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月亮代表野牛純真的愛心
晚上八點半。
月亮的光來源于太陽,月光亦同陽光一般溫暖。
一盤雞肉終于被正值第二階段生長期的異邦人團伙吃干凈。
耗費體力而得到的免費的晚餐來之不易,吃的只剩雞骨頭架子是對它的尊敬。
盤子一疊疊樂就停不下來,可是玩家卻常不是在線。
喀索拉將瓷制盤子疊有一個標準的二十厘米直尺高度的時候,盤子崩盤倒塌,但沒碎。
沒碎是因為高塔浪費不起瓷制盤子而在地上徹底覆蓋了一層防瓷制物摔碎的橡膠軟質透明地毯。
盤子外表面沒有破裂,但就當莫帕拉打算撿起盤子幫忙時,盤子裂開了。
盤子什么都沒說,但盤子什么都知道。
重力對它們的傷害是無法通過地毯而消除的。
這不是消消樂游戲,垃圾地毯純純智商稅。
莫帕拉的手指被盤子隨機掉落的碎片扎傷。
痛痛飛走啦!沒有用。血流得很多,幸好急救包里有酒精消毒濕紙巾。
疼!十指連心,一根手指受傷,心臟也會很疼。
“太遜了,莫帕拉,看我拿筷子把盤子夾起來就沒事。”喀索拉是一個擁有高級智慧的中級生命體。
“戴上冬天的保暖手套也是一個效果,很安全。”不過中鵠自己擁有的保暖手套是暴露十指的款式。
“冬天啊。”
“我們認識有很久了。”
“大概一年多了吧。”
面包某某像個結巴一樣斷斷續續慢慢悠悠的說了三句話。
姜絆綠若有所思,她望向中鵠,眼神忽暗忽明。
她不是患有眼部疾病,而是覺得一切不可思議。
三年是一千零九十五天,很漫長很奇怪。
自己認識中鵠已經超過1000天了,是一千天!啊啊啊同好會的朋友,我們七個人的友誼堅不可摧!
“喏,塑料手套。”萊德茵不知曉從哪里尋來了一次性塑料廉價手套。
“誰要手套啊,我需要創可貼。”
十五分鐘后,下了一陣小雨。
高塔的窗戶隔音效果有些差勁,雨珠墜落砸到鐵板樓墻上的聲音淅淅瀝瀝不曾停歇。
哇塞,已經八點四十五了,賞月計劃遲到了。
話說根本就沒有月亮可以賞...雨要多大,才可以將土壤灌吐。
要走多遠的路,才會開始繼承守株待兔的這樣的懶惰事故。
星星稀疏分布在黑夜里的天空大板塊上,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受板塊漂移學說的影響。
愛就是要大膽的說出來,不要將愛轉化為無休止的等待!雨停了。
“我們都是結拜過的,對吧?”喀索拉反常的一本正經的說話方式語氣音調斷句,叫人疑惑。
有一種她要憋出一坨大的怪話的既視感,也或許是理智喀索拉限時返場。
“本派對之王和你們這群loser是自去年開始組成了這個loser team的。”周年慶派對get!蔡子秦的大腦總是會在某一瞬間被派對入侵。
“**,**。我是說,那你們想過散伙嗎?”喀索拉焦慮的心思一覽無余的暴露在氧氣中。
她還是在意之前在稻香國和莫帕拉的對話。喀索拉執著于異邦人團伙的唯一根本原因是他們是她結交的第一批同齡人朋友。
她是e人沒錯,但從小生長環境很不樂觀,除了祖母外沒有人稀罕和她認識、講話、吃麻辣燙以及做一些十分瘋狂的大膽子行為。
......
該怎么回答喀索拉這個問題呢?
告訴她所有友誼都像是飄忽不定的風箏或者入口即化的午飯平替壓縮餅干?
誰能說得明白誰的未來?
命運是無法用雙手去捕捉的。
就像試圖將腳踩進溫暖的海水里一樣,終究踩下的只是沙子而不是水。
麻辣豆腐是軟的,捏下去就成了渣,友情也是一樣的,一捏就碎。
可是究竟該不該告訴喀索拉自己的答案呢?
