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洪流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曲指一掐算這次突破所用的時間,祖火淵試煉一個月的時間已至,也到了該離去之時了,鐘洪流抬頭望向了還在舌尖之上打坐的火神祝融,鐘洪流面向祝融磕了三個響頭。
這虛幻之焰的分離傳承竟使得這天元界頂尖的天人界強者,調息恢復用了如此長的時間,可見這虛焰傳承對于即使天人境強者來說也是損傷頗大的!這份沉甸甸的傳法之恩他鐘洪流無以為報,只有默默放在心中。
調息中的祝融魂魄似有所感應一般緩緩睜開了雙眼,微笑的面容之上還是閃過了那一絲稍縱即逝的疲憊。
他欣慰地點了點頭似有感而發道:“吾感應到了這磨煉場已到了再次開啟之時了,汝也要隨之跟著離去了!這磨煉低階弟子之事,也是吾為那次闖下潑天大禍的贖罪懲罰之一啊!
當年之事,吾祝融縱使萬死也難以抵消那無數生靈的消亡啊!吾悔啊!是真的悔啊!真是悔不當初!竟魔怔般與那共工竟為了個意氣爭個你長我短,斗得是不死不休!
致使那莽夫竟喪心病狂地去撞斷不周山的撐天之界柱啊!那可是盤神化道所留的支撐啊!致使吾天元界西北天殼垮塌,失去了穩定!一時間整個天元界是天塌物移洪水漫天!
若不是中土的女媧娘娘執盤神神器,遍尋天元找尋到了五行之精,用盤神神器煉就了五彩圣石用以補天,吾天元又豈能有如今這光景?”祝融捶胸頓足一番,好不自責悔恨。
祝融又感慨道:“想吾祝融崛起于人族微末之際,也曾助人族劈荊斬棘,驅暗除邪,以火之力奮力前行,為人族照亮了一片片光明之地。吾本該是人族的功臣。
萬物無恒,人心善變!吾隨著權勢的壯大,竟也陷入了那不可自拔的私欲之爭,爭那個天下第一!如今想來實在是幼稚至極!可笑至極!滑稽至極!愚蠢至極!”祝融魂魄咬牙暴怒喝道。
“那虛名吾要之又有何用?那天下第一對于吾來說,又有何等增益?
吾本該以死謝蒼生,女媧娘娘說,吾即使是死也不足以抵消這滔天罪孽!不如以這罪孽之身懺悔贖罪!從此之后,就有了這火修低階修士的磨煉場了!
只是立這磨煉場已有億萬載歲月,也不曾尋遇到與吾同體質之人,無法盡授吾之一身的真傳之法啊!也是老天垂憐!直到如今讓吾遇到了汝,這才了卻了吾這樁大心愿啊!
汝身為吾火神之弟子,更應以吾為戒,胸懷這天下億萬生靈,以贖我當日之罪孽啊!”鐘洪流鄭重抱拳稱是。
祝融又感慨道:“也幸好讓吾在此靜修了億萬載,終于讓吾明悟了!如今吾也心愿已了!吾要以身化火,以悟本源,追尋吾的道而去!期望有朝一日,能如盤神一般,達到那至高無上的神境之境界!”
祝融如同交待后事般盤算道:“汝在外界只要亮出了這虛幻之焰,有火神宗在旁相助,想必也無憂無礙了!吾就放心了!”只是外界火靈力稀薄。
想到這,祝融一招手,舌下飛來一大團的火焰,祝融將其壓縮至一個印記,打在了鐘洪流的后背之上。
鐘洪流只感覺到后背一熱,一個火靈力濃郁異常的印記展現,鐘洪流大喜!以后就不愁沒好的修煉之所了!鐘洪流正欲轉身離去,突想到了青龍之事,忙向祝融打聽問道:“弟子想向師尊打聽一事!此處可曾來過一條青色之龍?”祝融想了想道:“汝所說的那條青龍可是常跟隨在女媧娘娘身邊的那條?”
“跟隨女媧娘娘?”鐘洪流也不知是不是,忙又把凰神神識記憶中青龍的樣貌講了一下,祝融捋須點了點頭道:“那就是了,此處火修之磨煉場就是它從這海底之淵掰搬上來的,吾那大頭也是仿照它的氣息形態幻造而來的。”
“還可幻造妖獸?”祝融傲然地點了點頭:“當汝修煉到火之極致之時,那可以稱得上是無所不能了!好了!汝也該離去了!”鐘洪流點頭彎腰抓起兩片紅葉長了很多的婉兒,將它放上肩頭。“師尊珍重!”鐘洪流對著祝融深深一揖,轉過身,朝著外面大踏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