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被我拍醒,整個人都有些恍惚,我對他做了個鬼臉,他這才像如夢初醒一樣,扭頭看向我,頗有幾分寵溺的味道對我說:“琳·戴——別鬧了”。
要不是我早知道塞德里克一貫是這么友好溫柔,我還真要覺得他對我有什么了。我自戀的想著:萬一我魅力太大連塞德里克都喜歡上我怎么辦。
“嘭——”“啊——”先是一個硬物撞擊的聲音,然后就是我的慘叫。
我的聲音成功的把被媚娃吸引的絕大多數人給整清醒了,他們有的是好奇的目光,有的是不滿。我揉了揉我被砸的很疼的頭,塞德里克此時則漏出來滿滿的震驚。
他咽了咽口水問我疼不疼,我奇怪的看著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疼。
然后塞德里克·迪戈里,這個好好先生,居然對一個剛剛受傷的我說:“琳·戴,我想你應該回去了?!蔽抑苯颖粴獾搅?,我好心過來拍醒你,還被不知道哪個傻蛋給砸了,居然叫我回去。
氣死我了。
我越想越氣。
塞德里克·迪戈里不是個好人!
此時臉色陰沉的某個傻蛋打了個噴嚏,看著小姑娘小嘴一合一開,不用猜都知道是她在罵。
奧利弗·伍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把手上的書砸過去,只是莫名覺得小姑娘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隊長說話很礙他眼。
“可惡——迪戈里那家伙也發現琳的天賦了嗎?!眾W利弗的低氣壓越來越重,坐在他旁邊的珀西·韋斯萊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詢問了一下奧利弗。
奧利弗·伍德立刻對珀西·韋斯萊說:“魁地奇學院杯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你知道的珀西,格蘭芬多已經很久沒拿到了。”
珀西·韋斯萊鄭重的點了點頭,他一直很關心學院,魁地奇學院杯拿到的話,會加很多分數。
倆個人湊在一起說了好一會的話,目送琳·戴走了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感受到了劫后余生的感覺:“剛剛伍德的樣子真嚇人,他為什么要打斷我和琳的講話呢···”
迪戈里回憶一下他剛剛看到的場景:琳正在想著什么東西,忽然一本書朝她砸來,塞德里克很著急的想要伸手去擋,但在對視上奧利弗·伍德不爽的眼神的時候,塞德里克楞了一下,隨后就聽到了琳的慘叫。
那個眼神,看起來就好像塞德里克搶走了他的魁地奇一樣。
“如果琳不在格蘭芬多——”“不會的!她肯定在格蘭芬多!”珀西還沒說完的話就這樣被伍德煩躁的打斷了。
珀西·韋斯萊似乎被感染了一樣,眼神逐漸堅定:“她是屬于格蘭芬多的!”
旁邊早就清醒且還偷聽了一會話的韋斯萊雙子對視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喬治,你聽見了嗎?!薄拔衣犚娏?,弗雷德,他們倆個居然在商討琳是哪個學院。”“她是屬于格蘭芬多的~”“她肯定在格蘭芬多~”喬治和弗雷德就這樣調侃了他們一頓。
“雖然我們也很希望琳是格蘭芬多的,但是別忘記了,琳的父親可是一個出色的斯萊特林。”弗雷德好心的提醒著,不過他正很努力的和珀西擠眉弄眼,顯得有些落井下石。
“如果她去了斯萊特林的話,我就把那個破帽子塞進你!們!倆個!嘴里!”奧利弗·伍德對著韋斯萊雙子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