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壞牛有個爛脾氣
多一分解成類似積木的碎片散落在地面上,不知道未來是否有人能將他完整地重新組合起來。
蜂后帶領蜂群飛入一個垂直狹窄的通道,這個通道口一次只能勉強允許一個人類進入。
狼若回頭,非報恩即報仇,蔡子秦不是野狼,不會向蜜蜂報恩,他率先攀入通道的目的唯在報仇。
喀索拉覺得猶豫就會敗北,于是從不瞻前顧后徘徊歧路的她沒有放下手中的鐵鍬。
莫帕拉假設蔡子秦或喀索拉失手造就多米諾骨牌式自由落體時自己好歹有墊背的原則跟進攀道。
“我在你們仨前面開路...說實話這里沒有人會給你拍照的,我們不是在拍關于野外生存的紀錄片。”
“這條道黑咕隆咚的,我可不想看到我的頭發被什么東西卡住。”
中鵠和姜絆綠之間存在一種鬧別扭狀態,不過這種狀態的起因最好不是染發這類較為低級的問題。
“讓久在最后面當個緩沖墊啊,我們都是團伙里高高在上的老大,他是小弟一枚,自然該他墊背。”
喀索拉對未官方承認新入伙的中立者久的感受毫不在乎,她握著鐵鍬,頭朝下的大聲嚷喊道。
“你送我的《善良鵝》不會還你,不過我對喀索拉對你的方式持反對態度。”面包某某向久表達想法。
“沒關系,畢竟我除了充當人肉緩沖墊之外,還能做些什么呢?答案是沒有。”久的語氣中帶著自嘲。
過去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久的行為舉止習慣都擁有明顯的被動性和順從性特征。
一是因為他的怪叔叔壇主,二是源自他那位行蹤不定且貌合神離的戀人。
他們通過精細的心理操控策略,有效地掌控了久的情感與決策自主權,且自詡捏住了他的心臟。
具體而言,壇主利用權威與長期建立的信任基礎實施了隱性心理支配,使久在無意識中遵循指令。
而戀人盡管物理上不常出現卻通過間歇性的情感勒索技巧維持了一種不穩定但高度依賴的關系。
就這樣被你征服——(補藥再用征服爛梗水字數
蔡子秦的腦袋殼與瓷磚背面來了一場硬碰硬的較量,他以莽撞的方式得出結論——這里就是終點。
“噫!惡心!散發蔥蒜氣味的不知名粘稠液體落在我的頭發上,上面是loser蔥蒜廠廢棄物傾倒點?”
蔡子秦之前在迷宮中被一群無證照、無專業、無道德的庸醫診斷出患有潔癖已非一朝一夕的事。
“廢話太多,莫帕拉撐好我的腳!這可是我們激情澎湃的組合技啊,被咬壞的無成本免費鐵鍬——”
喀索拉踩在莫帕拉的腦袋上,一鐵鍬上去,瓷磚應聲而破。
“啊——我的臉——不對...我的眼——”
隨著喀索拉一鐵鍬上去引起的劇烈沖擊,瓷磚碎片、灰塵以及派制品等物質一并向下飛散。
可惜中鵠沒有像莫帕拉那樣的好運氣指數,所以她只能承受突如其來的全方位沖擊。
本來耳朵就被扯得劇疼,現在又來個大雜燴往臉上糊的part,我在此宣布這是場魚死網破的成功。
待異邦人團伙全體成員安全登陸完畢,莫帕拉的臉上就被突如其來的奶油派砸了個正著。
他伸手將眼前的膩歪奶油抹去后,覺得自己整只手彌漫著一股大蒜的辛辣氣息。
“嗯,這還不錯,這地方管飯,而且我對奶油派頗感興趣。”
喀索拉剛表達完她的喜好,一片烤得堅如磐石的烤面包片便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的她臉上。
她將烤面包片取下來,重咬了兩口后,一位大白老太走到了她的身后。
“oi小黃毛,你的外貌和之前那臺被烤糊的面包機有著驚人的相似性啊。”
大白老太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審視著喀索拉,她手中緊握著一根硬邦邦的法棍。
正如我之前所述,法棍不僅是美味的食物,更是一件高效的武器。
大白以莊重權威的語氣宣布:“作為烤面包教的教主,我正式將你納入我的麾下,成為我的女兒。”
“他*了個大*的,你像活脫脫發酵過度的酵母!信不信我一鐵鍬把你鏟山頭上讓你不吃喝掛三天?”
