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編外人員
在于清疏的幫助下,辛年的狀態很快恢復如初。
他現在和城主府攀上了關系,一些稀缺的妖族尸體就可以從于清疏這邊獲取。
就當是他煉制妖丹的報酬了。
甚至是他二次煉制“枷鎖”的材料,也可以從城主府這邊搞到。
這就是樹大好乘涼的道理。
相比為妖神會殺人放火,還是替人煉制妖丹更有前途。
……
別院密室。
一顆妖丹釋放出一道投影,畫面正是辛年煉制妖丹的過程。
“如果身份沒問題,就他了。”
梁依依盯著投影有些出神,若有所思的想著什么。
她雖然有些任性,但她不傻,不會要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土生土長的宜城人。”
于清疏之前就對辛年做了調查。
“成為獵妖師半年了,年記是最近一個月才開的。”
“平時少與人接觸,大半時間花在煉制妖丹上。”
“沒什么問題!”
這是于清疏的結論。
辛年的人際關系并不復雜,和芻狗也是暗中聯絡。
所以于清疏壓根兒沒有往妖神會的方向去想。
“沒問題就好,剩下的你看著辦吧。”
梁依依不知為何有些意興闌珊。
于清疏最會察言觀色,知道二小姐是想起了大公子。
城主府大公子梁待秋,當年也是以九品修為煉制出八品的完美妖丹。
只是如今梁待秋去了鎖妖塔,二小姐又無心城主府諸事。
城主府全靠老城主一人撐著。
“屬下告退。”
于清疏知趣的離開了。
……
辛年在會客廳添了兩回茶,吃了一盤點心,才等到于清疏返回。
他心知于清疏是和那位小姐有事商量,并沒有顯得不耐。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妖神會成員的身份會暴露。
可這個念頭也在于清疏滿臉的笑容下打消了。
“辛師父,怠慢了!”
于清疏略帶歉意,他打開一個木盒,里面整齊的擺放著五顆妖丹。
“這是我家小姐支付的報酬。”他解釋道。
“以后每隔五天,我會派人通知辛師父來此煉制妖丹。”
因為梁依依的課業正是每五天一次。
“報酬每次一結,絕對不會讓辛師父失望。”
“如果嫌麻煩,辛師父還可以住在別院里。”
辛年有些意外,對方開出的條件可以說是很優渥。
最重要的是沒有用城主府來以勢壓人。
當然,這跟他展示出來的價值有很大的關系。
“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辛年臉上微笑著,手上卻沒有接過妖丹。
讓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的意識在這些妖丹上一掃,就知道這是四顆上品妖丹,外加一顆完美品質。
城主府出品,絕對是精品,而且這是一套完整的妖丹。
五顆妖丹分別用作攻擊、移動、治療、儲物和防御。
一套完整的妖丹能極大增加在荒原的存活率。
“于先生的誠意我能感受到,但我是一名煉妖師,新鮮的妖族尸體更能讓我興奮。”
辛年委婉的說出了自己需求,他相信于清疏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其實并不是完全拒絕妖丹。
如果對方能拿出城主府的獨門妖丹,他還是很樂意接受的。
但目前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
辛年拿出了一份清單,里面有他需要的妖族尸體和材料,以及一些混淆視聽的東西。
這是在他等待過程中寫的。
“嗯,清單里的東西,于先生看著給就成。”
辛年也沒指望對方會專門為他尋找材料。
于清疏接過清單看了一眼,“大都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我會按照辛師父煉制妖丹的價值,給予相應的材料。”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呵!”
“不值錢?”
辛年苦笑道,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來自富人的惡意。
他現在還理解不了有錢人的世界。
“對了,我家小姐讓我交給你一樣東西。”
于清疏交給了辛年一塊銀色的令牌。
令牌樣式簡潔,正面“城主府”三個大字蒼勁有力。
背面的一個“梁”字則要“秀氣”一些。
“這是……”
辛年眉頭輕蹙,努力回想著。
他之前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這是城主府編外人員的令牌。”于清疏解釋道。
他將“編外”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經過于清疏的提醒,辛年很快回憶起來。
他之前見到過類似的牌子,是由城主府正式員工佩戴的金色令牌。
辛年很快就明白過來。
所謂“編外”,就是給你發工資的不是城主府,而是給你令牌的那個人。
“在下一定盡心盡力為二小姐辦事。”
辛年腦子轉的很快,立馬表明自己的“忠心”。
他僅憑借一塊令牌就分析出背后之人是城主府二小姐梁依依。
他只是感覺到不真實,二小姐找他煉制妖丹。
這是什么章程?
“你……”
于清疏驚愕的看著辛年,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辛年如此輕易的就猜到了二小姐的身份。
倒是身在密室的梁依依很坦然。
如果辛年沒猜到她的身份,那她只能說自己看錯人了。
她的本意就是借這塊令牌試探辛年,看看他有沒有資格為自己做事。
被辛年道破身份,她索性直接現身了,反正之后總要見面的。
看到梁依依的第一眼,辛年只覺得“貴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自有氣度。
她的五官很柔和,并沒有想象中的盛氣凌人。
后來辛年才知道,梁依依是真的貴。
吃的貴,穿的貴,用的更貴!
對方可是整個宜城身份最尊貴的女人!
要是抱上她的大腿,后半輩子可就……
辛年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見過二小姐!”
辛年將自己的態度拿捏的恰到好處。
既沒有卑躬屈膝,也沒有對權貴的不屑一顧。
這些都是他前世摸爬滾打總結出來的。
“說說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梁依依好整以暇的看著辛年。
她表面上看著漫不經心,實則內心很警惕。
“咳!”
辛年清了一下嗓子。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他拿著那塊令牌娓娓道來,“是二小姐自己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