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灣街中段,一輛燃燒著的越野車翻倒在地,在那輛燃燒的越野車后方停著三輛十噸級別的貨車,以及車頂被撕掉的的豐田越野車。
在兩輛報廢的越野車和貨車周圍,還躺著六七具白龍堂成員的尸體,以及一些簡章上是一個水滴圖案的尸體。
街道兩邊的墻壁上,還能看到殘留的彈坑和爆炸造成的大坑。
張蕾和兩個帶傷的白龍堂成員躲一家名叫酒香的夜店內。
街道兩邊的小巷和貨車車底,還有一些夜店內,也有幾名白龍堂的成員,所有人身上都帶著一些傷。
張蕾看了眼店內,躺在地上的黑龍堂成員,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憤怒的表情。
“蕾姐,電話和對講機都受到了干擾,我們現在無法與外面有任何聯系。”僅剩一條手臂,臉色蒼白的黑發發男子一臉絕望的問說道。
張蕾將那具黑龍堂成員的尸體拖了過來,尸體的腦袋剛伸出店門口不到三分之一,突然反器材步槍的開槍聲響起。
嘭!
槍響瞬間這名黑龍堂成員的腦袋直接炸開,鮮血和白色的粘稠物噴了張蕾一臉。
十二點七毫米的穿甲彈,加上裝有電磁脈沖的反器材步槍,即便是穿有生物裝甲的強化系賽博人也擋不住這一槍,除非是二階精神系的賽博人,才有可能躲過這東西的攻擊。
街道上突然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把這群臭老鼠全部從垃圾堆里趕出來!”
張蕾聽到這個聲音的下一秒,身后的樓頂突然塌陷。
轟隆!
張蕾下意識的用手護住頭部,透過手臂的縫隙看向塌陷的地方,只見煙塵中出現了一個身高兩米的黑影。
看到人影的張蕾立馬大喊道,“快跑!”
張蕾話音剛落,一柄戰斧劃破煙塵,將她身旁那名斷臂的白龍堂成員斬成了兩半。
鮮血噴濺在張蕾臉上,可他并沒有停頓,而是舉起手槍,對準煙塵瘋狂射擊,同時左手上藍色圓環出現。
吭!
手槍退膛聲響起的那一刻,一根長約三十厘米,直徑十厘米的冰刺飛向煙霧。
就在冰刺即將進入煙塵時,一支狼爪從煙霧中伸出將冰刺抓住,只見狼爪微微用力,冰刺就被捏成一地碎屑落在地上。
“張蕾,你的攻擊還是那么軟綿無力,如果不是有哥哥罩著你,可能你早就成了男人的胯下玩物。”
這時煙霧散去,只見這人一頭紅發,嘴里叼著雪茄,正用充滿欲望的眼神打量著張蕾。如果陳穩在這里,一定認得這人,他就是那天伏擊的自己的紅發男子。
紅發男子伸手就要抓向張蕾時,一名手持武士刀的白龍堂成員,從背后跳起身,武士刀高舉過頭頂直劈紅發男子的后腦勺。
看到同伴跳起的張蕾大喊一聲,“不要”
紅發男子微微側頭,右手一把抓住劈下的武士刀,只見他右手上青筋暴起,白龍堂成員的武士刀當場被折斷。
親眼看到武士刀被折斷的白龍堂成員,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一只大手就抓在了他的臉上。
紅發男子單手將這名白龍堂成員提起來,被抓住的白龍堂成員,雙手抓住大手的手指像將手指掰開,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抓住他腦袋的手上傳來一股怪力,讓他感覺腦袋隨時都有可能被擠爆。
知道掙扎無果的白龍堂成員,勉強睜開眼睛看向張蕾,用最后的力氣喊道,“蕾姐,快,快,快跑!”
說完他就將手中半截武士刀刺向了紅發男子的心口。
咔!
