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阿姨離開之后,我看著廚房的材料犯了難。
最后還是決定做個很簡單的雙皮奶,我突然想到了母親的話,有些時候,魔法是可以造福懶人的,好比如我。
我在思考了要做那幾份雙皮奶需要的體力,我嘆了口氣,還是選擇認命我是個懶人。
我又上樓,看見奧利弗·伍德依舊在床上看著那本快被翻爛的魁地奇作戰計劃,我笑的眼睛快消失了,我探頭問他:“親愛的奧利弗哥哥,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魔杖嗎。”
“嗯······嗯”奧利弗眼皮都沒抬得回了我。
我在得到這句話之后,立刻拿著魔杖下樓了,不給伍德反悔的機會。
那個咒語怎么念來著,好像是這樣對吧——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我先做了一份,然后用這個咒語。我懷著緊張期待的心情去等著即將發生的一切,很快,隨著一聲嘭的聲音,碗開始自己動了起來,牛奶就這樣自己倒進去,我看著這井井有序的一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琳——”一個聲音在我背后出現,嚇了我一跳,我回頭,看見是奧利弗,松了口氣。
奧利弗擠眉弄眼的很是艱難的開口:“你這是?”
“哦,你說這個,這是我母親發明的一種咒語,嗯,可以就是復制一些施咒者干過的事情。”
我干巴巴的解釋道,甚至不自覺代入了一種自豪感。
“阿姨很不喜歡做吃的嗎。”
“不,絕對沒有,只是因為我太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好又干巴巴的解釋。
看著奧利弗·伍德將信將疑的樣子,我快把魔杖折斷了。
我剛想說他怎么下來了,不會是擔心我吧,就看見這位大爺,扭頭坐在餐椅上,不知道從哪掏出了那本筆記繼續看。
我:······
我放棄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追求,還是有很多的小可愛的不是嗎,救世主就很不錯。
我邪惡的想著,嘿嘿嘿。
還很小很稚嫩的救世主,嘿嘿嘿。
但是在又一次對上奧利弗·伍德的視線時,我還是放棄了,對于奧利弗·伍德,我選擇繳械投降。
他挑眉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不解我剛剛突然發出的癡漢笑聲,我對他尷尬一笑,扭頭繼續看著廚房。
不到一會,八碗雙皮奶就好了,我看著這些透著誘人香味的雙皮奶,立刻端起其中一個開始品嘗,不過其中最有靈魂的當然是我親手做的那碗了,只不過碗都一樣的,剛剛我又沒仔細看,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那個是哪個了。
“真好吃——”我嘗了一口,立刻幸福的瞇起眼睛。
“奧利弗哥哥,你先別看了,快來嘗嘗怎么樣。”
奧利弗·伍德這才舍得把眼睛分給我一點,他拿起一碗吃了一口。然后——
我緊張的看向他,他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完了完了不會這么難吃吧。”
“很好吃。”奧利弗·伍德含糊不清的一邊吞咽一邊說。
我瞬間得到了滿足感,“那你喜歡嗎?”
奧利弗·伍德把最后一口吃完,認真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我,很,喜,歡。”
耶——
“那我以后天天做給你吃。”“好”
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人都沒意識到這個以后這個詞,真的不能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