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陳柔。出生在一個二線小城市,這里沒有北上廣的快節奏,也沒有三四線小城市的舒適。多的是日漸高漲的房價和物欲縱橫的固有階級普通百姓。
我從小在老城區摸爬打滾,父母離異,長輩重男輕女,家庭艱苦,生理缺陷不偏不倚全部落在了我身上。好在有一副可修飾的臉和自強不息的生命力。18歲扛起行囊帶著二千元暑期工資跑到武漢打拼。也是在那里認識的趙與君。
那是我第一份正式長期工作,一家破舊的酒吧服務員,老板還算和善同事也好相處。18的年紀遇上事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記得那是我在那工作的第一個下雨天,酒吧異常熱鬧我忙的上氣不接下氣,又是打酒又是進廚房炸小吃滿身連頭發都充斥著煙酒油煙味。隨時還要關注著客人的散場。拿抹布去收拾桌臺。就在我忙著不知所措的時候。趙與君走了進來全身穿著黑色的運動裝顯得她的臉格外的白皙。她臉色不是很好,接待也是我的工作,我頂著一臉的疲憊小跑到她身邊順勢拿起菜單問她需要什么。她下意識的后縮一下開口說道:半打百威。就徑直往空座走去。我轉身去吧臺下單再去拿酒。當我拿著酒桶送去趙與君桌子時,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幾個看著剛打完架的男生一齊坐在她身邊。我和往常一樣站在旁邊把酒瓶一一開蓋,眼神也瞟向她,仔細看看太瘦了所以才顯得臉色不好吧。我心想著。趙與君忽然坐直身子我才發現靠背后面全是流淌的血跡,他們也不知道怎么處理。我一時心急拿起紙巾跨進座位站在趙與君面前幫她擦拭。她也一頭載到我的小腹上。我也受到了驚嚇,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他們圍在旁邊也實在沒有辦法。我看出來了,這些傷是不能去醫院的。我問他們:怎么辦?這時候趙與君抓著我的手往下拉讓我和她平視:能幫我躲一躲嗎?我也很蒙圈,但是頭還是點了點。我讓他們把趙與君抬進吧臺放在地上坐著。也不忘交代kk和寸頭有人問別說出去。其他人見狀給了我一張名片并說:她醒了電話聯系我們。就慌張的走了。我拿外套披在趙與君的身上,就繼續去忙了。因為過于忙碌也沒有時間照顧她。快空場時我走進吧臺看見她依然盤坐在那里,上衣口袋里的電話一直透著微光和模糊不清的來電鈴聲。被這酒吧得音樂覆蓋的所剩無幾。kk拿著我的包遞給我,問我要不要先走。我想了想,接過他手上的包扶起趙與君讓她靠在我的身上。生怕碰到她的后背只能兩個手拉著她搭在我身上的手一步步往門外走去。
外面的雨停了,地面全是水跡。趙與君頭時不時碰到我的額頭。初夏的夜晚也開始有蟬鳴,微風里也有青草的味道。站在十字路口前我扭頭看著趙與君的臉,猶豫著要把她往哪里帶…

野物暗渡
如果可以,我不會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