武士刀刺在紅發男子心口上,就像是刺在鋼板上一樣,無法前進分毫。
紅發男子轉頭看向已經從地上站起的張蕾道,“把我哄開心了,說不準我會放了他。”
張蕾剛要開口,被抓住的白龍堂成員大吼一聲,手中武士刀朝著紅發男子的脖頸就砍了過去。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被抓住的白龍堂成員,右臂落在地上,鮮血從斬斷的傷口處噴涌而出。
啊!
“蕾姐,快跑!”白龍堂成員剛喊出口,紅發男子就將手中半截武士刀刺入了他的心口。
張蕾并不是不想跑,而是跑出去了也是死。
啪!
白龍堂成員的腦袋被紅發男子捏爆,尸體像垃圾一樣扔到一邊。他轉身準備去收拾張蕾時,周圍的溫度突然降驟降,墻上都出現結霜的痕跡。
紅發男子立馬轉頭看向張蕾,只見她右手上出現了兩個圓環,接著兩個變成三個,直到變成第四個的時候,她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
紅發男子雙目圓睜,伸手要去阻攔張蕾時,第四個圓環已經閉合。
張蕾猛地將手拍向地面,以她為中心,地面開始迅速結冰,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紅發男子蔓延。
紅發男子見狀立馬向后急退,可惜他的速度沒有結冰蔓延的速度快,就在他向后退出第二步時,他已經被凍住了右角。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紅發男子已經被凍成一座冰雕。
施展完能量術式的張蕾,此時已經一臉疲態,可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時,紅發男子的冰雕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咔!
已經轉身的張蕾聽到聲音后,立馬回頭一看,只見裂縫已經遍布整個紅發男子的冰雕。
啪!
凍住紅發男子的冰雕突然破碎,一只長滿紅色絨毛的狼爪從飛濺的碎冰中伸出,一把鉗住了還處在驚愕中的張蕾。
已經變成紅毛狼人的紅發男子,將自己的狼臉貼到張蕾的面前,伸出舌頭在張蕾的臉上舔了一下道,“真讓我有些吃驚,沒想到你距離二級巫師僅有一步,可惜,你從今天期就要變成我的玩具!”
張蕾一口吐沫吐在紅發男子的臉上道,“紅狼滕平,你想都不要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當你的玩具!”
張蕾說完她胸口突然亮起耀眼的藍光。
“哼!想死?沒那么容易。”紅狼滕平從腰間拿出一個圓環,套在了已經閉眼的張蕾脖子上。
被套上圓環的張蕾,下一秒全身就像觸電一般開始顫抖顫抖,她胸口的藍光也在圓環套在脖子上的同時逐漸暗淡。
發現自爆停止的張蕾,一臉驚訝的看向紅狼滕平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是內城最新的研究成果,專門用來控制賽博人,讓他們的力量無法被使用。它還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囚籠。”紅狼滕平說著手已經伸向了張蕾的胸部。
無法反抗的張蕾剛閉上眼睛,反器材步槍的聲音突然響起。
嘭!
接著張蕾就看到紅狼滕平抓著自己的手突然爆開,僅剩下皮肉鏈接的手腕垂下,抓著張蕾的手由于失去神經的鏈接也松開了抓著的張蕾。
“誰!是誰開的槍!”紅狼藤加捂著被打斷的手腕,向后連退三步,躲在了一面承重墻的后面。
張蕾落在地上后,咳嗽了兩聲,將脖子上的斷手扔到一邊,這時陳穩的聲音從她肩頭的對講機傳來。
“往外跑,我掩護你。”
張蕾卻看了眼那三兩貨車道,“不行,車里面是六區的食物和藥品,如果這些物資沒法帶回去,六區將會出現大面饑荒。”
趴在距離張蕾一公里外樓頂上的陳穩,眉頭一皺道,“你還剩下多少手下?”
張蕾看了下一片狼藉的街道,還有不斷傳出槍聲的夜店道,“不知道。”
樓頂狙擊位的陳穩正要通過狙擊鏡清點人數時,張蕾突然從夜店中飛了出來。
咚!
