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太平鎮除惡
來到赤尾狐仙的洞府后,這白七爺對王良是畢恭畢敬的,一點之前的傲慢形象都沒有了。
王良因為可以洞查出白七爺的心聲,因此他知道這個白七爺雖說沒有干過什么好事,但是也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壞事。
也就是和那黃小四一樣,通過裝神弄鬼騙過這鎮里大戶的錢財,最后全部自己揮霍了。
王良決定想辦法引導引導這白七爺多做些善事,好給這截教增加一些愿力。
王良問白七爺:“白七爺你平時在青牛鎮口碑怎么樣,有么有干過什么造福百姓的事情”。
白七爺假裝出一副笑臉,對王良說道:“這個王上仙,好事我是做過很多的,包括但不限于這個給人治病救災,幫助老爺爺、老奶奶拿重東西”。
這實情王良早就知道了,給人治病救災其實是別人沒有病,給別人制造個病然后治好了要錢,幫助老人拿重東西這種事情完全是剛才現想象出來的。
王良決定要前往青牛鎮,帶著白七爺做幾件好事情,教育教育這只老刺猬。
在赤尾狐仙洞府里休息了一晚上,王良帶著白七爺前往太平鎮,看看有沒有什么好事可以做。
王良和白七爺首先來到了太平鎮的黃仙廟里,這廟里供奉這的是狐黃白柳灰五位靈仙和通天教主。
王良和白七爺隱匿于這些牌位的后面,看看有沒有人向他們提需求。
早上有一位中年夫婦來到黃大仙的牌位前,向黃大仙求助道:“黃大仙在上,小民的兒子生病了好幾天,這鎮上的大夫都不會看,還望你能出來相救”。
白七爺嘴里小聲嘀咕道:“一點常識都沒有,這要想讓別人幫忙治病必須得拜那白大仙才行”。
王良故意施了個法術,讓這對夫婦聽到了這白七爺的話。
這對夫婦也許是救子心切,并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抓緊向這白大仙的牌位下跪下,向白大仙求助。
白七爺看見這對夫妻能聽見自己說話,頓時有些語塞,不自然的就答話道:“帶我去看看,一般的病還沒有能難倒我的”。
說罷這白七爺便化身成為一名郎中模樣的男子出現在這對中年夫婦面前,這對夫婦急忙向白七爺千恩萬謝,然后領著白七爺朝自己家里走去。
路上王良給白七爺傳來了那對夫婦聽不見的耳音:“你既然醫術這么高明,為什么不作一名懸壺濟世的醫者呢?”。
白七爺感嘆了一聲說道:“你既然也有地仙的修為,那么至少也活了上千年了,這世間的險惡想必你肯定也經歷過”。
“既然你是通天教主門下的貴人,那么我也就沒必要和你藏著掖著了,我告訴一件我以前剛修成人形時的故事吧。”
“我在修煉成人形之前我主要在那荒野山林生活,沒怎么和人類接觸過,在我達到筑基期的修為時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我因為好奇就化作一名青年前往了人類集市。”
“當時集市上有一個老頭突發疾病跌倒在地了,我好心用法術將他給救下,誰知這個老頭的家人竟然將我給訛住了,說是我撞到了老人,最后我因為身上沒有銀子被官府緝拿到了大牢里。”
“當時我的修為還比較淺薄,那個牢房漏水,我化成人形的時間有限最后又變成了刺猬,差點被淹死。”
“最后我被那牢房的衙役發現之后,拿回家準備那我泡酒喝,我在夜班時分法力恢復的差不多后又幻化成人形逃了出來。”
王良滿臉黑線不由得感嘆道:“看來這老人跌倒了不敢扶的事情在這古代也發生過,就連這白仙逃不脫被碰瓷的命運呀”。
王良對白七爺說道:“白七爺,這種事情也不可能一直發生,我們不能因為這一時受到愿望,而丟失了愿力這畝肥田吧”。
白七爺說道:“你這小子說的對,僅僅是地仙修為便有如此領悟,讓我這太乙金仙的修為好生慚愧呀”。
王良說道:“白七爺客氣了,咱們今天就好好看看這樁好事能不能做成吧”。
說話間兩人便跟著來到了這對中年夫婦家中,只見這對夫婦的兒子正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縷生機。
白七爺仔細瞧了一些,開口說道:“你們二老這兒子看起來一點病都沒有生,怎么會就剩下一縷生機呢,而且我看了一下周圍也沒有什么邪物呀”。
這夫婦二人看見這白大仙也查不出原因,頓時著急了,使勁的就對白七爺和王良兩人下跪磕頭。
王良急忙阻止這夫婦二人:“你們二老不要著急,我來仔細看看是什么東西在作怪”。
王良的神識可以探查到十幾公里外的事物,他發現有一個心術不正的道士正在開壇施法,勾引這個少年的魂魄。
旁邊還有一個和尚正在誦念佛經,打算將這少年的魂魄給超度了。
王良頓時生疑,這引來魂魄的目的是為了超度,豈不是閑的蛋疼。
王良在用神識仔細查看,發現這道士旁邊還有一個少年,穿著打扮像是一個富家子弟。
原來這個富家子弟魂魄受損,導致昏迷不醒,需要借助別人的魂魄靈力才能恢復。
這個道士用力拉扯這個魂魄超自己飛來,這個和尚使勁念經讓這個魂魄超度,最終會導致魂魄破裂。
這樣只會留下兩縷殘魂,其中一縷幫助這富家子弟恢復神識后就會消失,另一縷殘魂因為不完全,在即將超度完成時就會燃燒化為灰燼。
白七爺看見王良已經完成了探查,就急忙問道:“王上仙,弄清楚是什么妖邪作亂了沒有?”。
王良怒罵道:“這作亂的不是妖邪,而是內心邪惡的奸人,你快跟我去救下這小伙子的魂魄,再遲就來不及了”。
說話間王良便和白七爺來到了正在開壇做法的道士面前。
這名道士和旁邊的和尚看見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王良和白七爺質問道:“你們是什么妖邪,竟然能瞬移出現在我們面前”。
王良冷笑道:“妖邪,你也不看看你干的事情,到底誰才是妖邪”。
這道士與和尚看見事情敗露,不由得緊張起來,紛紛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道士開口說道:“我乃是闡教的外門弟子,我師傅乃是那廣成子的記名弟子,若是我告訴了我師傅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和尚也開口說道:“我乃是燃燈古佛的記名弟子,若是你敢和我們作對,我讓你死了之后亡魂都無法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