喀索拉一聽這話,便怒火上中下燒,她可是有煙斗國公主之身份的人啊!
她媽可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當的,沒點背景和硬實力啥的,根本沒資格當她的媽!
“你看我當你兒子中不中啊?她像烤面包機的話,那你看我像不像青草蛋糕?我也想嘗嘗烤面包。”
莫帕拉顧不上自己臉上像面霜一樣的奶油,他一心只想吃一口熱乎的烤面包。
在與大白老太爭奪面包并確認親屬關系的過程中,蔡子秦首先成功地治愈了自己的面部傷害。
隨后在中鵠費勁巴拉的指導下,他利用剩余大蒜味奶油繪制了一張傳送符。
聯邦反歧視組織負一部外,01的初號機色自行車遭受了反復攻擊和破壞,最終被異邦團伙壓垮。
“小姐妹兒,你什么時候給你的自行車申請的保修啊,他們基本上還都算是未成年的童工吧?”
棄斯為01自行車默哀一秒,他對自行車頗有好感,但哀悼僅限一秒,因為之后他將承擔賠償責任。
“我哪有多余的錢去申請那些破修繕服務?在你賠償我之前我是打算自己修理的,非法改造懂嗎?”
01看到自己本就破爛不堪的自行車已經壞到無法再壞的地步時,感到有些崩潰。
但當她看到肇事者時,她連崩潰的時間都沒有了。be like:太好了,是異邦人團伙,我們得救了。
“他們可不是維修人員,他們是牛和鳥的主人,我下去迎接他們,你在這里繼續負責照看它倆。”
01說完便向電梯區域奔跑而去,她必須爭分奪秒,因為武字餅那邊隨時有可能發現這個計劃。
“等,這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啊,我們不是只負責說服它們嗎?異邦人是歸馬兔兔管的。”棄斯不懂。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你的老婆搞砸了,所以現在管異邦人這個燙手的山芋就落到了你倆頭上。”
萊德茵一語道破可以泄露的天機,它邊淡定的嚼著胡蘿卜,邊想著一會兒大團圓的溫馨幸福感。
“哎呀,是未婚妻啦,是他的那個未婚妻搞砸了任務,所以中鵠他們才有機會能夠來和我們會合。”
素鵬倒是一個玩文字游戲的黑帶精英,它果然是一只會抓住關鍵點的聰明鳥類。
“呃,喀索拉,你的鐵鍬把我的嘴唇劃破了。”
“哦,那你跟我的鐵鍬說謝謝了嗎?”
喀索拉對久說的話里埋藏著的濃郁火藥味簡直能熏暈倒無版權鐵鋼俠。
為什么呢?久心里覺得姜絆綠跟自己應該是差不多的一類人,可為什么......
喀索拉能夠那么快地接納姜絆綠,并跟她聊得火熱,而對自己,卻總是這副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態度。
我明明已經全力以赴的在痛改前非了,為什么呢?難道說喀索拉依舊覺得我在欺騙他們嗎?
早知如此,不如將在異邦人前拋頭露面的任務全權委托給那些深海遺留物,我又何必親自出馬呢?
“喀索拉,那不是之前在和你的單挑中敗北后逃跑的保安嗎,她怕不是來找咱復仇的。”
莫帕拉煽風點火,繼續煽風點火,小心閃躲。
“一人做事一人當,一下鐵鍬三道傷,單挑多少輪,她也得繼續敗北。”
喀索拉氣勢沖沖地舉著鐵鍬奔赴面對面1V1單挑匹配模式界面。
“我賭喀姐贏,她贏了你就得跟我一塊染粉色。”姜絆綠是先下手為強,她冷不丁的對中鵠說。
“你這不玩賴嘛,我不跟你賭。”中鵠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的回避打賭是個好策略。
......未完。
今天有點開心。
老號:如果巔峰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