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爾反爾的無恥
城主說道:“在下給你們一次救你們大哥的機會,一刻鐘之內,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沖破氣墻,在下便放了你們所有的人。如果你們沖不破,每隔一刻鐘,在下便會對你們的大哥下手,但絕不會讓他死,也不會讓他有復生的機會。就這樣不停的折磨他,直到你們沖破氣墻為止?!?p> “老匹夫你夠狠,”秦漢中怒吼著。
城主只是勾了勾嘴角,繼續回桌案旁品著茶水,拿出鬧鐘計算著時間。
四個人哪有反對的機會,一個個的只能順從著城主的決定,玩城主設下的游戲規則。
可他們若是能沖破氣墻,怎會待在里面一整天都無法脫身?明顯就是個送命題嘛!騰飛挨揍是鐵上釘釘的事了。
“一刻鐘已到?!背侵鞑患辈痪彽恼f道,卻把四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城主依舊品著茶水,半空卻憑空出現一把利劍。劍尖對著騰飛,劍身在慢速旋轉,金黃色的劍體,散發著淡淡的光。
多美的神奇物體,此刻卻讓人心中一陣冰寒。
騰飛吐咽一口口水,臉色凝重,眼神里盡是絕望。
其他三人神色更是緊張到了極致,他們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騰飛被刺穿身體。
“城主,”秦漢中喊道,“我想知道,城主為何要如此待我大哥?”
城主臉色微微好看一些,終于是軟下來了,不罵老匹夫了。
“在下想試試真人新學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新學的能力?”四個人都愣住了。
“我學了什么?”騰飛狐疑的看著城主,他剛剛學會了幾句罵人的話,算嗎?
城主不再說話,既然是游戲規則,就不會改變,金色利劍還是毫不猶豫的刺穿了騰飛的身體。
它刺了進去,感受著肉體和自身的摩擦感,又自動原路返回抽身而去,留下一道洶涌著鮮血的傷口,訴說著追憶。
本就虛弱的騰飛,壓根承受不住這一劍,連句呻吟都沒有留下,只是瞪了瞪眼睛,便昏死過去。
“你這游戲不公平?!鼻貪h中眼中泛著紅光,符文在體內躁動,但很快被氣墻壓了下去。
“游戲從來都不公平,”城主淡淡的說道,他在教他們做人。
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弱者只能聽從。
“再有一刻鐘,在下會發起第二次攻擊,你們可以看見真人被削成碎肉,一片片掛在骨架上,但他,絕不會死?!?p> 城主眼中泛著一絲冷漠,提醒著掛起來的三人。
面對三人的暴怒,城主只平靜的說:“如果在下是你們,絕不會被怒氣沖昏了頭腦,而是平靜下來,想想該如何去做?!?p> 自打他們三個決定來找城主開始,沒有一秒是平靜的,暴怒了整整十幾個小時,還沒消停,果然是精力充沛。
昏迷中的騰飛,體內符文不停運行著,無奈自己在城主面前,連個螻蟻都不如,符文根本修復不了金色利劍留下的創傷。
而這種昏厥,卻讓他漸漸平靜了下來。
掛起來的三兄弟,也漸漸平息了怒氣。城主說得對,修行之人最忌諱失去理智,而他們恰恰剛才根本沒有理智。
“一刻鐘已到?!背侵魈嵝训?。
這一次,沒有人在吼叫掙扎,而是靜靜的看著城主發起的進攻。
因為他們終于知道,有時候掙扎是沒有用的,需要的是時間,是頭腦。
城主眼角撇著他們,似有些滿意,但折磨騰飛的行動,并沒有停止。真正的敵人,是不會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的,更何況是同情。
同情從來都是弱者之間的互相安慰。
一道光芒閃爍,一把小刀已將騰飛胸口劃開。
碩大的傷口并沒有傷及肺臟,只是割開了血肉。
那種痛,再次讓騰飛陷入昏迷。
掛起來的三兄弟,鼻腔內滿是鮮血的腥味,眼中都是燦紅的血水。
冷靜下來的三兄弟,不停的調動體內的符文,當心靜到一定程度之時,符文在體內凝聚成了陣陣氣波。
表面不動聲色的城主,心中升起一股喜悅,“孺子可教也!”
時間越來越短,他能教他們的,只有這些了。
秦漢中第一個將符文凝聚完畢,果然將氣墻捅破了一個洞,再一用力,整個身體便悄然落地。
哪料剛剛落地,城主又一道氣墻打出,秦漢中再一次被困,這一次氣墻的威力,更勝上一次。
“你出爾反爾……”秦漢中暴怒道。
城主微笑著說道:“從來沒有什么出爾反爾,口頭上的承諾而已。這個世界很殘酷,殘酷到你意想不到。任何的事務,除了簽署條約,任何口頭上的話語,也只是另一個更大的陷阱。”
“得教了,”秦漢中憤恨的說道,他是真的學到了,什么是無恥。
這一次的氣墻,秦漢中在掙扎的同時感覺到,骨頭中隱隱的疼痛。
“我一樣可以破。”他默默閉上雙眼,用靜無外物的境界去調動體內最大限制的符文。
城主說的對,暴躁是毫無用處的,敵人不會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任何的承諾都是一個陷阱。
他要做的,就是不能給敵人任何機會,要一舉殲滅。
至此,外界一切動亂,已與他無關。
救人先救己,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何用救別人?
他的耳中異常清靜,面前密密麻麻的符文不停的翻轉,跟隨意念形成各種不同的輪廓。
但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所有符文全部結合之后產生的能量體,也就是另一個自己,殺傷力十足的個體。
“一刻鐘已到。”城主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騰飛聽的真真的,他一點不慌,因為他已經將體內符文全部掌控,就等城主這一擊了。
城主儼然感受到他們各自體內能量的變換,對于騰飛這一擊,毫不留情。
“扶嬰看看真人學到了多少?”
一道藍光閃現,城主手中已多了一把弓弩。
弓弩渾身散發著陣陣寒氣,一道鏗鏘有力的刺耳聲音劃破寧靜,箭矢帶著尖銳的咆哮直沖向騰飛的心臟處。
只萬分之一的時間,箭矢已刺破騰飛的衣衫。
在同一時刻,騰飛揮手劈來,單手砍斷箭矢。
箭矢在空氣中消失,城主第二箭已襲來。
騰飛側身躲過,單膝著地,手中符文已打出,正好擊上城主射來的第三箭。
第四箭剛剛發出,被騰飛射出的符文擋在弓弩前。
城主伸手一推,一道強勁有力的氣體擋在跟前,順著符文的力道撲向了騰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