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帝王
楚玄凈匆匆回京,一路上也不忘記打探黑衣男子的消息,只是到了半路,竟然完全不知道黑衣男子去了哪里,楚玄凈頓時意識到自己又被人耍了!連續好幾次被人如此耍弄,他平日里的偽裝終于是支撐不住!
“給本王找,哪怕挖地三尺,也要將他給本王找出來!”
“王爺息怒,皇上還等著我們回去呢!”
“本王知曉,留下幾個人,沿路尋找,本王還不信了,他能憑空消失不是!”
“是!”
匆匆趕回皇宮,楚皇果然病重,皇后見楚玄凈回來,也十分高興,“凈兒,你總算是回來了!”耽擱了許久,皇后有很多話要跟楚玄凈說,如今楚皇的身子要緊,楚玄凈趕忙將七色花交給太醫,太醫熬制給楚皇服下,楚皇這才安然入睡。
“皇上已經好些日子沒睡好了,這七色花的效果著實是好極了。”看著楚皇恢復,皇后的臉色好了許多,楚玄凈也松了一口氣。
“太醫,是不是服用了七色花,皇上的頭風以后就不會犯了?”
“皇上的頭風已經多年,一朵七色花是不夠的,連續服用七朵,皇上的頭風就能徹底解除了。”
“七色花如此難尋,凈兒好不容易才拿到一朵,要七朵,怕是不容易啊!”
“母后,這件事情以后再說,如今父皇的頭風暫時壓制下來,七色花的事情,交給兒臣就好。”不是說墨軒齋什么都有嗎?而且那人似乎跟墨軒齋也有些聯系,大不了去墨軒齋買就是,正好可以借機拉攏墨軒齋。
“母后知道你孝順,你一路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情母后會叫你的!”
“兒臣在這里等父皇醒來!”
“凈王殿下,皇上剛睡,一時半會兒怕是醒不過來的,凈王殿下一路上勞苦奔波,還是先回去休整一下,免得皇上醒來擔心。”
“是啊,你一路風塵,一會兒你父皇醒來,也是擔憂,先回去吧,休息一下再來!”
“既然如此,那母后,兒臣先回去了!太醫,父皇就麻煩你們照顧了。”此刻,楚玄凈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文爾雅,大度親切,太醫自然應允,“凈王殿下放心,照顧皇上本來就是臣等的責任。”
“有勞了。”匆匆趕回府邸,楚玄凈收拾一番,便叫來管家對賬。他雖然貴為王爺,可是每個月的俸祿也就那么多,加上他平素表面一直都清廉,為的就是樹立一個好名聲,如今一次性出了那么一大筆銀子,的確有些入不敷出了。
“管家,府中的現銀可是夠用?”楚玄凈如今越想越不甘心,那個黑衣人明顯在捉弄他,害他損失那么多銀子不說,還什么都沒有!
他怎么會那么算了?
“回王爺的話,府中的現銀已經不多了,再過些日子便是萬壽節,而且最近有幾個大禮,怕是一筆大開銷,估計周轉會有些不靈。”管家也不知道楚玄凈怎么突然用了那么多銀子,心下也十分的詫異,不過他也不敢問,只好實話實說。
“嗯,知道了。”皺了皺眉,見事情果然如此,楚玄凈頓時覺得棘手起來。
他貴為王爺,又是當今皇后的嫡子,往日里給他送禮的不少,只是他都是看著收的。他的目的是那最尊貴的位置,平素做事情半點都不敢有差池。
為了那個位置,平日他也沒少花錢買通人情,拉攏官員,這些可都是大開銷。雖然他在京城有好幾個鋪子都十分賺錢,在外地也有資產,可是一次性出了一億兩千萬兩銀子,這可不是小數目,要知道普通人家,幾兩銀子都可以過一年了!
這一下子,可如何是好?
他的現銀不多,之前本就從鋪子里周轉了,如今也不能從鋪子再拿,不然鋪子運營就出問題了。
一時之間,楚玄凈也有些為難,然而雪上加霜的是,沒多久,他在京城的當鋪就失火了,里面的東西全部燒了,楚玄凈賠了不少銀子,無疑手中銀錢更少,甚至十分緊缺!
當然這還不算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今年收成不好,莊子上基本沒有什么出息,到了年底收稅的時候,楚玄凈為了名聲,還得降低標準,加上送出去了不少的東西,楚玄凈基本是沒錢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此時的楚玄凈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更倒霉,這些事情好像商量好了一樣,讓他完全措手不及!
楚皇醒了之后便召見了楚玄凈,對楚玄凈這一次大膽進入迷霧森林十分的欣慰,只是對楚玄凈的遲歸有些疑惑,“凈兒可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煩?為何遲遲未歸?”
“嗯,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兒臣都處理好了,父皇請放心!”
“那就好,辛苦了,你好生休息幾日,朕給你放幾天假!”
“做這些是應該的,兒臣不累,不需要休息!”
“嗯,也好,你去了這幾日,朕的身子也不好,朝堂上許多事情也沒有處理,你幫襯著朕也是好的。”
“是,父皇!”
“你有些日子沒有見你母妃了,她想你的緊,去看看她吧!”
“是!”父子倆規規矩矩的說了些話,楚皇便讓楚玄凈走了,等到楚玄凈走了之后,楚皇虛弱的樣子頓時消散,眉眼間帶著肅立,“凈王在樊城都做了什么,可是查到了?”
“皇上,凈王此次去樊城,表面上雖然是為了七色花,但是事實并非如此。”
“那是為了什么?”
“屬下還沒有查到,不過屬下查到凈王去了墨軒齋,高價競拍了不少東西!”
“是嗎?花了多少銀子?”
“一億多兩,具體的數目,屬下還得細查!”
“一億多兩,朕這個兒子,可真的是大手筆,他倒是舍得!給朕查,看他到底買了什么!”
“是!”
“密切注意凈王和皇后的動靜,如今他們是越發不安分了,朕是江山,可不是誰想拿走,就拿走的!”
“是,皇上!”
“嗯,他怎么樣了?”這個“他”,暗衛很清楚是誰,感覺到楚皇語氣里透著的悲涼,暗衛垂下了頭,“還是老樣子,身體不好,很少出門。”
“那么多年了,看來當初真的傷得很重!”說到這里,楚皇的眼底帶了點點的愧疚和心疼。
“皇上放心吧,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希望吧,這孩子啊,終究是怨恨朕的!咳咳……”想到了什么,楚皇的臉色頓時變了,暗衛見狀,趕忙安撫,“皇上你要注意身子,殿下還需要皇上!”
“這個,朕自然是知道的!”閉上了眼睛,楚皇此時看來是極累了,暗衛悄悄的出去,留下楚皇一個人靜謐的躺在那兒。

烈焰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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