聽到張蕾撞在一臉貨車上的聲音,陳穩立馬看向張蕾的方向,只見她腹部有一道被利刃切開的傷口,好在她及時用冰凍住。
陳穩立馬看向張蕾飛出來的夜店,只見一聲紅毛的滕平從里面走了出來。
陳穩不知道這個紅毛狼人為何敢暴露在自己的攻擊范圍內,不過他既然出現了,那自己就沒理由不開槍。
嘭!
槍聲響起,帶有穿甲效果的狙擊彈,以極快的速度飛向紅狼滕平,可就在子彈距離滕平一米的距離時,一面由六邊形圖案組成的墻壁將子彈擋了下來。
子彈在護盾上擦出火花后,紅狼滕平看向陳穩所在的方向,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之前被陳穩打斷的手臂已經重新接好,此時已經對著張蕾舉起了戰斧。
戰斧落下,距離張蕾腦袋僅有五厘米時,一道黑影將戰斧劈成了兩半。
紅狼滕平,看著手中僅剩一半的戰斧,他一把扯掉張蕾肩頭的對講機,看向陳穩所在的位置上道,“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聽到紅狼滕平的話,腦中滿是問號,自己科不記得和這樣一個家伙有什么過節,他從來都是本著斬草除根的宗旨在行動。
就在陳穩回想這人是誰時,紅狼藤平已經沖到距離陳穩十米遠的地方。
陳穩對著高速移動的紅狼滕平就是一槍。
嘭!
槍聲響起,子彈打在了紅狼滕平身后的地面上。
陳穩見狀又連開兩槍,每次都是擦著紅狼滕平的殘影而過。
此時紅狼滕平距離陳穩所在的高樓僅有不到三米。
陳穩直接扔掉手中反器材步槍,左右手同時出現符箓,符箓化作雷龍和火龍同時飛向紅狼滕平。
紅狼滕平眼中只是閃過一絲驚訝,下一秒雙龍就被能量力場擋住。
嘭!
爆炸的煙霧遮蔽了紅狼滕平的身影,擁有全息感知的陳穩知道,這個紅毛怪并沒有死。
轟!
陳穩身后的地面,被紅狼滕平頂開。
見陳穩并沒有轉身,紅狼滕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下一秒他的笑容突然僵住。
紅狼滕平低頭看向自己心口,只見自己心臟的地方已經被利刃切開。
就在他驚訝于自己何時被襲擊時,陳穩緩緩轉過身,手中黑皇后對準了紅狼滕平的腦袋。
“我和你認識嗎?”陳穩一臉不解的問道。
紅狼滕平一手捂著心口,對著陳穩露出獠牙道,“森田是我親弟弟!”
滕平這么一說,陳穩這才想起,這人居然就是之前要將自己賣到角斗場的那個紅方男子。沒想到之前全身機械改造的他,現在居然成了一個強化系的賽博人。
“你弟弟就是個蠢貨,就算我不殺他,他早晚都要被被人殺掉。”陳穩說完對著已經撲向自己紅狼滕平就是一槍。
嘭!
紅狼滕平的身體跪在地上,脖頸處一道紅線出現,接著他的腦袋掉在地上,滾落到了陳穩腳下。
噗通!
紅狼滕平的身體倒在地上的同時,狼人的身體逐漸退去,最后恢復成了人類的身體。
“哎!我這槍法還有待提高,不然以后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搶手。”陳穩自嘲的同時,眼前也出現了提示。
“近戰格斗經驗+10”
“融合度提升百分之一”
“生物強化經驗+30”
三個提示后,陳穩就開始查看紅狼滕平腦中的記憶。
五秒鐘后,陳穩嘴角一揚道,“許晨,張嵐這次不讓掉層平,這件事可不會就這么結束。”
陳穩拿起紅狼滕平的腦袋準備離開時,腳下突然傳來決裂的震動,接著地上的下水道井蓋全部飛了起來,一陣陣黑煙從里面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