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我非常想念腳在土地上的感覺,畢竟移形換影這種可能會讓我掉塊肉的東西還是很令我恐懼的,納西莎阿姨沒有多作停留,示意我進屋之后就又走了。
哎,我嘆氣,就想穿過來泡奧利弗·伍德,為什么這么難,哎。
母親沒有在家,我進去之后喊了好幾聲,母親都沒有出現,在我放棄的時候,我看見了那個躺在桌上的信,很好,我不祥的預感又出現了,很好,我現在很想死。
果然,在看到是母親留給我的時候,我幾乎要崩潰,梅林在上,至少當面和我說啊。
信的內容:
我親愛的琳
很抱歉要寫信告訴你我的離去,不過我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時機來說這些了。總之,我希望你平安順遂的度過霍格沃茲的時光,當然,我也希望你成為一個合格的優秀的巫師,我祝福你,我的孩子。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會是一位最好的巫師。還有,別去找我,我有別的事情要去做,我知道你會好奇會擔心我,我的好姑娘,別擔心,我是去查你父親的事。
還有住在伍德家,記得要懂禮貌一點。
當然我想你也不會讓自己出差錯,畢竟奧利弗·伍德似乎不喜歡過于野蠻的女孩子,我想應該是這樣的,你覺得呢?
你的
母親
在看到后面的句子后,我的臉突然不可避免的紅了起來,奇怪······母親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我跑去開門,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瞬間罩住了我,至少對于我這個孩子來講十分巨大。
奧利弗·伍德正眨眼好笑的看著我,我猝不及防的和他對視,我···母親的,這哪是木頭啊啊啊,這根本就是魅娃!我趕緊低下頭。
我敢肯定,我本就因為母親的話而紅的臉,此刻一定紅的跟番茄一樣!
“琳·戴?”奧利弗·伍德喚著我的名字,我匆匆抬頭,又對上了他咖啡色的眼睛,和他的發色一樣,軟軟的,給人一種想要蹂躪的感覺,我的想法越來越荒唐,聽到他疑惑的聲音,我才回過神,該死,差點沉溺在他的眼睛中。
“你怎么了,發燒了嗎?”他頗為認真的看著我說。
“我???”好吧,他還是個木頭。“我沒事,可能是因為太熱了。”
“嗯······”他似乎是信了,但轉頭他自顧自的走進來,然后對我說:“你愿意和我去看魁地奇比賽嗎。”
“我?當然愿意!”我激動得聲音突然變高,然后傻笑起來,我以為我已經改變了奧利弗·伍德,結果沒想到這個家伙轉頭和我說:“喬治和弗雷德也會來。”
我沉默,不過我還是很高興,至少奧利弗邀請我了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整個下午都處在癲狂的傻笑中,直到奧利弗在書房看完了一本我的珍藏魁地奇,才注意到我坐在他旁邊睡著了。
他看了看我熟睡的樣子,似乎是感到新奇一樣,戳了戳我的臉,我不滿的嘟囔幾句,然后扭頭繼續趴在桌上睡。
他輕輕笑了,長長的睫毛隨著他的笑,一顫一顫,咖啡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澄澈,他站起身,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打擾我為好。
看了看時間,他意識到已經到傍晚了,想到如果被母親知道自己忘記了要提醒琳·戴收拾東西今天住在他家這件事,母親的嗓門仿佛還在耳邊,有些煩躁和頭疼。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去了廚房。
我是在一陣類似于爆破的聲音中蘇醒的,梅林的胡子,我簡直不敢相信,奧利弗·伍德想要炸死我。
我看著眼前灰敗的廚房,以及伍德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嘆了口氣:“奧利弗·伍德,請問你是想要炸死我嗎”
“不······為什么做飯這個東西比魁地奇難這么多。”
“也許···我親愛的奧利弗,你應該注意一下油的存在。”
“抱歉······”
奧利弗·伍德抿了抿他的唇,一幅做錯事的小孩樣。用他濕潤的可憐的像幼犬一樣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我,梅林,我快堅持不住了。
我低著頭不去看他,然后對他說:“你可以走了。”
我的意思是讓他離開廚房,卻沒想到這個傻瓜誤會了什么,居然乖乖離開了我的家,當我匆匆忙忙打掃完之后,我看著已經沒人的家,低聲咒罵了幾句。
“該死的奧利弗·伍德,真是我的克星。”
晚上到來,我看著自己辛苦忙碌的飯菜,根本沒有想吃的念頭,我開始后悔,我那時候的語氣是不是有點重才會讓他誤會,那他現在豈不是很難過,才會一聲不吭的走了。
我越想越后悔,懊惱自己不應該和這個木頭置氣,于是我翻開了母親記載的地址本,然后認命的邁著小腿跑去他家,不得不說其實我們住的很近,但是這并不代表對于我這個小胳膊小腿的人來說就很輕松。我哼哧哼哧跑過去的時候,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我艱難的敲響了他們家的門,漫長的等著門打開。
門開了,奧利弗·伍德的母親正驚訝地看著我,我對她甜甜的笑了:“晚上好,親愛的安娜阿姨。”安娜阿姨也對我笑了笑,然后說:“你好,琳,請進,你是來找奧利弗的吧,這孩子一回家就在跑去樓上鎖門,我以為這孩子沒有通知你,讓你今天就搬過來呢,我剛剛還在說他呢,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我打著哈哈糊弄過去,然后對她說“安娜阿姨,我可以去找奧利弗嗎”
“當然。”
我又哼哧哼哧的跑上樓,敲了敲他的臥室門,我聽到里面傳來他悶悶的聲音,“我不吃飯,母親。”我心想看來是別扭上了,于是我揚了揚嗓子:“親愛的奧利弗哥哥,是我。”
隨著我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了,他開心的看著我,露出了他潔白的牙齒,:“你來了,琳。”
“不對,你怎么會來,我沒有通知······”“噓”我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拉他進他房間,并關上了門,才責怪的看著他,奧利弗·伍德的呼吸溫熱的噴在我的手上,我的手癢癢的,他的臉離我的臉是那樣的近,他用眼神示意我松開,我忙松開我的手。
手一下失去了那暖源,有些不習慣,而奧利弗·伍德在我松開后就湊在我的跟前,眼睛亮亮的和我說:“嘿,琳·戴,你怎么來找我了。
“我以為你生我氣了,”我這樣說。
“怎么會,我才以為你生氣了呢。”奧利弗·伍德急忙說。“我以為你生氣,然后會把這本書拿走,我只好趕緊回來看了。”
“我······”快氣死了真的。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沉默,奧利弗·伍德乖乖閉上了嘴,看了我好幾眼,就在我以為他會說點什么的時候,結果,他爬到了床上,繼續看起了那本書。
梅林在上,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