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不敢想象這些年麗娜是怎么過來的,被人凌辱折磨,看著那一張張丑惡的面孔,每天都生活在無盡的痛苦和陰影里!這要多大的意志才支撐她活到現在,要是換成別人被人如此的侵犯凌辱,就算不死恐怕早已經變成行尸走肉了吧!十六歲啊!那正是少女青春美麗的年紀,別的女孩都在憧憬未來的時候,麗娜卻承受著這方非人的對待,被人折磨,
或許正是因為仇恨才支撐他活到現在,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
天冥看不到的是,自己的雙眸已經爬滿了細密的紋路,抱著麗娜的手,拳頭下意識的攥緊,腦海中四個字不斷在回旋,‘罪不可赦’,的確罪不可赦。
麗娜癱倒在天冥懷里,雙目微合,哽噎聲中淚水不斷的流淌著,天冥的懷抱早已經被麗娜的淚水打濕,更打濕了天冥的心。
一抹溫潤的陽光打在麗娜俏臉上,給麗娜的俏臉增添了幾分紅潤,麗娜從睡夢中醒來一眼就看到了在不遠處忙碌的天冥,兩只野兔正在烤架上翻轉著,不用問這就是今天的午餐了。
似乎是感受到麗娜投過來的目光,天冥扭頭看向麗娜齜牙咧嘴道:“醒了!趕緊洗漱吧!午餐準備好了!”
“哦……”
看著天冥猙獰丑陋的面龐,不知道為什么麗娜突然覺得還挺好看的,就是丑了點,這邏輯雖然有點怪怪的,但此時的麗娜就是這么想的。
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天冥突然覺得麗娜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怪異,但又說不出是哪里怪。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麗娜這才回到天冥身邊坐下身子。似乎經歷了昨晚的事,麗娜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了很多,并不像剛認識那樣,一上來就問東問西的。
麗娜突然變得沉默了,天冥一時間不經有些不習慣,有個人總嘰嘰喳喳的著實讓人頭疼,但這又突然沉默了,總讓人感到不自在。
天冥冷不丁的哆呶了一句道:“餓了沒!”
麗娜的注意力都在天冥臉上,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天冥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麗娜下意識的啊了一聲,道:“啊……沒……沒餓!”
“沒餓?那你就不用吃了!”
說著,天冥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還轉過身背對麗娜,像是生怕被麗娜搶了似的。
麗娜人瞬間就傻了,呆呆的盯著天冥,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不滿的道:“喂!你這人怎么這樣!我說不餓!你還真的自己吃起來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天冥故作正經道:“是你自己說的不餓!居然不餓那就不能浪費食物啊!我倒是餓得慌!”
“你……你個木頭!”
麗娜咬牙切齒一把奪過天冥手上的烤兔,轉過身不再去看天冥,動作倒是很大,但搶過烤兔后臉上的怒意卻是蕩然無存,哪里有一點像是生氣的樣子,反倒像是被調戲了泛起一抹鴻運。
結束了美味的午餐,天冥二人都簡單清洗了一下手上的油漬。
天冥轉向麗娜沒頭沒尾的道:“走啊!”
天冥這突然的一句走說得麗娜有些發懵!平時可都是自己被天冥拽著走的,麗娜摸不著頭腦的道:“去哪!”
天冥道:“你不是想報仇嗎?走啊!前面帶路!”
“啊……”
“啊什么啊!你不想報仇了?”天冥冷不丁的說著。
麗娜急忙道:“想!不過就我們兩個恐怕打不過吧!山上機槍大炮那么多!我怕都還沒上山就被打成篩子了!”
“難道人多就不會被打成篩子了?當然是偷襲了!你個蠢貨!像你這么蠢的!居然還妄想著報仇!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天冥很是沒好氣的說著。
麗娜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不知道!”
一邊說著,麗娜下意識的就邁步向一個方向走去,天冥緊隨其后,麗娜躡手躡腳的走在前面。
走了許久,天冥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拍動雙翼拎著麗娜在樹林中穿梭。
麗娜柔聲道:“天冥!你為什么要幫我!”
天冥很是輕松的道:“因為看不慣山匪!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說的那個大當家應該也是煞魔!消滅煞守護一方平安!我是義不容辭!而且現在你是冥族人,同胞被欺負!我怎么能坐視不管!我當然要為你討個公道了!”
“哦……只是這樣嗎?”
“那你以為呢?”
天冥看不到的是,麗娜在聽完他的話后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嘴唇抿緊,美眸中淡淡的失落一閃而沒。
烏云籠罩夜空,雷鳴滾滾卻不見一滴雨點,仿佛是在醞釀著什么。
目視百米之外正來回巡邏的山匪,麗娜眉頭微皺低聲道:“天冥!我們該怎么進去!”
天冥淡淡的道:“殺進去!”
“殺進去?”麗娜有些疑惑,不明白天冥話語中的意思,剛想說什么卻被天冥打斷了。
“山匪還有多久換班!”
麗娜略微思緒了一下道:“應該就是現在了!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還沒人來!”
麗娜話音剛落,大門就被緩緩打開,十一個身穿鐵甲手持武器的山匪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不一會兒!山匪們都做好了交班手續,下班的山匪隨之回了城內。
麗娜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天冥,讓麗娜驚駭的是天冥早已經不見了蹤影,當麗娜再把目光挪移到山門方向時,只見天冥手持圓月彎刀正大搖大擺的朝山匪走去。
看到這一幕麗娜不經駭然,雙拳下意識的攥緊,緊緊的盯視著天冥,緊接著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就出現了。
山匪們似乎是感受到了天冥釋放出的殺意,槍口下意識的就指向了天冥的方向,但在山匪的視線之中卻是什么都沒有發現。就在領頭的山匪正疑惑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的時候,身后一陣噗噗聲傳來,當他回過頭的時,只見兩個同伴喉嚨上都多了一條血痕,鮮血在不斷的向外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