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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應如昨

第十四章 籃球賽

歲月應如昨 芯芯今天碼字了嗎 2251 2021-12-24 23:24:16

  那天陸棲然一眼就從顧僑發來的照片中認出了劉安宇,他毫不掩飾對劉安宇的反感,但卻沒有解釋這是來自于從前劉安宇對莫梓瞳的自來熟。

  顧僑便誤以為陸棲然的不滿和發泄皆來自于林羽柔和別人接近。尤其是得知劉安宇是新來的,顧僑心里不禁對林羽柔有些鄙夷,前陣子才剛對陸棲然百般照顧,轉頭又結識了新的異性,此時更是對學長送水獻殷勤。

  “真是哪都有她。”

  顧僑擦了擦眼角的水漬,把喝了幾口的水順手丟給梁捷。

  梁捷笑了笑沒有接話,林羽柔的名字他也從陸棲然他們嘴里聽說過,八卦傳聞源源不斷,旁人聽來這也不過是其中一件罷了。

  “快暑假了,去哪玩?”

  顧僑又恢復一副慵懶無謂的態度。

  梁捷看著他,試探一般低聲道:“她說,要過來。”“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顧僑像突然提了精神,還略帶著緊張。梁捷見他這副模樣,意味不明地笑了幾聲,恢復聊家常的語氣隨意道:“來玩唄,我打算去接她。”

  這時兩個女生挽著手臂從兩人身邊路過,她們喜上眉梢,朝梁捷打招呼。他回以她們一個親切的微笑,僅是微不足道的偶遇就足夠讓女孩子愉悅一整天。

  顧僑見此場面眸光一沉,對梁捷的表現有幾分不滿,于是推了他肩膀一把,語氣有些沖:“照顧好她,聽見沒?”

  梁捷不怒反笑,很樂于見顧僑被刺激到的反應。

  籃球賽如約而至,幾人因為陪林羽柔買水所以來得早,幾人剛坐好,肖盈便給何任霆發信息,不多時何任霆就和幾個男生浩浩蕩蕩的出現了。

  “剛看到你們班那幾個十三中的也來了。”

  本來只是何任霆對著肖盈隨口說的閑話,但林羽柔和莫梓瞳聽到后便有些在意起來,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耳語了幾句后,林羽柔就起身離開了。

  今年八中做東道主,維持秩序的都是八中的學姐,大部分人都是按平日里的自己學校的年級或小圈子分批坐的,按順序陸棲然他們就要坐到莫梓瞳等人后面。

  于是林羽柔看準了機會,對入口處的學姐說自己是課代表,來接班上的同學,話音剛落就看到陸棲然幾人慢悠悠地往這邊走,她立即堆笑迎了上去。

  “你們來啦,”林羽柔及時截住了陸棲然“走吧,你們的位置在那邊。”

  說著林羽柔裝模作樣的帶著路,全以為這課代表就是負責自個班上的秩序的,幾人嘴上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沒有多想全跟著她走。

  林羽柔徑直把幾人帶到一個看不見莫梓瞳的位置,這個角落里也沒人會注意到誰是幾年幾班的。

  “誒,”陸棲然叫住林羽柔“你坐哪?”

  “我現在還要去接別的同學。”說著林羽柔就快步走了,不打算向他交代。

  她抬頭望向莫梓瞳的方向,后者默默給她豎起了大拇指。林羽柔挑眉一笑,中二地想象著自己留下的瀟灑背影,轉身去找陳昭晚,把自己剛才的位置留給錢昊。

  夏季的晚風難涼熱血,場上場下的歡呼尖叫此起彼伏,熱切的期待下藏著悸動,或是為朋友加油吶喊,或是為母校爭奪榮譽。

  林羽柔挨著陳昭晚,兩人都緊緊握著對方的手,望向夏常安的目光里滿是向往和傾慕。

  莫梓瞳的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隨著一個球落入籃筐,她曾被冰凍的心被錢昊拾起,安放在溫室中。

  何任霆在歡呼中悄然拿出肖盈喜愛的小熊玩偶,兩人相視而笑。

  此刻,無數的目光在交匯,溫軟的心意在相通,過去和未來都在這一個交點駐足。

  一顆顆稚嫩的心躍躍欲試,懷著熱愛在經歷,在等待。他們背靠星空,把一生最生動的歲月獻給各自的心之所向。

  場上的少年被汗水打濕球服,同樣熱愛籃球的晚輩在場下滿心憧憬,不遠的未來終有一天輪到他們在場上重現前輩的身影。

  在年輕的生命群中,流轉著不讓人察覺卻時刻在倒數的分秒,名為時間的使者筆鋒婉轉,寫下一篇篇散文詩,這篇叫等待,那篇名陪伴。零零散散地同球場上的一磚一瓦共同見證、銘記這一場青春。

  刺耳的哨聲吹響,隨即被八中所有同學的歡呼尖叫淹沒,場上的少年彼此擁抱吶喊,夏常安表面上雖然還是一如往常的穩重,但也難擋興奮和喜悅從好看的桃花眼里溢出來。

  林羽柔一心想和夏常安合照,跑下樓梯時被人擠得倒退幾步。“沒事吧!”

  前面的人轉過身來和林羽柔打了個照面,定睛一看,那是平日里的偶爾會和陸棲然來往的嚴一鈞。雖然他本來就是八中的,但卻是通過陸棲然兩人才混了個臉熟。

  周邊聚集的人多,她只好大聲喊:“我沒事!你先讓我過去!”

  嚴一鈞趕緊拉著身邊幾個朋友,給林羽柔讓開一條道:“前面讓讓!你小心點!”

  林羽柔拉著陳昭晚大步穿過人群,來到夏常安身邊,匆匆留下一張合照。

  籃球賽的落幕也意味著夏常安即將畢業,一切仿若又回到了初中,同樣的歷程又重演一遍,那時的她看著畢業典禮上發表演講的夏常安,暗自決定要追隨他的腳步,于是踩著分數線踏進了八中的大門,卻沒能走進他的尖子班。

  高一時她曾一度撐不住這里的學習壓力,面臨轉學。但隨著先后結識莫梓瞳幾人,和越發耀眼的夏常安,她頂住身心兩方面的問題留了下來。

  她挽著陳昭晚的手臂,吹著晚風散步聊天。

  “剛才那人是高中部的吧?人還不錯。”

  “對,我認識他。”

  林羽柔回憶著關于嚴一鈞的印象,憑著感覺含糊道:“好像,是挺好人。”

  陳昭晩升上初中部時就穩居尖子班,在這個暑假過后也會保送進高中部的A班。

  在林羽柔低谷時唯有她伸著稚嫩的手,緊緊抓住淹沒在渾濁里的她。

  在八中,高二的暑假來得比別的學校都要稍微晚一些,畢竟短短一個多月后他們都將是高三生了。

  自籃球賽后,陸棲然又恢復了以往對林羽柔的熱情,好似之前的矛盾從沒發生過一樣。好像只要她愿意先主動,他就又能咽下所有委屈熱情儂舊。盡管旁人都說她只是職責所在才負責帶路,陸棲然也只是笑笑,自顧自的給她一個臺階,或者說,說服自己。他實在沒法繼續和她這樣冷漠下去。

  肖盈在比賽之后的第二天,就回到班級直到考完試。那天早晨,她是和何任霆一塊來的學校,兩人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只在樓梯擦肩而過時看過對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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