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如意的最新投稿,本來我覺得這些屬于無傷大雅的事情,畢竟自從不按正常人的標準看待寬哥以后,我覺得他做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你怎么能要求一個心理已經扭曲的人做一些正常人做的事呢?未免多少有些難為他了,讓我覺得好笑的就是,如意給我投稿的時候正值周日我清早去打疫苗,隨后直接和家人一起踏春出行,去新建好的步行街溜達溜達,到中午進了飯店以后發現有三十多條未讀消息。我有些許訝異,是哪個有空跟我聊這么多,還是大家今天都很閑,有空跟我嘮嗑?
打開微信發現這些未讀全是如意一個人的,我好笑的進去看了一下,如意正在刷一個抓狂跺腳的表情包,刷了一串子之后,在我查看消息的時候,如意正好給我發來最新的一條,“你不會把我免打擾了吧?”跟著又是一個抓狂跺腳的表情包,雖然如意不在我跟前,但是她散發出來的怨氣我實實在在感受到了,這也是我覺得本次投稿最好笑的地方,不愧是促使我開始記錄小段子的源頭,就是不一般啊!
言歸正傳,我來講一下如意的投稿正文內容,一開始是關于我們一位神經兮兮的合作伙伴,喜歡在午休或者周末休息反正不上班的時候聯系,但是在我們上班后回復聯系又失聯了,聯系我們這邊的時候像催命一樣的,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一樣,結果和沒事人一樣。
再有就是寬哥嫌棄最近的值日生(我們會每天輪流幾個人打掃衛生,寬哥要求我們每天打掃衛生,最好天天擦玻璃。)不給他洗杯子,早上去了單位看見他的新杯子杯口有茶漬,嘟嘟囔囔的說“你們這杯子也不給我洗了。”由于如意她們在室內坐的沒開門,大廳里只有提提一個人聽到了,此處如意給我強調了一個問題,前一天白板上寫的值日生是提提和如意,但是實際上由于一位新來的員工叫小敏腳扭傷了,所以跟提提她們換了,也就是說這打掃不干凈的人是小敏她們,可惜寬哥不知道,也想不到這些,走了一圈念叨了半天回了辦公室應該是覺得不解氣,專門把如意叫到辦公室討論了一下這個打掃衛生的問題。
寬哥委屈氣憤道“她們打掃也不好好打掃,你看看其他杯子,你看看我這個杯子。。。。”如意跟我說確實這些新來的小姑娘越來越敷衍了,招待客人的一整排杯子里如意在招待客人的時候硬是從中間不好找一個干凈的出來,跟寬哥說了她們換了打掃順序的事情以后寬哥開始抱怨,還問如意她們是不是不想干了巴拉巴拉,一般周五我們需要澆花的,如意走之前還特意提醒了讓該歸位歸位,該擦洗的擦洗,該倒的垃圾茶葉都倒了,也順便說了要澆花的問題。其實小敏她們這種不高興敷衍的態度可以理解,畢竟寬哥走的是空手套白狼的路線,給的文職工作的錢,讓干的銷售加文職并且兼職保潔前臺搬家公司等等業務,對于剛畢業再有點小九九的小姑娘們來說,堅持的時間越長越受不了。
聽提提和如意分析的情況,小敏她們把衛生間門口的花澆水澆的有點多,溢出來了,流到了衛生間里,在寬哥半夜把狐朋狗友叫回辦公室續攤喝酒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情況,自然寬哥口中不會是這么客觀的描述,寬哥講的是水漫金山,衛生間全是水,門口的地墊也不能用了,夸張的非常可以。而且由于當天白板上的值日生是如意和提提,因此寬哥一早上在叫如意進門說這個打掃的問題的時候一直都以為罪魁禍首是如意她倆,大廳只有提提一個人在,寬哥裝模作樣的拿掃帚掃了半天空氣,又拿出來拖布拖了半天虛無縹緲,刻意的走到提提旁邊說那個衛生間門口的花澆的水多了,流的到處都是,遍地是水,你們桌上這個綠蘿也是澆水太多,爛根了都。