫電包裹著,眼眸之中視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略微扭曲的面龐上流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到秦帥的這一抹苦笑,蓉閭丘的心跳突然停頓了,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么問些什么,但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從何問起。
蓉閭丘再也支撐不住虛弱的身體一屁股坐倒在地,她不知道秦帥想干嘛,但必然不是什么好事,這家伙向來都沒什么好事,但這次的壞事卻讓她經不起一絲的厭惡。
秦帥的身形漸漸的變得透明了起來,就在蓉閭丘的注視之下秦帥的身體變成了一把帶著血紅色電光凝如實質的長槍,長槍長足有五米開外粗如大腿,長槍緩緩飄起一閃而沒連帶著無頭煞與數只煞的身體橫飛出百米隨后在空中炸響,數只煞的身體硬身破碎血肉紛飛。
長槍消失,秦帥的身體在空中顯現出來,而人卻是從天而降,不要問秦帥已經失去了意識,說不定還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不知道為什么,平日里巴不得秦帥死的蓉閭丘突然覺得自己很難過,虛弱的身體三步一倒的蹦向了秦帥。
后方突如其來的爆炸吸引住了眾人的注意力,看到從天而降的秦帥眾人都不緊驚呼出聲,“秦少……”
王玉手中雨傘瞬間化做無數刀刃襲卷附近煞的身體。楚楚的冰鎖鏈如同一張撒開的大網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