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住址
如果要問誰對這座城市最了解,那無疑是這座城市最上層的權貴和最底層的平民,而兩者都匯聚的缽蘭街無疑就是全城信息交流最頻繁的場所。
肥彪叫英妹的那個老鴇帶著他們走進了一道漆黑的樓梯間內,然后順著樓梯間上了二樓,在一間關閉的房門前停住的腳步。
“砰砰、砰、砰砰!”
英妹有節奏的敲響了房門,很快房門被打開,門縫里面昏暗的燈光下露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同時還飄出一股復雜的氣味。
這種氣味吧,你不能說它臭,因為里面混雜著各種奇怪的香味,但是你又不能說它不臭,因為有點讓人難以忍受,滿滿的都是墮落的氣味,讓齊和風從生理上就感到不適。
當嗅到這股氣味的瞬間,齊和風當即什么打探消息的想法都沒有了,要不是現在離開可能會駁了肥彪面子,他可以立馬就離開。
盡管如此,他也沒有在這里多待,在和肥彪談笑幾句后他就離開了那個房間,隨他離開的還有一個長得蠻漂亮的姑娘。
不過這其中他并沒有花費一分錢。
雖然有了警方獎勵的賞金,不過齊和風還是掙扎在貧困線上,因為他日常不僅需要花費很多錢財在吃飯這件事上,而且暫時還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一切都在座山吃空。
所以他來這里并沒有在此消費的想法,原本就只想和這里姑娘聊聊天,等肥彪辦完事后一起離開,但是現在他不得不以出去玩的理由先撤了。
“靚仔,你準備帶我去哪里啊!”
大街上,女孩看著齊和風帶著自己只在街上亂晃,不禁好奇的問道。
“街上轉轉嘍,你還想我帶你去哪里啊。”
齊和風靠在路邊的欄桿上笑道。
“你找小姐難道就是為了逛街的時候有個伴嗎?那你交個女朋友好了,何必浪費錢。”
女孩語音剛落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齊和風。
“難道你不行?或者喜歡同性那一套?”
盡管女孩的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不過提到這個不管那個男人估計都忍不了,齊和風不禁走到女孩身邊,對著她的耳朵吹著熱氣開口說話。
“你覺得呢!”
齊和風身體湊近女孩后忽然聞到一股醇厚的香味,這不僅讓他打破了剛才營造的青澀少年的形象,反而繼續向著女孩方向靠近,這讓女孩忍不住后退,很快就被后面的墻壁抵住了后背。
齊和風對于這樣的效果很滿意,但并沒有笑著走開,而是繼續在女孩耳邊低語。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戴夢!”
女孩的臉紅得像落日的晚霞,這不單因為齊和風距離她實在太靠近,更多是她感受到的,步入這行的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這么有料啊”靈魂并不純潔的齊和風這時候也感覺到了女孩的巨碩,不過他并沒有打算繼續更近一步,反而抓住眼前這個叫戴夢女孩的手繼續向前走。
“我叫齊和風,你可以叫我阿風。”
次日,從外面剛回來的肥彪并沒有急匆匆的換掉衣服去上班,而是先攬住正在打包衣物的齊和風肩膀,臉上帶著壞壞的癡笑。
“阿風啊,昨晚上那小妞怎么樣啊?水潤不水潤。”
“還好吧,就是吃飯很厲害,我認識的女孩子中就數她吃得最多。”
肥彪的想法齊和風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不過卻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的繼續處理手上的活,并沒有直接回答。
“吃得多,誰問這個啊,我問的是那種事,難道你不懂?”
肥彪忽然想到齊和風來自于鄉下,可能對這方面真的不了解,當然,這只是他腦補。
“我知道,雌性與雄性的交配行為嘛。”
“知道你還和我打馬虎眼,說說,昨晚戰績怎么樣,是不是被那小妞玩弄在鼓掌之中。”
“怎么可能,她不是我對手。”
齊和風想到昨晚被自己挑逗得欲火焚身但又無處發泄的女孩,差點笑出聲來。
“那你們干了幾次啊?”
肥彪好奇道。
“你猜!”
齊和風臉上帶著神秘的笑道。
“一次,或者半、、、”
“崩崩崩”
肥彪忍不住開起了玩笑,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整敲門聲打斷了。
“找誰啊?”
估計是被人堵在家里打過,說話被打斷的肥彪還沒有開門就對外面先問了一身。
“請問阿風住在這里嗎?”
應肥彪所問,門外傳來一道吳儂軟語的女聲。
“不會吧,真來了!”齊和風不知道肥彪是否還記得這道聲音,不過昨晚帶著人家亂逛的齊和風還沒忘記昨晚上的約定,他沒想到對方真的把他的話聽進去了,而且一大早就來找他。
“阿、阿風,你朋友找你。”
開門的肥彪說話間忽然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下一秒,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來了,先坐下休息一下,我給你倒杯水。”
看見女孩走了進來,齊和風當下招呼她先坐下,自己轉身走進廚房去倒水,一旁的肥彪趕忙追了進去。
“你小子可以啊,剛到香江沒兩天就有這么漂亮的小妞來找你,快說說你們什么關系。”
廚房內,肥彪拉住齊和風開始盤問。
“彪哥,她可是你介紹給我的,你忘了?”
