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塞德里克告別之后,我就安安穩穩的待在這個帳篷里了,明明看起來只有一點大,但進去之后的面積足足是一個完整的房子,甚至里面還什么都有。
我感嘆著魔法的美好以及對于未來的憧憬,就這么睡著了。
直到······
一個黏糊糊濕噠噠的東西在我臉上蠕動,我沒當回事,睡的正香的我選擇忽略這個異樣的感覺,直到我發現不對勁,我猛地睜開眼睛,然后往臉上摸去,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回響在整個帳篷中,因為是在韋斯萊的帳篷里,所以珀西最先趕來,他到達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伸手捏著一只肥大的鼻涕蟲。
真的很肥大,碩大的身子胖嘟嘟的,粘稠的液體還在掉落。
我整個人都快昏厥了,我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蟲子,特別是這種惡心的蟲子。珀西感受到了我的害怕,立刻過來幫我拿走,在那個蟲子被珀西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丟在外面之后,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但臉上以及手上的觸感無一不告訴我這個蟲子的到來。
我立刻干嘔了起來,難受的說不出話,珀西安撫著我,用手順著我的背,但他此刻腦子卻在想另一件事。
“帳篷里怎么會有鼻涕蟲?”珀西·韋斯萊疑惑的詢問,我們韋斯萊家族的驕傲到底是不一樣,他立刻就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這時,一邊傳來了細碎的笑聲。珀西心中了然了一大半,他難得臉色陰沉,手上不停的安撫著琳,臉這時已經扭過去對著躲在那看好戲的韋斯萊雙子說:“喬治!弗雷德!看看你們干的好事!”
我注意力被吸引,還保持著干嘔狀態的我不明所以的看著珀西。
隨著韋斯萊雙子從旁邊鉆出來,我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我的聲音喊得那么大,沒道理韋斯萊雙子會不來看戲,而他們一直沒現身,沒挖苦我,而是躲在暗處······
“是你們干的?”我剛干嘔完的聲音帶著沙啞,可見我對于蟲子的害怕。
“是的沒錯”“就是我們干的”兩個人的聲音傳來。
我幾乎是在聽到的那刻就掉下了眼淚,我一直都知道韋斯萊雙子喜歡惡作劇,也一直都很包容和不在意,可是身上的顫抖和心臟的劇烈跳動都在告訴我,他們這次很過分。
“其實這次還好,上次我們可愛的弟弟可是吐出了一整只鼻涕蟲呢?!薄肮徽唬_恩的臉都嚇壞了?!眱蓚€人還在說,他們為自己惡作劇成功而高興,絲毫沒有注意到眼前少女慘白的臉和掉下的眼淚。
“發生什么了?”奧利弗·伍德姍姍來遲,他眉頭緊鎖的看著我。
我在看到他的那刻幾乎就繃不住了,我放聲大哭,奧利弗·伍德和一直安撫我的珀西以及興高采烈地韋斯萊雙子都被嚇了一跳。
“別哭,發生什么了?”奧利弗·伍德干巴巴的擠了半天就擠出來個別哭,但他的眼睛是毫不掩飾他對于眼前的少女的擔憂。
“琳?你別哭啊,我···”“你不是這就被嚇到了吧”韋斯萊雙子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