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云小時候的時光是和爺爺一起度過的,父母都在外打工。或許是記事起就沒有父母的陪伴,曉云對父母的感情并不深,在他們面前也很拘謹有些陌生。
小時候有時在外的父母會打來電話,爺爺把電話遞給曉云“跟你媽媽說句話,快喊媽媽。”
可曉云拿著厚重的老年手機傻傻的站著,她對這個稱呼以及對手機對面的人很陌生,叫不出口。
爺爺站在旁邊說“喊媽媽啊,媽媽都不知道喊嗎?”
曉云有些緊張地捏緊了衣角支支吾吾的叫了一聲“媽媽”
無論對面說什么也只會回答“嗯,哦,嗯。”
過節其他親戚叫唱歌也是唱“世上只有爺爺好”
可唱到那里親戚大人們的笑她“哪里是爺爺好。是媽媽好”
可是年幼曉云并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她只覺得就是爺爺最好。
剛升二年級,突然有一天爺爺對曉云說“過幾天我們去A省,去你爸爸媽媽那里。”
曉云心里隱隱的有些期待。
很快爺爺和曉云就到A省了,A省的天氣很熱,但炎熱的天氣并沒有消磨一點期待。
很快曉云就在當地的學校辦理了入學,這個學校很大比家鄉那個學校大,里面還有一棵很大的樹,樹藤纏繞在樹干上,特別好看,曉云好奇的打量著那棵樹。
很快,有一位老師帶著曉云走進了一間教室,教室內的老師學生在上課,曉云被領到了一張桌椅上。
她知道這就是以后她的課桌了。
第1天入學曉云的文具并不齊全寫錯了字沒有橡皮擦擦,老師看到了她的狀況,親切得對曉云同桌說“明明同學可以把你的橡皮擦借一下給曉云同學嗎?”
曉云有些期待地看著他,可是明明看了她一眼后說“我才不要借給她呢。”
曉云頓時情緒低落了下來,心里想著新同學不喜歡我,不想借給我。
老師又接著說“新同學才來,我們照顧一下新同學好不好。”
明明才說“好吧。”
雖然借到橡皮的,可是曉云心里卻還是有些難受。
在這里的生活說好也不好說不好又還行。在這里不會做題,爸爸會打她,同學也給她取難聽的綽號,表姐也會欺負她,還會帶著高年級的同學借她的錢不還,也會用晾衣桿打她,直到把晾衣桿都打斷。可是她在這里也交到好朋友。
曉云對爸爸的印象也定格在了脾氣暴打人上。她不敢面對爸爸,在爸爸的面前也不敢說話,害怕說錯話了會打她。
有天曉云在家寫作業,可突然心里面特別悶特別煩躁特別難受,她把筆憤怒的砸在了地上,在凳子上坐了會兒,又去把地上已經摔壞的筆撿起來,想把它拼上,可怎么也拼不上了。曉云忍不住哭了出來。可等到大人回來的時候,她又要擦干眼淚,裝作沒事,不能讓他們看出來。
秋轉冬的一天,爸爸說“你今天去你表姐家跟你表姐一起睡吧。”
曉云說“好”然后高高興興的跟著表姐去了她家,可是在她家的時候跟她弟弟起了爭執。表姐把曉云推了出去,把她的玩偶丟出來后,把門砰的一聲關了。
曉云被推的踉蹌了幾步。她撿起了自己的玩偶,木木的站在門口,眼淚一顆顆滴落,可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也才八歲,在別的小孩的大哭大叫喊媽媽的時候,她只能咬緊牙關默默的掉眼淚。
轉冬的夜晚格外的涼,曉云穿著單薄的睡衣,抱著玩偶,蜷縮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也不敢回家,她怕被父母吼,她也不知道到時候該說什么。就這樣她一直在屋外蹲著,蹲到了邊冷的發抖邊打瞌睡的程度。
到了后半夜曉云實在熬不住了她坎坷的回到家門口敲響了門。
媽媽打開門看見是她問“你怎么回來了?”
曉云不敢說,低著頭看地板。
見曉云不說話也不管了,又回到床上睡覺。曉云害怕吵到他們只能躡手躡腳的進去。
過新年了,在老家過,親戚家有個女兒,攛掇著曉云打牌,曉云沒有打過,特別好奇。
因為不會玩曉云輸了對她來說很多的錢。因為份額大的紅包都是給家長的,自己只能用那些一塊五塊的。
好不容易曉云湊夠了錢把錢還了。親戚家的女兒又讓他去打牌。曉云拒絕了。可是她攔住了曉云對她說“如果你不跟我打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你爸爸。”
曉云害怕被爸爸知道只好又跟著她去。
現在小雨長大了,她從來不會叫那些人哥哥姐姐,因為她知道他們原本都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