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你一樣嗎”
“應該吧”
“好”
春風拂柳,波光粼粼的湖邊站著一青衣小男孩正問著白衣男子什么。
小男孩是白衣男子救下的,大概在三個月前,男孩正在被人打殺,興許是隨地大小便或者別的什么。
白衣男子剛好路過,看到這一幕,并未多管。只是站定觀望了一會。
“夠了,疤臉”
就在這叫做疤臉的男子準備一刀砍向男孩之際,旁邊一位同伴出聲阻止。
疤臉轉過身子,一道猙獰的刀疤貫穿整張臉,惡狠狠的說道:“你難道不想讓他死嗎!”
“我當然想,不過我更想讓他過的生不如死”,說罷便三步并做一步,雙手成掌,向著男孩雙耳拍了過去。男孩似已嚇傻,不知閃躲,就這樣倒地不起。
白衣男子輕笑一聲說道:“無趣”,便徑直走向前方。
三日后,白衣男子身前出現一座城池,上面銘刻著“奉圣城”。
城內行人絡繹不絕,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顯得熱鬧至極,此時白衣男子緩步入內,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扎了發髻,白皙的臉龐,雙眼似是藏著數不清的世界,他像是突然見到了什么,嘴里呢喃道:
“有趣”
三日前被人拍傻的男孩此時不知為何會在奉圣城里,餓的不成樣子,渾身衣服破破爛爛,躺在地上像是要隨時死去。
突然一塊饅頭掉在地上,小男孩哪管什么,拿起來就啃,吃完以后便倒地不起。白衣男子見狀,一手拉起一步踏出便消失不見,周圍的人對此卻毫無察覺。
奉圣城內,當時打殺男孩一家人的疤臉卻突然出現,對旁邊黑發男子說到:“他人呢,怎么突然不見了”。“會不會是跑了”。“一傻子會跑?”“罷了,興許是在哪餓死了吧”。
奉圣城五十里外,一處木屋,男孩緩緩睜開雙眼,腦中記憶涌上心頭,男孩雙眼憤恨至極,走出木屋見到湖邊正站著一白衣男子,神使鬼差般便走了過去。
“是你救的我嗎”
男子轉過頭來,如玉一般的容顏,卻是看呆了男孩。
“嗯”
“我想報仇”
“你叫什么”
男孩盯著湖面怔怔出神,過了一會說到:“你賜我新生,我想像那鯤鵬一般,上擊九天,下踏幽冥,從此不受這天地束縛,再不被人之欺辱”
“嗯”
男孩又說道:“便叫大魚吧,丁大魚”
男子輕笑一聲,似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語道:“不受天地束縛,你倒是敢想,那便去吧”
“我會像你一樣厲害嗎”
“不知”,男子想了想又說道:“你想報仇嗎”
“想”
“你知道他們背后是誰嗎”
“比你厲害嗎”
男子臉上笑容不減摸了一下男孩的頭道:“你該走了”,男孩只覺得頭頂暖暖的,很是舒服。聽罷,便撲通跪倒在地,連嗑三頭說道:“再生之恩,如同父母,永生難忘”。
說罷便轉身走了,身周場景隨著步伐極速變化。身后湖泊化為無垠大海,頭頂白云化為九重天劫,此時的丁大魚身軀已然成人,青袍著身,氣度非凡。
只是一雙眼睛賊溜溜,壞了一身氣魄。此時的他已然明白了什么,面對天劫怡然不懼,罵道:“賊老天,有本事就劈死我,我丁大魚,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說罷雷聲轟然作響,一道接著一道的紫色雷柱向下劈來。
轉眼已到秋季,在一處戰場上,千軍萬馬沖鋒陷陣。打頭的是一青袍男子,身旁一身著五顏六色花袍的瘦子,二人配合默契至極,千里之內,眨眼取敵將首級,二人相視一笑,似是有著異樣的感覺在心底萌生。
“半秒兄,來來來喝酒”原來這花袍男子名半秒,姓于。
“大魚兄,干”
隨即大魚說道:“你說你怎么取這么一不倫不類的名字”,半秒抿起嘴角,面帶羞澀給了大魚一個莫名的眼神。
大魚不明所以,便不在探究說道:“你我吃完這頓酒,便隨我報仇去”
半秒道:“好,魚兄之仇便是我之仇”
奉圣城內,一處虛無空間,荒蕪寂靜,在上空有一黑袍男子,此時的他眼前躺著五名衣衫褪盡,身材姣好的女修,正欲行那不軌之事。
忽然,空間顫動,一句震破天際的聲音傳來“你這老狗,以為躲在虛無空間我就奈何你不得了嗎”
黑袍男子神色大驚,說道:“爾等宵小之輩也敢擅闖吾虐圣之道場,不知死活”隨即三人神通道法鋪天蓋地打了出去。
天氣輪轉,在一處波光粼粼的湖泊旁邊,柳樹底下。
“大仇已然得報,師傅卻不愿見我”
“魚郎,師傅可能只是游歷諸天去了”
“你叫我什么?半秒兄”
“魚郎,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知我心意嗎”
忽然一聲輕笑傳來,長發如瀑,頭戴玉冠。
“師傅!,大魚淚流滿面,時隔百年,終于得見,師傅還是如同當年一般,好似時間在師傅周圍凝固,而我卻有了些許白絲”
“隨后白衣男子說道:“大魚,多年未見,你卻是老了”,大魚未曾應答,自顧自的跪坐在地哭泣。
白衣男子搖搖頭說道:“我來只是見你一面,如此我也該走了,說完便轉身要跨入到身后虛空”,大魚便急忙說道:“師傅,這么多年還不知您名諱!”
“吾名,長生”,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從宇宙之外傳來。
大魚隨后釋然,心想道:“日后給師傅立一尊者牌位”便看向身旁之人。
“魚郎~”半秒面帶緋紅,輕輕喊道。
大魚此時心愿已了,面帶笑容的牽過了半秒的手,隨即說道:“我帶你去見爹娘”
...........
在一不可名狀之地,一團黑霧影影綽綽,似是還未成型,不過滔天的恨意卻是彌漫十萬里,嘴里呢喃道:“我的五名美嬌娘啊,五名啊啊啊啊!,丁大魚,于半秒,我虐圣與你們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