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在強大的對手面前閃避那只能降低自己的氣勢,而且天冥也并不打算這么做。
天冥圓月彎刀浮現(xiàn)而出,小臂上就像是各長出了一柄利刃直接就朝白光劈了下去,滋滋聲中白光被一分為二,伴隨著轟鳴聲天冥身后的房屋頃刻間化為齏粉。
剛穩(wěn)住身形的煞魔腳尖點地身形半轉一只利爪就朝天冥拍了下去,火花四濺,天冥身上被劃出一顆顆火星。
沒有防御,被拍退的天冥右手由下而上猛然虛空揮出,五道利刃憑空出現(xiàn),慘叫聲中煞魔差點就被掀飛了,可想而知天冥這一擊并不是那么好接的。
煞魔不退反進,身形略微下蹲,隨著轉身的動作長尾橫掃,天冥身體不受控制的硬生倒了下去,而也就在天冥倒下去的同時,煞魔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根詭異的長矛,就像是由骨頭拼接而成似的,如果有人能仔細觀察煞魔的動作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長矛是由煞魔的尾巴變化而成的,也就是在煞魔長尾掃到天冥的頃刻間煞魔左手抓住尾巴,尾巴就那么被煞魔摘了下來變成長矛刺向正往地上倒去的天冥。
看到這一幕麗娜心中大急,原本躲在角落里觀戰(zhàn)的麗娜驚呼一聲,人下意識的就要去營救天冥,麗娜知道天冥要是死了,那自己也別想活下去,煞魔定然不會放過自己,至于逃命什么的麗娜想都沒想過,逃得了初一能逃過十五嗎?她還在巴邑幫當大姐大的時候,可沒少有人試圖逃離巴邑幫,可最后還不是被抓回來殺了。
麗娜心中焦急,但她又能怎樣呢!她與戰(zhàn)場的距離本來就很遠,她救援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長矛落下去的速度。
就在長矛即將觸碰到天冥的剎那,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幽藍色的火焰突然在天冥身上燃起,就連天冥的一對豎瞳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倒下去的身體突然旋轉了半周還帶起一道道殘影,而也就是這半周避開了煞魔的攻擊。
煞魔刺出的長矛頃刻間沒入了地面,煞魔并沒有要去拔出長矛的意思,松開長矛,一只利爪就朝天冥拍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天冥口中一道藍色電光點射而出,煞魔的利爪是落在了天冥身上,可也因為天冥的攻擊身形向后趔趄了幾步,被藍光擊中的地方一片礁湖。
這種進攻的好機會天冥自然不會放過,怒吼聲中,一根根地刺拔地而起將煞魔的身體頂起,天冥利爪由下而上虛空揮出,身形半轉利爪虛空橫掃,身形躍起虛空下劈,這一切動作做完的時候,數(shù)道利芒就像是破開虛空一般迎上了煞魔,轟鳴聲不斷在煞魔身上炸響火星四濺,煞魔身上被硬生生的刮開一道道口子,綠色的汁液流淌而出。
煞魔粗重的呼吸聲不斷傳來,身體緩緩從地上爬起,讓天冥感到詫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煞魔的身體突然變得通紅了起來,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蝦一樣,被天冥劈開的傷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氣勢也不斷在攀升。
原本還想要去支援天冥的麗娜,被煞魔身上傳出的一陣陣氣浪振得倒飛而出,要不是有一只大手突然挽住了倒飛的麗娜,恐怕麗娜不死也要脫層皮吧!
突然被人抱住麗娜身體下意識的震了震,扭頭看向身旁的人,“你……醒了……”
接住麗娜的并不是別人,就是先前他們帶回來的哪位男子,哪位骷髏人幻身的男子。
男子面向麗娜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男子下意識的松開麗娜,就在麗娜目瞪口呆下,男子就那么的踏空而行向煞魔走了過去,就像是在地面行走一樣。
看到來人,煞魔口中緩緩吐出一口灼氣,悔不當初的道:“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你!真后悔把你留下來!還真是養(yǎng)虎為患啊!”
男子冷笑一聲道:“哼!紅!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就那么盼不得我好嗎?”
男子這一聲‘紅’叫的自然是煞魔的名字,其實煞和人一樣都有自己的名字,當然這也只有高等煞才有屬于自己的名字,至于一些只知道吃的普通煞,那肯定是沒有名字的。
紅嘆息一聲道:“魑!說實話!要是可以還真不想站在你的對立面!如果沒有戰(zhàn)爭或許我們會是朋友吧!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讓我看看你恢復了幾分實力吧!”
一邊說著,紅自嘲的笑了笑,雖然這笑并不好看,而且看著還有些兇惡,但在場的都知道這位煞魔是在笑。
紅口中說的‘魑’自然是指天冥和麗娜救下的冥族男子,魑嘆息一聲,身形暴漲,空間像是被扭曲了一下似的,數(shù)以萬計的星星點點向著魑匯集而來融入他的身體,黑光縈繞帶著一條條幽藍色的蛇電,呼吸間一只披著斗篷的骷髏人橫空出世,身高足有百米開外,身形比天冥和紅還要龐大,但讓人感到詫異的是魑這本相并沒有下半身,整個人都是飄在空中的,滲人白骨格外醒目,一雙骨掌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找個人掏心挖肺,身上無一不散發(fā)著死亡與恐懼的氣息,就差沒有歇斯底里的配音了,要不然肯定會有人覺得這是死神降臨了,這是死神來索命了。
麗娜身后都不經(jīng)被汗水浸透了,昨天在大殿和魑接觸的時間并不長感受并沒有那么深,但這一次她可是親眼目睹魑本相橫空出世的,即便知道這是友非敵,但那無意間產(chǎn)生的威壓,與魑攝人心魄的相貌不經(jīng)讓麗娜毛骨悚然。
魑緩緩轉過身,面向天冥躬身致意道:“皇!能否給我?guī)追直∶嫠蛡€人情!”
天冥本以為魑是要來和自己二打一的,但不曾想魑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而且這一句‘皇’叫得天冥一愣一愣的,這讓天冥感到詫異的是,魑居然叫得一點都不唐突。
天冥并不是第一次被冥族人這樣叫過,心里雖然詫異,但很快就晃過了神,“可以!不過放虎歸山的后果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