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家里來了客人,自從林知意搬進來,江禹舟除了周末,其他幾天選擇住校,今天卻被江南城叫回了家。
江南城介紹:“阿舟,這是你鐘銘叔叔。”
江禹舟頷首喊道:“銘叔叔。”
“阿舟,兩年不見,現在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個頭比我都高了不少哈哈哈。”
男人全名左鐘銘,身著考究,有幾分沉穩厚重的意味,是四九城有名的慈善家,也是江南城十年來的商場好友。
江南城引他去客廳:“鐘銘,現在身體怎么樣了,要不要我在國內幫你訪求名醫。”
“南城兄,人各有命,我這病不知經了多少國內外名醫之手,幾年過去毫無好轉,這就是造化啊,不治也罷,我一個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也什么可惦念。”
左鐘銘得了怪病,每當病發只能臥病在床,除了醫生,任何人避之不見,如今四十開頭,頭發花白了一半,如步花甲,隨身攜帶拐杖。
江南城勸慰:“鐘銘,我看你生活實在是太單調乏味,不如領養個孩子在身邊,也能解解悶。”
左鐘銘笑道:“南城兄這是在炫耀現在兒女雙全了,聽說南城兄準備辦婚禮,日子挑在什么時候,到時候小老弟必備厚禮才行?”
“阿舟生日過后吧,具體日期還沒定。”
話題順理成章引導江禹舟身上,左鐘銘十分欣賞的看著他。
“我看四九城里的后輩們,不如阿舟優秀,南城兄好福氣,有阿舟這么優秀的接班人,后半生只管享福嘍。”
江南城笑笑沒有反駁:“確實是福氣。”
左鐘銘看向江禹舟:“阿舟準備什么時候接手你爸的公司?我覺得以你現在的能力,不需要再讀大學浪費時間。”
江禹舟坐在對面,氣質清冷出塵:“銘叔叔過獎,我國慶后也才成年。”
他的生日剛好在國慶最后一天。
江南城笑著接過話去,和左鐘銘聊著。
除非問話,江禹舟全程維持著不參與的狀態。
對左鐘銘的感覺,他說不上熱情,當然也保持著不過分冷淡的態度。
十幾分后,林雪茶準備了茶和水果,樓上,林知意早聽到了動靜,乖巧禮貌的下來打招呼,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寒暄。
兩張半弧形的沙發,一張坐著江南城和左鐘銘,另一張是林雪茶,中間江禹舟,林知意撫了撫耳側的發絲,小步走到江禹舟身邊的位置坐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江禹舟突地站起身。
不動聲色的壓了瞬眉:“爸,銘叔叔,學校交流會還有事需要我整理,先走了。”
江南城:“不能再多待會,你銘叔叔生著病特地來看我們。”
江禹舟:“抱歉,”
林知意抓緊了沙發上的墊子,眼里有難堪和受傷,她垂下睫,沒敢泄露出來。
林雪茶往她那邊看了眼,嘆了口氣。
挑了個時機,林雪茶帶她去廚房。
關上門,林雪茶放低聲音勸:“知意,媽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禹舟現在是你哥哥,你的心思該消一消。”
被江禹舟剛才那么冷淡對待,林知意心里本來就難受,她臉色不好:“又不是親哥,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在國外,繼妹繼兄也能結婚。”
林雪茶心中一顫:“知意!你胡說什么?”
“我沒有胡說,我就是喜歡他,要和他結婚。”
“知意,禹舟的態度難道還不夠明顯嗎?你不要固執,這樣下去,你江叔叔會難堪。”
林知意不吭聲,她推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