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透心涼
所謂萬事開頭難,有人喝好了第一碗而后就有好多人圍了上來。
“給我也來一碗嘗嘗,唔!老漢,你這茶不一般啊,喝的很涼快!”
“我愛喝熱茶,熱茶下肚渾身出汗,暑濕和火氣才能發泄出來,有這樣的熱茶嗎?”
“有,有!我這就給您倒一碗,我也喜歡喝熱乎的。”唐默緊忙招呼到。
茶攤的人越來越多,好多好奇的人跑過來問:“這是什么茶?好喝嗎?”
“哎呀,三個銅板又不貴自己嘗嘗。”
“給我來一碗,這天熱死了。”
茶水微苦帶著很醇的回甘,喝起來清涼解渴回味無窮。
坐在茶棚里的人都極力推銷道:“好喝!涼快!喝到嘴里,整個身子都舒爽了,快坐下嘗嘗!”
“給我來一碗嘗嘗。”后來的人見大家都說的這么好,急忙找地方坐了下來。
“這茶有沒有名字啊?這叫什么茶啊?”茶攤里的人越來越多,有好奇的就開始問道。
唐默一愣,她家武館家傳的方子,沒提名字是事兒啊?
陳老漢父子也朝她看了過來。
這……
她一著急開始順嘴胡扯:“透心涼,呵呵,透心的涼。”
她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這個茶水會成為安柳府城最有名氣的茶水,而且還配著她這隨口起的倒霉名字傳遍大街小巷。
“好名字啊!聽著就涼快啊!”茶棚的眾人覺得這個名字跟茶水真的很匹配。
唐默卻尷尬的摸了摸頭發,呵呵你們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陳老漢見人越來越多開心的不得了,帶著小兒子忙的笑容滿面。
覺得人差不多了,唐默就慢慢的爬上了臺子,準備開工。
清亮的小奶音在熱鬧的茶棚內響起,吸引了不少人側目,“各位叔伯嬸嬸們,都看這邊,這邊要開始戲法表演了,機會難得,千萬不要錯過。”
坐在茶棚的人都好奇的看了過來,唐默站在臺上像模像樣的拱了拱手,“各位長輩大家好,我叫嘎嘎,小鴨叫的嘎嘎,今天來到此地要給大家表演一段戲法,希望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茶棚的眾人聽到有個小丑娃說自己叫嘎嘎,都覺得很有意思,哈哈的笑了起來。
看來大家都很捧場。唐默感覺很滿意。
此法名叫“三仙歸洞”說著她走到了桌前,給大家看了看她的道具,二個普通的茶碗,三個路邊的石頭,一根家里常用的筷子。
然后拱手表示道具沒問題,正式開始她的戲法表演。
首先,當著眾人的面,一個碗里放了一顆石子,接著拿起的第三顆石子放在手里,像模像樣一指茶碗,走你!
伸開手,手里的石子沒有了,當場打開茶碗一看,石子已經變到了碗里!
眾人頓時沸騰了,好多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唐默也有點激動了!天啊,這個場面太有成就感!一群人張大嘴巴看著她表演。
坐在前邊的幾個大叔離得近,后槽牙她都看到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筷子再一指,走你!然后再打開茶碗一看,喔!碗里竟然憑空變出了三個石子!
大家都沒見過這個表演,暈暈乎乎的仿佛看到了仙人,滿場都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甚至懷疑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忍不住開始議論,而且越來越多好奇的人加入了圍觀。
唐默趁著人多,立刻拿起準備好的木盤走了一圈,“孩子小,不容易,有錢的大家捧個錢場,沒錢的也謝謝大家捧個人場,別著急,一會兒嘎嘎再給大家表演一個。”
一時間大家紛紛解囊,多的幾文,少的一文,看著銅板嘩啦啦落下,唐默笑的那個歡。
這個戲法總得來說就是障眼法,知道原理就會覺得,哦!原來是這樣一點都不復雜。
竅門就是利用手法在扣碗的時候把手里藏的石子仍進去一顆,在開碗的時候再把手里的石子仍進去一顆,手里的筷子是什么用都沒有的,只是為了讓手握拳把石子藏手里更自然一些。
手里拿著木盤,唐默美滋滋地爬回到臺上。
可她人剛到臺上就跳過來一位老伯,身手特別敏捷,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臺上,二話不說就拿起唐默的石子看了又看。
慢慢地收起砂鍋大的拳頭。
嚇她一跳,差點動手,還以為來個搶銅板的。
眾人看有人檢查石頭,檢查碗,還真沒問題,頓時“嘩”的一聲就開始議論起來。
有思維活躍的道:“快看,是石子,這個石子它自己會動!”
有想象力豐富的道:“什么啊,才不是,是筷子仙!沒看她用筷子一指石子就沒有了嗎?絕對是筷子的事兒。”
也有自我懷疑的道:“是我看錯了嗎?我明明看到每個茶碗都有石子啊?”
也有隨波逐流的道:“我也看到了!這石子會動,絕對是筷子仙。”
就連陳老漢跟著兒子也跟在后邊說道:“對,對,是神仙,神仙。”
唐默看他的表情,有些無奈,你昨天不是都看了嗎?不就是沒說竅門嗎?至于這么吃驚?
眾人都一副看到神仙的表情!越議論越夢幻,有些膽小的甚至就要跪下。
唐默:!!
我去!大可不必!唐默感覺事兒有點整大了,急忙開始解釋,“不,不,這不是仙術只是一個民間的表演。”
看著大家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唐默沒有辦法,把石子和筷子仍到了一邊,然后拿起木盤上的銅錢。
把銅錢放到手心試了試手感,不錯,大小剛剛好,小手微微握拳,上下晃了晃,示意大家看好。
吹一口氣,張開手掌一瞧,銅錢不見了。
其實是利用手法,晃的時候瞬間把銅錢放兜里了……
“大家看,跟東西沒關系,這個叫戲法,就是給大家逗樂玩兒的一種方法,可沒有什么神仙。”唐默急忙解釋道。
這一天,兩個戲法唐默變了一次又一次,解釋了更是不知多少次,說的口干舌燥,直到天都黑了,都看不清了,還有好多人圍觀不愿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