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火靈妖獸聽聞到老者話語后,跪伏下身來,皆紛紛向著通道的兩側分退開來,驚恐地望向鐘洪流右手所拿燒火棍,見鐘洪流緩緩走過它們身前,紛紛又忙不迭往后方同伴身上擠去,生怕鐘洪流冷不丁對著它們再噴射一條藍色火龍來。
鐘洪流看到群妖那幅恨不得推你快走的驚恐神色,他嘴角勾了勾,待走到內淵盡頭噴射的火焰處,鐘洪流驚疑不定地伸頭往里望了望,那火焰噴射的祖火淵內淵盡頭處。除了火焰,卻是什么也沒有見到。
鐘洪流忽然想到,這老頭似有迷惑人的邪法,得小心應付才是,鐘洪流忙停下身在腦海與凰羽中的那縷凰神神識聯系一陣,希望它能在自己被迷惑時,幫助自己抵抗一二。
“咦?汝怎的還沒有過來?你自放心好了!吾對汝是沒有任何的惡意的,而且看汝之肉身強度,我相信汝從那火焰中走過來,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鐘洪流聽聞此話后卻并沒有輕舉妄動,并不是別人說沒事就沒事的,他鐘洪流又不是三歲小孩,輕易就去相信一個還未曾蒙面隨意一個陌生人的話語。
命是自己的且只有一條,一旦莽撞落入不懷好意之人的陷阱里,到時候來后悔可就晚了,又能指望誰來救?最終只有落得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悲慘下場了!鐘洪流想到此哈哈大笑道:“你要見自行出來一見就是,藏頭露尾的也非君子所為!”
鐘洪流一說完竟無所謂的一拂長衫下擺就地席地而坐起來,一副隨你便的意思。他雖對那火靈之體相關的秘密很感興趣,但也不至于就此,能讓他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冒這個險的。
“好了!怕了汝這個謹慎怕死的小滑頭了,若不是老夫有些不方便,又何須窩在里面惹汝猜疑?”盤坐在鼻頭的老者魂魄如實體般,起身一個彈起從鼻頭躍進鼻孔中,又從鼻內滑入長舌尖上,長舌尖一挪,就出現在那大口之上了。
鐘洪流看向了那出現的老者魂魄,面露驚訝之色,他原先見這內淵之地被眾火靈妖獸所占據,又親眼見到眾妖獸對此人跪伏,自然理所當然地誤認為,這眾妖獸之王,當然應該就是妖獸了!
沒想到發出這老者魂魄的面容竟真的是一個人類,若是妖獸化形,面部特征之上,多多少少會保留些許原形態的特征之處。
那么,此人又會是誰呢?鐘洪流正想著,那老者卻忍不住先開口了,他哈哈笑道:“果然是火靈之體啊!”見鐘洪流望來,這老者朗聲說道:“汝之前感受到吾之氣息會出現異常,正是因為吾和汝一般亦是這火靈之體之身了!”
鐘洪流聽完此言一怔,因為在外界的傳言中,也有一人是和他是同樣的體質。
看到鐘洪流震驚望過來的表情,那老者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老夫正是火神宗的創始之人,那有著火神之稱的祝融。”“祝融?”鐘洪流聞聽此話咂了咂嘴,他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面前這位可是他從小仰慕的,神話故事中的人物,鐘洪流聽到老者親口說出并承認,不由愣在了那里,感覺自己似在夢幻中一般,太陽系的地球和這天元界,莫非有什么聯系不成?
他這樣一想,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能,這天元界的靈氣濃郁程度,是地球那個靈氣幾乎絕緣的小星球,數百成千倍都不止啊!而且兩者相距如此之遠,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鐘洪流使勁拍了自己一嘴巴,他想打醒自己,卻惹得那老者笑得差點岔了氣。鐘洪流想了想不敢去相信這荒繆之事,不過,他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念頭不確定地試探問道:“前輩可識得共工?”
這邋遢老者聞聽此問笑容竟猛地一收,怒哼道:“這莽夫,他化成灰老夫也識得!”“那女媧呢?”鐘洪流呆愣中不死心地繼續問道,火神祝融這老者顯露出了敬佩神色道:“女媧娘娘我當然識得,她是中土國的圣女。”
“當年吾闖下禍事,就是她把吾封印在此地的,當然了,這也是吾誠心被罰自愿被封印,不然,這世間誰能輕易封印吾?”
說完此話,這老者冷哼一聲厲目掃來,對鐘洪流質喝道:“汝究竟是何人?”鐘洪流聽到喝問,心中一凜,忙收起雜亂的想法。
恭敬笑著一拱手道:“我乃是南荒一名小火修之士,前輩莫怪!我得先弄清確是前輩本尊才是啊!”
只見這老者搖了搖頭一指鐘洪流喝斥道:“過于謹慎,近乎迂腐,這可配不得吾火之所屬啊!
火者,照亮前路希望!驅除邪惡陰暗!何又謂之為火?光明正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