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法器在離火圣派的主峰廣場上緩緩落降。站立扇柄之上的程三益朝下方廣場上掌教顧振海抱拳恭敬一禮,又朝執法長老盧昌等來此迎接的離火高層眾人拱了拱手。
程三益嘴唇動了動,向顧振海傳音而去,見顧振海點頭同意,程三益遂轉身遣散了眾試煉弟子,又一招手收回了那縮小的蒲扇法器,便和盧昌幾人往議事大殿方向離去了。
鐘洪流瞥了眼,與師兄余和拱手和黃峰眾師姐妹作別后,二人便帶著小方侍從三人往玄峰走去。剛一看到玄峰主殿,余和的大嗓門就叫嚷了起來:“大師兄,二師兄,我們試煉回來了!”
可他叫喊了半晌也無人應答,鐘洪流兩人互望一眼,忙向主殿奔去,走進一看,兩位師兄皆不見蹤影,卻見主殿上位的太師椅之上醉倒有一人,不是師尊葉景昌還有誰來?
余和奔過去捉了師尊的大酒壺扯下埋怨道:“師尊,汝不是說好不再酗酒了么?怎的又喝上了?”葉景昌一把扯回酒壺含糊不清道:“是吾害了爾等大師兄啊!”“什么?”幾人大驚,才離開月余,大師兄又出何事了?
鐘洪流看眼前這醉眼迷離痛苦消沉,卻待他幾個師兄弟們關愛如父的師尊,心中隱隱一痛!雖他只是掛了師尊之名,沒有教過自己任何的術法,但也只因有他,玄峰才變得像個家啊!
鐘洪流在太師椅前緩緩蹲下,抬首望向葉景昌輕聲道:“師尊莫要著急,且慢慢說來,大師兄他究竟出了何等之事?”葉景昌看了看鐘洪流,又望向余和,似清醒了幾分,垂首搖頭道:“爾等大師兄李新留下一封書信談及,他要去北原給為師搜尋那柔水原漿去了!”
“這純質小子,怎的就聽不進吾之言語呢!”余和在旁忙插嘴道:“那二師兄呢?返回后怎也未曾見過?”葉景昌經如此一番折騰,似酒醉清醒了大半,一搓面頰對眾人道:“可兒見新兒所留書信后追尋出去了,可這天大地大,茫茫人海,又去何處找尋呢?”
“小方,爾等三人剛試煉返回來想必也勞累了,就不用在此陪同我等幾人了,爾等下去歇息去吧!”“是!謹尊掌峰旨令!”三個侍從應諾告退。
待到三人退走遠,葉景昌才走到主殿機關控制處,搬開柜臺掩飾,咔嚓一聲,按下了機關按鈕,主殿的門窗房頂皆咔嚓運轉封閉了起來,鐘洪流和余和二人見狀大驚!不曾想師尊竟打開了玄峰主殿的防御大陣。
“師尊!”二人茫然中齊齊望向葉景昌,葉景昌走到主殿議事廳主位上坐好。看向面帶疑惑之色呆愣原地的兩個弟子,伸手示意兩人在議事廳坐椅上坐好。
二人依言坐好,只見坐在主位上的葉景昌望向兩人緩緩講道:“本該要盡早告知爾等的,若是吾盡早告知爾等此事,爾等大師兄李新也不會去那北原之地的!爾等大師兄尚還不知曉的是,就算他在那北原北冰原找尋到了那靈液柔水原漿,恐怕也是治不好我這傷患的。”
“這是為何?龔長老不是說過這柔水原漿專治丹田脈絡之傷嗎?”余和不解地問道。葉景昌皺了下眉頭無奈擺手道:“我原先是不想讓爾等知道這秘密的,如此也是為了爾等好!我也從來未曾將此等秘密告知于任何人,包括掌教等人。
但出了爾等大師兄此等之事,為避免今后再發生這同樣之事,我打算就將此等秘密告知爾等,爾等知曉后切莫外泄,不然,唯恐會有殺身之禍臨身,爾等可聽明白?”二人忙應諾點頭。
葉景昌收回目光繼續朗聲道:“爾等師祖當年一次外出游歷之時,在中土國曾誤入過一座天人境強者遺棄的洞府,在那里面找尋到那天人境強者為了突破天人境,以達到那天元界在盤神之后,從未有人達到的那傳說中的神境,而推演創造而出的驚世功法。”
“什么?”余和驚叫出聲,鐘洪流也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沒想到師尊講的竟是如此的驚天之秘!若被哪個天元境強者知曉,那還得了?一旁的三師兄余和問道:“難道師尊就是修練了那位強者所留功法而受的內傷?”葉景昌輕輕點了點頭。