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秋日蒙牛
祖母唱著秋天的歌謠。
她微笑著跟我說落葉知道花朵的舞姿十分的動人。
在寒冷的屋里,我們二人盼望著春姑娘的到來。
我的祖母跟我說過春喜歡愛笑的孩子。
她能夠帶來的是快樂的笑聲。
我會在河邊笑著望著祖母。
希望可以加快春的腳步。
春天里。
我可以和祖母在溫暖的陽光下玩耍。
也可以一起為鳥兒歌唱。
“喀索拉。”
祖母會溫柔的呼喚我的名字。
我們躲在屋檐下。
盼望著,希望有一天河岸上的冰可以融化掉。
有一天。
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溫暖的春天正向我走來。
“祖母,祖母?
春天來了。
您快睜開眼睛看看河里的魚兒,樹上的鳥兒吧。
祖母。”
但是,我的祖母卻來不及看到春天的風景。
“祖母,我不要春天了,您醒醒吧。”
喀索拉走向了春天。
耀眼的金發綻放于此。
寒冷從此再也無法停留在喀索拉的身邊。
這是春的關懷。
喀索拉。
再聽我唱首歌吧。
我即將走向遠方。
要去那山石之間,或化為泉水。
祖母難以留下你獨自前進。
但祖母卻只能停留下來。
這首歌將給予你勇氣。
將不會再畏懼未知。
這是祖母最后能為你做的。
喀索拉,不要再哭泣。
祖母不能繼續陪你了。
風車依舊在不停地轉。
祖母愿化做一陣風陪伴在你身邊。
喀索拉,不要再哭泣了。
祖母愿化作一陣風陪伴在你的身邊。
奶奶變成風在自己身邊待著還怪恐怖的。
“c號,我這兒也抓到一個。”
“行,咱們一塊兒走,別讓這倆人再跑了。”
莫帕拉和喀索拉的相遇任務達成。
“趕快把我放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喀索拉。”
“閣下一看就不是本地的。
等一會兒他們把我們放了,我再跟你解釋。”
“他們要是不放人怎么辦?”
“凡是被迫進入這里的。
監管者有五十步放逐的規矩。”
“小眼睛,我看你不是第一次被抓了吧?
知道的那么詳細。”
“聽說過而已。”
二人望著大門。
莫帕拉笑著說道:“外文城牌啊。”
喀索拉道:“翻譯過來是地底之城的意思。”
“閣下還懂外文?”
“我祖母的母語和這個類似。”
“我第一次見到閣下時就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如今聽說閣下是煙斗國人后就更高興了!”
莫帕拉拉著喀索拉的手說道。
喀索拉將莫帕拉的手撇開后道:“你在高興什么?”
“這是一種緣分啊。
你是煙斗國的人。
祖父也曾在煙斗國被人所助。
所以我一定要帶著你一塊兒離開迷宮。”
什么爛邏輯。
喀索拉見逃離有戲。
“好,不如你我二人在此結為異性兄弟如何?”
喀索拉點燃了三根樹枝。
并將它們立在了地上,然后正跪拜在前面。
“啊?行吧。”
莫帕拉配合的說。
二人道。
“今草木在上,迷宮在下。
莫帕拉,喀索拉二人正式結為異性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這一拜。
二人從此不分離。
齊心從迷宮逃離。
此間不拋也不棄。
至此終章序言立。
“你年齡比我大點,我叫你莫大仙怎么樣?”
莫帕拉無心再去搭理她,隨口道:“那我叫你二虎如何?”
“行,我是二虎,你是莫大仙。”
迷宮中大多都是迷失者。
失敗者幾乎都已經被消散了。
“都是如此的懦弱啊,他們難道不想離開這個迷宮嗎?”
喀索拉問。
“噓,小點聲,我們隨時都有可能被監管者發現。”
從街巷中穿過后。
莫帕拉轉頭看向身后依舊平靜的迷失者們。
眼神沒有在誰的身上停留。
幾秒后便又將頭扭了回來。
“喀索拉,跑!”
莫帕拉猛的拍了一下喀索拉然后喊道。
是監管者。
是監管者來了。
莫帕拉的腦袋正在瘋狂的思考著對應方法。
喀索拉邊跑邊問:“咱們為什么要跑啊?”
“你要是不想變得和剛才那些人一樣的話。
就跑。
要是再被監管者抓到,你就等著消散吧。”
莫帕拉又說道。
“分開跑。”
說完,莫帕拉果斷拐彎跑向了旁邊的街中。
“停下來!”
監管者x號怒吼著說。
完了。
那個監管者追的我。
他*的,太戲劇,怎么前面又是死路啊。
監管者x號死死的將莫帕拉攔住。
莫帕拉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迷宮里知道秘密的人都要死!”
說完他拿刀砍向了莫帕拉。
莫帕拉嚇得向后一退。
僥幸躲過一擊。
顧不上被劃到的傷口。
轉身想要從左方突圍出去。
x號抓住了莫帕拉的脖子。
下一秒狠狠地將整個人拍到了地上。
然后將刀架在了脖子上。
本書第一個監管者正式攻擊人類的場面。
需要記錄一下。
“刀下留人!”
喀索拉一樹枝插入了x號的腿中。
只聽x號監管者啊的一聲慘叫便松開了莫帕拉。
二人趁機逃離了這里。
“沒想到二虎你還是個仁義之士。”
莫帕拉邊清理著傷口邊說道。
“得了吧,小眼睛,上午剛結完拜,下午你要是就涼了那我可就虧慘了。”
喀索拉斜靠在一旁休息。
今天,兩個家伙過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