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過他了,但是他們公司的前臺認為我是哪里跑過來的野女人,想要攀關系,直接叫保安把我扔了出去。”
許芯手里的可樂罐被他捏得稀巴爛:“這個臭男人居然敢這么對你!到底怎么好好跟我發誓的?”
沈知歸背著許芯偷笑了一會,轉過頭又做作的說:“后來他走出公司左擁右抱,居然是長發大美女,有胸無腦的人。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那兩個女人還嘲笑我。”
沈知歸就這么胡說八道的告狀。
許芯肯定氣呀,自家姐妹被欺負成這個樣子:“等他什么時候病了,就由我來主刀,死手術室了,也是被我弄死的。”
沈知歸內心已經快笑翻了,但表面上還是做作的演戲:“好好好。”
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是朝他們這邊走來的兩人沒太在意,但他說的話卻讓兩人都嚇了一跳:“不好意思,我不會生病,我的家庭醫生也不會讓你主刀。”
“江,江途?”沈知歸的心咯噔一下:完了完了,他不會全聽見了吧?
許芯拍著桌子站起來:“你個渣男還有臉跑到我面前來?”
江途很自然的坐在沈知歸旁邊很淡定的回答道:“我又不是過來找你的,我是過來找老婆的。”
“你嘴咋這么欠呢?還老婆,那幾個長發美女才是你老婆吧?”許芯已經做好了干架的準備。
江途手指撫過順著桂的頭發,開始玩弄起來,沈知歸卻在想:現在寫遺書來得及吧?
“都領證了,她不是我老婆,誰是我老婆?”江途解釋。
“領,領證?”許芯眨巴著眼,一臉懵逼。她轉頭看向沈知歸:“死丫頭你騙我?”
沈知歸打著馬虎眼,尷尬笑一笑,拿江途當擋箭牌,轉移話題:“你怎么在這兒?好巧啊。”
“是挺巧,我就在對面談合作。”江途離他坐近一點,沈知歸就遠離他一點。
許芯一把將兩人先分開,瞪著眼睛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逼我揍你。”
“你當我怕你啊?”打架,沈知歸就不慫。
江途在她的小腦袋瓜上敲了一下:“不準打架。”
“哦。”說著乖乖坐好。
許芯更加懵逼了,這是懼內嗎?啊呸,倆人啥關系啊?就懼內?
“許芯,我們兩個于7月23號傍晚5:10在******路,那的民政局領證。”
我靠,時間記這么清楚?沈知歸都忍不住為他鼓掌:“牛逼啊,這你都記著。”
許芯卻狠狠的看著她:“這么說,你承認了?”
“……啊這。”沈知歸手拉了拉江途,瘋狂對她眨眼,示意他救救自己。
江途看她表示:有獎勵嗎?
有,有,絕對有。
江途把沈知歸拉起來:“我們倆先走一步了,還要約會就不帶你了。”
兩人只剩下許芯一個人在原地流淚,哭泣自己怎么是個單身狗?
“這么虐她,貌似不太好吧。”沈知歸有點擔心。
“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打電話讓林易過來了。”江途看著自己拉住她的手,覺得自己棒極了。成功牽到老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