“難道是光線原因嗎?”齊和風心想,說實話剛才看到戴夢的時候他也十分驚訝,他沒想到對方換個環境竟然有這么大的變化。
“我介紹給你的?”
肥彪一臉蒙圈,他想不明白自己在哪里見過這么漂亮的小妞。
齊和風現在當然懶得給他解答,端起水杯走了出去。
“想好了嗎?我做的這行是很危險的,不僅遇到的東西很可怕而且很有可能會沒命,可沒有你現在做的這行輕松。”
其實昨天齊和風并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做什么的,只不過聽對方說想改行卻沒有手藝的時候隨口一提,沒想到對方真的將自己的話當真而且還一大早就來找自己。
“我膽子其實很大的,而且我不怕苦。”
戴夢低頭緊緊握著水杯說道。
“有多大啊,晚上敢一個人去墓地嗎?”
齊和風微笑著說道。
“晚上去墓地干什么啊。”
“掘墓啊!”
“盜墓?”
戴夢被齊和風的回答下了一跳,不禁抬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一刻她心底不由冒出齊和風在墓地里挖土的畫面。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
作為一個道士,齊和風當然和盜墓扯不上邊,不過有時候卻需要將墓地里出來的臟東西給解決掉。
“那掘人家墓干什么。”
戴夢不解,在她印象里好像就只有盜墓才需要玩死人的墓。
“以后再告訴你,今天你先跟我去找房子吧。”
齊和風并沒有回答對方的疑問,賣了一個關子,因為自己總不能告訴她有時候為了消滅厲鬼需要燒掉它生前的尸骨吧。
對于戴夢為什么想要跟著自己改換工作的事情齊和風并沒有多問,因為在這個時代留給普通人選擇的工作機會并不多,或者根本就沒有選擇,問的太多會途生太多悲情色彩。
其實齊和風要找的房子要求并不多,足夠大能辦公而且價錢便宜,前面兩點都還好,但是關聯到后面價格便宜這點就很難找了。
當然,這是相對于普通人而言,對于齊和風這種就簡單了稍許,因為符合他這樣苛刻要求的房子大多閑置,一般不是房東不敢出租就是租客不敢租住。
這種房子一般統一稱之為兇宅,當然,大多數兇宅都是居住者心理問題罷了,而少部分這是因為房屋特定的位置,光線等原因造成的視覺幻想,這些都并不符合齊和風的需求。
他要找的是“真”兇宅。
不過為了在見到房東的時候彰顯自己是一個租得起房子的人,齊和風先是給自己配到了兩套合體的西服,這才帶著戴夢去報社找肥彪。
肥彪在報社工作,而報社那些追求新鮮新聞的記者無疑對這類事情最了如指掌。
“不是吧,你要找兇宅?其實你不用急著搬走,多賺點錢再找好一點的房子不好嗎?”
報社內,肥彪聽到齊和風的意圖后當即勸說道。
“彪哥,你也知道我手藝是干什么的,繼續待在你哪里不太合適。”
齊和風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也不用找兇宅啊!你做的這行多少也是算一門生意,找兇宅多晦氣啊!”
“誒,對你們來說住在兇宅晦氣,但是對我來說可不這樣,你說如果客戶知道我住的地方本身就是兇宅,那不得高看我一眼啊。”
齊和風笑道,當然,最關鍵以他的體質,越兇的地方他住得越舒服,想當初在英叔哪里他可是睡在擺放排位的廂房。
“好吧好吧,你自己注意點,有些兇宅可不是所有法師都壓得住的。”
看到齊和風去意已決,肥彪沒有繼續勸說,轉身去找其他同事打聽。
“哎呀小伙子,膽量不小嗎,竟然主動去租兇宅,怎么啊,想不開啊!”
不一會兒,在肥彪帶來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記者,當記者看到齊和風后當即開口吐槽。
“這位是我們報社的張大記,專門負責奇異故事這一塊的,他可是香江對這塊最了解的人。”
找人幫忙,肥彪自然最近來這位記者大相吹捧,同時對齊和風使眼色,示意他別介意。
“張大記啊,你好你好,你知道嗎,我可是你的粉絲啊,最喜歡看你的撰寫的新聞了,不僅故事離奇吸睛,而且文采出眾,讓人過目不忘,讀之得益啊。您現在有空嗎?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
不用肥彪教,活了兩輩子的齊和風自然深諳此道,也不管對方的調侃上來就是一陣吹捧,而且表情逼真,活脫脫的死灰粉,比骨灰還高一級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