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軒有些心驚,不敢相信這是葉子的威力。
韓子軒身邊的段型長背起手,雖老態,但他身上有一股道骨仙風的味道,而且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豁達與灑脫從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而此時段型長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滿意,他面帶慈祥的微笑,很是和藹,語氣帶有一番夸贊之意的對魏昭離說:“一念動百葉,葉葉都是獨立的個體,但是又把力量集中在了一起發動,雖然達不到真正意義上的點千秋之感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小離,不錯!”
“都是師父教得好!師父的絕技很是玄奧,徒兒專研了許久才略懂一些皮毛,和師父比起來差得太遠了。”魏昭離笑道,隨后看向韓子軒,柔聲問:“韓公子,你沒事吧?”
韓子軒搖頭示意自己無礙,然后抱拳行禮,身體微微傾斜,臉上帶有幾凝重,語氣真誠的開口:“今日若不是段老與魏姑娘出手相助,小子我定會命喪于此,實在是感激不盡,兩位若有空來我韓府做客小子定將二位奉為坐上賓!”
段型長伸出手做出一個制止的動作,讓韓子軒不用行禮,待韓子軒正起身體后,他方才悠悠的開口說到:“舉手之勞,韓小兄弟不必介懷,況且這只竹怪身為異族,平日里必迷人心智食人血肉,凡仁者視之不忍,吾當盡一份修士之責,斬其異妄之心而太平世間。”
韓子軒點頭:“段老所言極是,但小子受了二位性命之承,自當銘記于心,來人定涌泉相報。”
韓子軒說完后又看向魏昭離,她并未避諱他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韓子軒說到:“魏姑娘的玄技很神奇,令人心醉神迷,今日算是開眼了。”
魏昭離正要開口,段型長樂呵呵的說到:“令韓小兄弟心醉神迷的怕不是玄技而另有其他吧?”
韓子軒一怔,看著段型長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笑了笑。
魏昭離抿了抿紅潤的嘴唇,雪白的俏臉上泛起一層紅暈,她底下頭,看起來嬌羞可人。
“韓小兄弟可知自己是玄神體?”段型長突然問。
“這段老竟然能看出我是玄神體!”韓子軒非常心驚,但他表面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這個段型長修為高深!
段型長此刻在韓子軒心中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離兒的玄術玄技皆師承于老夫,若韓小兄弟想學可以拜老夫為師,老夫傾囊相授,如何?”段型長開口問。
魏昭離看著段型長,眼中出現了一絲驚訝,說:“老師,為什么韓公子是玄神體您要收他為徒,那玄神體很厲害嗎?”
“呵呵……”段型長和藹的笑著,說:“玄神體是一種十分罕見的體質,對玄力的契合度可怕無比,常人難以想象,只要韓小兄弟想入玄,將來必成大器!”
段型長對韓子軒的評價十分高。
魏昭離一副恍然大悟,看著韓子玄的美眸中出現了一絲欣賞。
韓子軒嘆了口氣,面帶歉意,開口說到:“段老,小子是在無心入玄,只希望能平平凡凡普通的活著,是在抱歉。”
段型長眉頭一皺,說到:“韓小兄弟莫不是玩笑,做個普通人練面對只普通的小精怪都要畏首畏尾,遇到危險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小兄弟可知多少人想入玄卻因為天賦不夠而抱憾終身。”
“小子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但小子是在對修玄提不起興趣,段老莫要怪罪。”韓子軒一臉歉意。
他因為他娘親的緣故,對修玄十分忌諱。
段型長似乎有些不甘心,又道:“方在才小離使用的御華之術與‘落葉點千秋’只是老夫一身絕技中的一小部分,老夫可還有更多驚為天人的奇技,小兄弟確定不學?”
韓子軒搖頭,再次拒絕。
段型長嘆了口氣,一臉惋惜,說道:“玄神體不入玄……唉,罷了,老夫要回小射亭臺了,韓小兄弟早些回家吧,夜里妖物橫行,莫要受傷了。”
“好。”韓子軒道。
“告辭,有空來老夫小射亭臺做客。”段型長說著,轉身離去。
魏昭離看了韓子軒一眼,也跟著走了。
韓子軒看著兩人離開,心中暗自慶幸。
“今日若不是他們后果不堪設想,唉。”他自言自語,一陣風吹來,青松林子沙沙作響,他打了個冷戰,也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