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南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于是起身告辭,他得回到小院去,這一天發生了這么多事,得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笑笑也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寧,不過笑笑卻以為雷克南是想的是夏雪的事,大度的表示,讓雷克南趕緊去哄一哄,雷克南苦笑著道:“你想到哪去了?”說著把這一天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但是他沒說是他給警方透的消息,只說情況
笑笑這才明白,她笑著親親雷克南的臉頰,道:“知道了,那你先去忙吧,不忙的時候來找我,我還有事和你說呢!”
雷克南以為笑笑只是說說而已,卻沒想到笑笑這次來是真的有事,他也抱著笑笑吻了一下,就離開了房間。
在路上的時候,雷克南接到西施的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去,其他弟兄都到了,雷克南看看時間,說半個小時吧,讓兄弟們別等了,各自休息吧,需要找誰的話再臨時去叫。
雷克南一連給夏雪打了三個電話,都是打通之后被馬上掛斷,知道夏雪還在生氣,雷克南開著車又不方便發信息,只好作罷,想著等不忙的時候,再親自去找一下夏雪,當面解釋吧!
回到小院,弟兄們卻都在客廳里,沒有去休息,雷克南和大家打了個招呼,連長坐在沙發上,道:“老大,榜眼和秀才他們都在西施房間呢,讓你回來就直接過去?!崩卓四宵c點頭,直接上樓了。
到西施的房間,發現律師和老六也在,雷克南看著聚在一起的幾個人,問道:“怎么,有什么收獲嗎?”
西施抬頭看到雷克南,問道:“阿南,你把竊聽器裝在廖七家什么地方了?”
雷克南道:“一個放在了一樓的一個陶瓷膽瓶里,另一個放在了二樓的一個復古留聲機里了,怎么了?”
秀才一拍桌子,道:“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知道嗎?他們帶走的應該就是那個留聲機,連帶著把竊聽器也帶走了!”
雷克南問道:“怎么了?有收獲?快說呀你們!”
西施道:“有收獲,今天聽到乾叔和廖小天的對話,原來那個留聲機里面就藏著一個優盤,里面存著的就是賬目,現在這個優盤就在乾叔的手里,聽他說話的意思,是放在那間房子的保險柜里去了,我們剛才還在商量著,準備明天去探一下呢!”
雷克南聞聽,笑道:“不錯?。α?,沒準那紙質的賬本也在一起呢,好好找一找,這次又要辛苦老六了??!”
老六已經知道了那個賬本的事情,笑著說道:“老大,咱們做的這個事是有大功德的,能帶我一起做,我得謝謝老大和各位兄弟的!”
西施道:“要說老六的身手,那是沒得說啊,咱們在安仔窩點外的眼線,望遠鏡不錯眼珠的盯著,都沒看到老六怎么進去怎們出來的,還放了竊聽器,拍了照片,牛!”
雷克南道:“那是,我和你們說,我這次進去呆了這么長時間,還真的發現,咱們江湖上真的是藏龍臥虎,這么多身懷絕技的兄弟,只是大家都沒什么正當事做,只能刀頭上搶食,這不行,得想個辦法,讓大家能舒舒心心的賺錢,過日子!”
律師道:“兄弟呀,想法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呀!你以為大家不想走正道啊?生活所迫?。 北娙艘宦?,全都笑了起來。
雷克南道:“行了,其他事情以后再說,那就明天先去探探乾叔的老窩!”想了一下,雷克南道:“我最近就是想不明白,黑子到底哪去了呢?我關系都用了,最近也沒收到什么風聲???這么個大活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老六聞聽,接話道:“老大如果外面找不到,沒準就是進去了,你可以托關系在監獄系統里查一下嘛!”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雷克南一拍大腿,“對呀,就這樣!”雷克南看著律師,道:“律師,你有關系吧?試著幫著查一下,
律師道:“我有些關系,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查得到,可以試一下?!?p> 雷克南道:“行,先查下吧,查完心里有底!”
正說著,雷克南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山神,雷克南接起來:“喂?”
山神道:“狀元,透給你個消息,安仔死了,”
雷克南一驚:“什么時候的事?
雷克南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其他幾個人明顯都聽到了對話,榜眼道:“安仔死了?
秀才道:“先接過來嘛!實在不行再找個人把位置傳下去,對,黑子嘛,如果找得到的話,黑子能行!”
雷克南眼睛一亮,只好拜托律師,盡快幫著查查黑子的下落了。
律師看著大家期盼的眼神,拿出電話道:“這么晚了,我可不敢保證人在不在單位?。俊?p> 律師打了個電話,嘰里呱啦一頓方言,看來他的關系也是大小或者老鄉之類的,說完之后,律師又向雷克南要黑子的全名,報給那邊,然后等了一會,才說著謝謝,掛斷了電話。
律師道:“我老表說了,沒有這個人,別的地方就不知道了?!?p> 秀才道:“怎么磨磨唧唧的,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嘛!怎么還分這里那里的?”
律師道:“你不知道,這個系統是有權限的,我這老表是在本地的監獄,他的權限只能查到羊城,其他城市或者外省,是需要更高權限的!”
眾人這才明白,雷克南卻笑了,道:“沒事,我知道找誰了,你們不用管了,都早點休息,明天按計劃去乾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