中鵠揉著沒人要的一次性塑料手套。
這手套就像是她拼命攢出來的答案一樣皺皺巴巴亂七八糟。
她的答案是不標準的五類答案,不符合標準,不符合預期。
初見喀姐還是在讀學生,現在已經是被吊銷學籍的無業游民了。
姜絆綠不清楚自己需不需要回答喀索拉,畢竟自己并不算與她熟絡。
而且她與中鵠、同好會成員都經歷許多失敗的、暫且名為友誼的意外事件。
她不敢賭定他們這個團伙絕不會散伙,不是對他們這個團伙的友誼不自信,只是世事難預判。
沒準下一秒動物園里頭的黑皮野豬就穿著黑絲失足跌入湖中被荷葉覆蓋著睡一整晚覺還不膩歪。
散伙是注定要散伙的。
蔡子秦清楚地知道他們這個團伙是捆綁式友誼的最佳典范。
不過作為一個智力貧乏思想匱乏的喀索拉來說,意識到未來的不確定性是件好事。
預想往往是矛盾的,蔡子秦本想直接挑明說在未來自己將打算留在一個派對之都生活。
但這句話又因為他沒能回答上來“自己憑什么肯定未來會按計劃來”這句反問句而憋了回去。
“只要沒吃上散伙飯,那么時間不管多少倍快進,我們也不會散伙。”
面包某某曾固執的認為散伙飯和散伙終生綁定在一起。
所以異邦團,沒吃散伙飯,一輩子甭想單干!
話又說回來,請原諒面包某某幼稚可笑叫人感覺半點五難過的話。
畢竟真相是她和喀索拉的處境異曲同工之妙、大差不差、差不離幾。
mua的,她倆才應該左右各站一邊扭頭交代清楚人物背景后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的道歉完再說對子玩。
等我和素鵬喜結連理枝之后要整日比翼雙飛在未經污染的平流層,嘻嘻喵...
月亮下表白的成功率聽說高達百分之七十二點二八,希望十一月十九日棕色情人節是個月亮餅圓的日子。
萊德茵徹底沒救了,它被女鳥所迷惑了。那年年齡不到十七,那年常喊純愛無敵。
萊德茵并沒有被劇情殺或者強制降智ooc,只是它不要擔心散伙的問題。
它是一頭牛,有一萬種理由留在面包某某身邊。朋友至親和戀人,它給到的積分排名是1:6:3。
但這個至親是單人tag只含有面包某某,并不包括它素未謀面的亡故族牛們。
請尊重面包某某在萊德茵心中的地位,不要因為一時火大不滿而怒去炸tag!
有事要帶著理智上!以上是我才疏學淺的單方面臆想,真實情況還要以萊德茵伽蓋的思想為標準。
嚼嚼嚼,雞骨頭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嚼嚼嚼。
可憐的同類,你們好美味。
素鵬邊吃邊想如果豬飼料摻雜豬大腸的話,家豬吃飯時嘗出來后會有什么反應,或許是吃一大驚然后接著吃嗎?
還是不停嘔吐然后譴責自己一輩子?話說再多也沒用,總之雞肉是好吃的。
素鵬很珍惜這群人類的友誼,不吃孜然也自然的甩頭:“不要散伙。”
莫帕拉一直閉嘴不跳舞難道是沒開麥克風權限嗎?
他的心是純綠色的,就像卡皮巴拉一生向往吃到水中葦草一樣純。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發麻,不是那種感受浪漫而覺得酥麻。
他或許會在思索如何答復喀索拉的同時,抽空合理推測自己是不是暈血。
雖然還是秋季,但由喀索拉引起的沉重話題卻像電視劇中冰凍爺爺的魔法道具一樣叫人迷茫不知所措。
或許真正意義上糾結的人只有我莫帕拉一個人?
“先莫再說散不散伙,今晚的月亮圓的十分。”
未完。
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