一直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來回絮叨,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昨天是誰打掃的呢?提提一邊工作一邊回答是小敏她們兩個,寬哥很老實的收聲回了辦公室叫了如意進去。如意猜測估計前一天發現水流出來了再看值日表就罵了提提和她八百遍了,早上也是故作姿態的表現你們這個打掃啊,他不過關,誰知道俏媚眼做給瞎子看,白費心思了,人家正主不在。
在辦公室跟如意說了半天小敏兩個人的壞話,應當是出于愧疚心思,說她們這些都是小事,就繼續畫大餅,“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以后哈,找我的客戶我都讓他們聯系提提,都給了提提,對了晚上讓提提跟公家單位的領導吃飯去了么。”讓如意通知提提,“人家領導說了,讓來辦公室之前把那吃喝的都準備好,把茶水沏好,我們前幾次吃飯太沒意思了,干巴的,得有個姑娘活躍活躍氣氛了,你們看那個X單位的莉莉姑娘,人家每次啥也不干,喝酒就喝二兩都弄的大家可高興了。”話里話外還是想讓她們跟上去陪酒,“我反正以前可不屑吃飯談事還叫上個女的,活的可正直耿直了,現在發現不行啊。”聽到這里,我必須得說一句,如果寬哥是個正直的人,那么這世上只怕是都是罄竹難書之人了。下午問提提:“這周回老家嗎?”提提說“回呢。”寬哥拒絕“不行,這次吃飯你得去了,都是大領導。”提提跟的去了吃飯還跟提提罵如意幾個人,大概意思就是悶葫蘆的難聽版,嫌棄如意們不識趣之類的話。說完又自己來了個“唉,不能這的說。”反正寬哥慣用手段就是罵我們特別惡心難聽的話后馬上加一句“唉,不能這的說。”仿佛這樣方才口不擇言的就不是他了一樣,自欺欺人的很。總歸是講清楚他的真心話了還,多說一句也沒什么損失,總歸我已經惡心完你們了,我的惡意也傳達給你們了,這就夠了。
說到這里,我想起來寬哥還是個偽民主的人呢,也是這樣子假迷三道的先問問我們的意思,就像這次問提提回不回老家一樣,說這些以前他心里早有打算了,你們說什么最后都是按我的意思干還,走個過場就夠了,假意表現成尊重大家意見的樣子,這樣我心里好受一些,我就可以出去吹牛說我是個民主的好領導了,至于你們其他人,一群螻蟻,有什么好表達的。
前段時間看到小視頻上的問答,“為什么我覺得年輕人逐漸不認同狼性文化了呢?”最佳回答是“首先狼是吃肉的,不吃餅,其次狼只跟狼王,不跟狗。”其實很符合我們寬哥的狀態,一個糖公雞要狼跟隨效忠于他,自己吃肉別人連味道都聞不得,要求狼餓著肚子為他尋找肉肉,簡直是厚顏無恥,白日做夢,噼里啪啦的垃圾。
以上這些都屬于寬哥的正常操作,只是對于正常人來說屬于絕絕子,我決定趕緊寫下來的主要原因是如意最后發完長篇大論吐槽語句之后發了個over,我沒有回,接下來便是抓狂跺腳表情包,中間穿插了一句結束了,在我終于回復她的時候委屈的說打這么多字是在廁所打的,為了一氣呵成以抒發她的憤怒,蹲的腿都麻了,我說可把我們如意委屈的,再加上自己聯想的我是不是嫌她煩了,開了免打擾攢著,等她發完才一起看呢。感受到了被催稿的感覺,對于委屈的好笑的如意來說,我只能繼續加油飛速寫了,總歸她是我的靈感女神來的,關于女神,我必須無條件附和。
還是那句話,希望各位人生之路上不要遇到寬哥這樣的人,也不要成為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