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回臥室找了一件淺色的加絨的衛衣穿上了。
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隔著玻璃似乎都能感覺到天氣的寒冷,算了,反正一會外面還要套外套。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提議道,
“去昨天那家火鍋店?”
想了想,又補充道,
“吃清湯鍋。”
徐應知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于是在喝完一頓藥之后,姜池和徐應知帶著裹得嚴嚴實實的應青杏出門了。火鍋店不遠,出了小區之后,走了幾分鐘就到了。
姜池讓徐應知和應青杏先點,拿了兩張紙,
“我去洗手間一趟。”
應青杏:“好。”
姜池路過昨天謝寸他們吃飯包廂的時候,還特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沒人。
她有些失落的移開視線,也說不清自己在失落些什么,然后把腦子里面的念頭甩出去。
姜池洗完手從女廁走出來,目光直挺挺的和對面的人撞在一起。
蔣如矢難得打扮的不像之前見到那樣就……精致。之前兩次見面對方穿的高定西裝,還噴的香水。
難得穿的平常了一點,隨意套了件襯衫。也沒有隔著距離就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雖然味道還不錯。
蔣如矢笑了笑,說道,
“你來吃飯,你坐哪?”
因為人少,今天就沒坐包廂,姜池指了指靠窗的那個位置。
男人比她高了一個頭,點了點頭,隨意道,
“店是我開的,昨天看你褲子不小心濕了,肯定也沒吃好,今天我請客,下次記得再來。”
姜池抿了抿嘴,
“那怎么行,哪有讓您請的道理了。”
蔣如矢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和謝寸還有張蓁蓁不是都認識,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更何況舉手之勞。”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更何況伸手不打笑臉人,姜池舔了舔嘴唇,僵硬道,
“謝謝。”
蔣如矢又想起什么似的,
“對了謝寸沒來。”
姜池突然聽到這么一句,一瞬間有些無措,然后組織了一下措辭,
“其實我們不是特別熟,就是我最近一直麻煩他。”
蔣如矢狀似不經意的伸手揉了一下她的發頂,
“行了,你朋友還在那等你。”
姜池和她道完別,回到了座位。
徐應知戴上了眼鏡,把菜單遞給姜池,裝作很隨意的問道,
“那個就是你情敵。”
“別再拿這件事說事了,我和謝寸的事情早八百年以前了。”
姜池嘆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語氣有點重,解釋道,
“而且當初是我的問題,這么說對謝寸也不好。”
徐應知其實很少聽到姜池說話語氣這么嚴肅,點了點頭。
姜池皺了皺眉:“吃火鍋你把眼鏡怎么還戴上了,平時都不戴。”
徐應知:“為了看清你對面那個男人是誰啊,說實話,還長的挺帥的,他和謝寸誰上誰下啊。”
“……”
姜池一噎:“行了吃東西吧你,一天天的。”
又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謝寸和蔣如矢的身高,小聲嘟囔道,
“謝寸吧。”
徐應知耳朵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句話,跟著附和道,
“我也覺得。”
“……”
應青杏圓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繞過徐應知跑下來拉著姜池軟聲道,
“干媽我還想吃糖棗。”
姜池伸手準備叫服務員的手被徐應知拉住,徐應知把小小的一只從地上拽起來放回去,
“別想了,回頭牙疼了別找我哭。少吃點甜的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