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牛聆聽雨歌頭
這間練習室真小,恩怎么會看中這么個地方呢。
久是這么想的,中鵠也是這么想的。
“你們不要那么看我,這間練習室很棒。
它放不下任何與樂器無關的東西。”
恩說。
“是的,它甚至連我的木頭人都放不下。”
蔚曼垂頭喪氣。
“根據個現象表明。
對于猴子的減少。
其實與披薩里邊加不加芝士有關。
因為如果披薩里沒有芝士。
那么顧客就可以多擁有一盒披薩。
這是很有道理的。
就比如說萬物皆在一個圈中。
箭頭都指向前方,這是進步,這是退步。
所以,如果披薩里面加了芝士。
那么猴子就會繼續享有一個所有人類不曾享有的特權。
那么這個特權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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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鵠,你看咱們以后別吃披薩了。”
姜絆綠將報紙遞給了中鵠。
“如果披薩和猴子有關的話。
那是不是漢堡也和猩猩有關?
這一看就是新聞部胡編亂造出來的東西。”
中鵠看完后對姜絆綠說。
凡瓜把報紙拿了過去,然后放到了桌上。
“嘿黑!伙計們,還等什么啊,讓我們開始練習吧!”
凡瓜興奮的說著并敲出了一陣鼓聲。
對對對,擺爛擺爛。
喂!瓜哥,你又把節奏帶偏了!
誰能告訴我橘紅色的轉盤怎么彈出來嗎?
蔚曼,你跟瓜哥一樣也彈錯了。
!
不要突然把聲音調大啊。
“哈,你們倆個到底會不會彈啊?”
恩把樂器放下后對凡瓜和蔚曼說道。
“會,就是練的不太熟......”
蔚曼說。
“別說沒用的,咱練的不熟就要更加努力的去練。”
凡瓜把手搭在蔚曼肩膀上。
瓜哥以前是練體育的,這方面好歹是懂點的。
為了跑的更快所以繼續練。
為了彈的更好所以去練。
“努力什么?
接著按照錯誤的方式練嗎?
你上次這里彈錯了,這次還是這里。
難道你自己沒有注意到嗎?”
恩疑似破防。
這首歌他總共就只有三句用彈。
每次都是這句錯。
練一次錯一次,錯了練練了錯。
到了最后,錯的還是這句。
還美名其曰練的不熟。
“我在加入這個同好會之前根本就沒接觸過這個樂器。
難道你還能讓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彈得跟你一樣好嗎?”
蔚曼也紅溫。
恩聽后邦的給了蔚曼一拳了卻當日舞臺摸魚之恨。
“你是沒接觸過,不是,你平時也沒練過啊!”
恩說。
蔚曼平白挨了一拳,心里別扭,遂又還了恩一拳。
“我還不急呢!你急什么!”
蔚曼說著又要動手。
“都不要急,打架傷和氣。”
凡瓜索性攔住蔚曼。
“瓜哥,是他先打的我啊。”
蔚曼扭頭對凡瓜說。
哈。
“我沒有時間再聽你狡辯了,錯誤我也給你們指出來了,繼續練吧。”
恩把琴重新拿了起來。
......
中鵠正坐在最后方彈著琴。
忽然耳邊便傳來一陣bangbangbang的巨響。
嗡嗡嗡。
中鵠捂著耳朵從琴后邊站了起來看著前邊。
姜絆綠拍了拍中鵠,中鵠搖了搖頭。
“剛才是誰的樂器放出的聲音?”
姜絆綠看著凡瓜說道。
不要在這里揣著答案問問題。
“不要看著我呀,那聲音不是鼓能發出來的。”
凡瓜說。
“你要是不想上臺的話可以不上,我不強迫你演奏啊。”
恩似笑非笑的把樂器放到了一邊。
然后他指著蔚曼說。
“我剛才是不小心。”
蔚曼解釋。
“你一首歌能不小心三四次,你哪來那么多不小心?”
恩說。
“我又不了解這破樂器,我哪能知道它有這么響。”
蔚曼說。
“就是因為你們的不足才會在上次登臺時遭到那么多置疑。
你現在反倒還有理了!”
恩一把將蔚曼的樂器奪過來。
“怎么有置疑了?
你難道沒聽到他們說禾的聲音好聽什么的嗎?”
蔚曼又把自己的樂器搶了回來。
恩直接撲了過去。
他把蔚曼壓在身下邦邦邦的打了好幾拳。
直到凡瓜和久把二人拉開后才為止。
“別打開別打了,有話咱就說話,那光打架有什么用啊。”
古有孫權勸學,今有凡瓜勸架。
“你**打我干什么啊,我說錯什么了!”
蔚曼喊。
“要是禾單獨上臺演唱的話效果一定比七個人上去更好,你自己難道聽不出來嗎!”
恩喊。
禾要是單獨上臺的話。
估計演出第一名就是她了。
被六個混子帶到最后一名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這這...禾都還沒說什么呢。”
“她能跟你說什么?
那天下臺后她躲在廁所里哭了半天。
我怎么勸她都不肯出來。”
姜絆綠插嘴道。
中鵠差異的看了姜絆綠一眼,然后也點了點頭。
......許久沒有人再說話。
“今天就練到這兒吧。”
久把蔚曼掉落的樂器撿起來放到了一旁。
“啊對對對。
都會去休息吧,大不了明天多練會兒。”
和事佬凡瓜發力了。
“明天見啦。”
姜絆綠拉著中鵠離開了練習室。
“我也走了,叔叔剛才還讓我過去一趟呢。”
久走了,凡瓜跟在他后頭也離開了。
.......
“你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我讓你知道什么是天才。”
蔚曼又拿起了那把樂器,然后賭氣的對恩說。
“切。”
恩撂下琴摔門而走。
“對不起啊,演出的時候拖了你后腿。”
蔚曼看了看禾。
禾帶著頭套,一直沒太聽清他們說的話。
她回看了一下蔚曼。
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后便也出去了。
今天我開心,不如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